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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了三年的隊,這個三年很特別啊,和越清宴出國的時間是一樣的,感覺不簡單。】
越清宴又回去繼續釣,雖然不像宋殷殷釣得那么順利,但隔一段時間也能釣起來一條,他是這樣,其他嘉賓也是,只有陸笙新換了大網反而更不行了,網子太大他一個人弄不過來,魚從這邊進,又從另一邊出去,還挺有趣味性,引來一群魚把它當成游樂園一樣玩,陸笙心里煩躁看什么都像在嘲諷他,急著去抓那些魚,竟然還掉到了池塘里,被老板用網子撈了上來,黑著臉換衣服去了。
【看不出來陸影帝還挺有諧星天賦的,不過,諧星做出這么搞笑的動作不會黑臉就是了。】
【本來用魚竿就挺好的,非要用漁網,用就用唄,你倒是找個搭檔啊,自己在那瞎弄啥勒,真是固執死了。】
【陸笙新的粉絲又隱形了,出來一起笑啊,哈哈哈。】
陸笙新走后,池塘邊的氣氛輕松了很多,休息好了的宋殷殷讓越清宴給她租了個手拿的小漁網。
彈幕還有人說她又亂花錢,結果她像是玩一樣在水里來回幾次,一提上來,網子里竟然全是魚,宋殷殷本人也驚訝了一下,但她很快便板起臉,在彈幕感嘆她厲害的時候,她看著網里撲騰的魚皺眉:“越清宴。”
越清宴在她叫他前就伸出手了,握住漁網手柄,她立刻躲開,低頭檢查水有沒有濺到她的裙子。
靳淮和滕佳恩看那一網的魚都看直眼了,再看向嫌棄那些魚出水后不好看,把臉扭到一邊讓越清宴趕緊放桶里的宋殷殷,由衷感嘆:“宋老師真的好強啊。”
【哈哈哈哈我們的小作精就是越敗家越作越厲害,黑子服不服?】
榮榆和米可也回來了,他們兩個在專業老師的指導下,用大網網到的也不少,重點是他們兩個玩得都很開心,衣服都濕了,還滿臉笑容,米可跟他們講榮榆眼鏡差點掉到池塘里,被她一腳給踢了起來抓住的故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為了犒勞辛苦勞動的嘉賓們,在去果園采摘前,老板做東,給嘉賓們準備了一大桌子就在蔬果園取材,非常綠色環保的美味佳肴。
老板把飯桌架在院子里,嘉賓們一邊說笑一邊吃氣氛很是融洽,都吃了有一會兒了,陸笙新才出現,他本來要工作人員給他取衣服,但工作人員并沒有去他住的小院取,而是跟老板借了一套衣服,白短袖,棕色的短褲,沒什么問題的一套,可陸笙新嫌棄得很,覺得老板的衣服都是地攤貨,穿上后跟老頭一樣,因為這個想法,他都想直接回小院里,看了直播間說他又掛臉色的彈幕,才忍住,但也在換衣服的房間里拖延了一會。
就在這一會里,陸笙新睡著了,又做了個夢,夢的內容和他上次夢到的差不多,只不過最后多了個結局,那就是,夢里發生的這一切其實都是一本小說,一本以秋水伊為女主,他為男主的小說。
陸笙新醒來后,對這個夢深信不疑。
他的人生確實很符合男主的特點,年少成名,運氣爆棚,機遇不斷,主角光環點滿,直到參加這個節目,他才開始不順起來。
所以,他都已經是男主了,為什么還會那么倒霉?為什么還會掉到水里?就好像有人影響了他的運勢一樣。經過陸笙新的分析,他覺得這個人不是越清宴,就是秋水伊。
越清宴他現在動不了,但是秋水伊他可以,他已經給錢董發信息催他趕緊落實換女嘉賓這件事的進程了。
一個會影響男主的女主不要也罷,他可是影帝,男主是他,女主是誰不行?他甚至覺得作者本來的安排就有問題,竟然給他配了個小網紅。
確定自己是男主的陸笙新從容了很多,宋殷殷也好,越清宴也好再怎么樣也都是襯托他的配角,敢惹到他,他們注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不必分眼神給他們。
吃完午飯又休息了一段時間,嘉賓們到果園采摘水果。
宋殷殷幾乎不動手,光在旁邊指揮越清宴摘她覺得長得好看的,還讓越清宴買了一袋子橘子剝給她吃,把嬌氣和作這兩個詞發揮到極致。
越清宴不知道摘到了什么,神秘兮兮地背著手:“宋老師。”
宋殷殷懶得理他,越清宴自己拿出來,是一顆心形的草莓:“我的心,送給你。”
宋殷殷不要,他慢悠悠地走在她旁邊,他們中間隔著一排樹,葉子間偶爾可見他們彼此的側顏:“我的心可是全世界最赤誠也最昂貴的心了,宋老師,真的不要嗎?”
宋殷殷側頭,在散發著淡淡果香的樹葉間看他,舉起手,給他稍微看了一下她剛剛隨便發現的一顆草莓。
也是心形的,但比他的那顆更好看。
就他的也敢說是全世界最貴的?
越清宴懂她的意思,也拿起自己的,要跟她的放在一起:“我和宋老師心心相印。”
宋殷殷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誰跟那么丑的心心心相印?
【啊啊啊,這對神顏和果園的適配度太高了吧?簡直就像在拍電影!】
【殷殷上當了啊,她手里的那顆也是越清宴的,他采下來后故意放到籃子最上面的!這個狗男人,詭計多端地讓殷殷收下他的心!!!】
【殷殷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越清宴摘的,那一籃都是他摘的,但她拿到了就是她的了,這就是小作精的邏輯。】
宋殷殷在果園里轉了兩圈就沒興趣了,讓越清宴好好賺錢,自己出去休息了,路上遇到了結伴去衛生間的其他女嘉賓,還問她要不要一起。
對上衛生間還要結伴的這個行為,宋大小姐毫不猶豫地拒絕,正往和她們反方向走著呢,那三個女嘉賓突然跑了過來:“鵝鵝鵝……”
沖著她背什么詩?宋殷殷要躲開她們,她們卻過來想要抓她一起跑:“大鵝,大鵝叨人了!”
“你們別過來。”宋殷殷更怕她們來抓她的裙子,躲著她們,轉頭看了一眼,一只相當富態的大白鵝聳起翅膀,氣勢洶洶地沖過來。
大白鵝整體看還挺白的,但屁股那里黑黑的,一看身上就不少泥,宋殷殷難得也有點害怕:“你你你也不許過來!”
宋殷殷的警告聲并沒有阻擋住大鵝,它反而抻脖開始攻擊,完蛋了,米可絕望閉眼,她們肯定要被這只兇得要死的大鵝咬了!
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米可睜開眼看,宋大小姐一邊嬌氣地叫大鵝不要碰她,一邊薅住了大鵝的脖子。
大鵝小眼睛睜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宋殷殷給按那了。
“臟死了。”宋殷殷皺眉,表情不大,但看著比動彈不得的大鵝還難過還害怕還可憐。
但扼住大鵝命門的手是一點也不松。
米可和滕佳恩都看傻了,秋水伊本來還想鼓起勇氣擋住大鵝,這下也不用了,感激中還帶著些崇拜地看著宋殷殷。
一道身影快速從果園過來,宋殷殷叫他:“越清宴。”
她的聲音還是驕縱高冷的,但尾音微微上揚,小小的細節,表現出無盡的委屈,越清宴趕緊把被她掐得快咽氣了的大鵝接過去:“不怕不怕。”
怕?米可等人露出沉思的表情,現在該怕的應該是那只鵝吧?
“誰怕了?”宋殷殷發脾氣,越清宴拿出濕巾給她擦手,她總感覺自己手上一股鵝味兒,讓越清宴給她擦了好幾遍才勉強接受了這雙手,今天不知道第幾次拿出護手霜。
越清宴則拿著鵝,帶著和善的微笑,詢問老板:“這只鵝多少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