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包漏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小作精那幾聲哥哥叫得屏幕前的我都哈特軟軟,越清宴心里得翻天了吧?】
【可不嘛,不然越清宴怎么能說,宋老師好甜呢?聽著像夸打糕,但真正夸的是誰,姨母笑的工作人員肯定懂。】
【那必須是宋老師甜啊,導演剛剛都給我們揭曉了,越清宴吃的打糕里面是芥末餡的,我看他眼眶好像確實也有點被辣紅了,但那又如何呢,聽到殷殷叫哥哥,心里甜呀!】
【小聲說一句,越清宴眼睛紅紅的,更好看了,想看他在床上口出狂言然后被大小姐欺負得不敢吭聲,眼睛紅紅地悶頭干活。】
【哈哈哈哈哈,悶頭干活,現在的網友是真的會用詞啊。】
【工作人員給你拿來擦臉上粉的毛巾,你不是很在意自己偉大的臉嗎?怎么想都不想就拿給老婆擦手手,擦小裙子,好像都忘了自己臉上更多粉啊?】
宋殷殷等越清宴給自己清理干凈了,站起身,躲開其他嘉賓走出場地,走的時候,目光落在越清宴鼻尖白白的臉上,唇角似乎有一點上揚,不過她很快就抬起下頜,用傲慢掩蓋過去了,越清宴把自己的臉上也處理干凈,從工作人員那接過礦泉水漱了口,又在售貨機里拿了掉落的玲娜貝兒,跟著她一起出發送貨。
他們剛走,米□□譽那一對也好了,榮榆吃的是苦瓜餡的,微笑夸完打糕好吃后,臉都皺到一起了,吸著氣吐舌頭,難得露出孩子氣的樣子,米可被他逗笑,替他拿了礦泉水漱口。
和他們同一邊的陸笙新聽到工作人員判定他們成功心里又開始急躁,生硬地讓秋水伊往上抬高盤子遷就彎下腰去吃打糕的自己,秋水伊感覺糕粉都落到她臉上了,心里對陸笙新的怨氣值都要滿了,勉強忍著把盤子又舉起來一些。
陸笙新急著找打糕,沒注意呼吸,吸進去一口打糕粉,咳了起來,又急著繼續,下意識抬手把秋水伊手里的盤子打翻。
咳了兩聲,輕聲問秋水伊:“怎么不拿住?”
語氣里雖然沒顯露出太多的責備,但也把秋水伊堵夠嗆,明明是他打翻的,為她干什么?秋水伊還是脾氣太好了,摘下眼罩看了陸笙新一會兒,沒接他的話。
他們這組需要拿打糕重新再來,而那邊滕佳恩和靳淮也做完了任務,可以出發送貨了,靳淮吃到的是檸檬餡的,一邊和滕佳恩往外沖,一邊掉眼淚,把彈幕逗得不行。
肯定是最后一名了,陸笙新皺著眉,冷淡地接過毛巾擦了把臉,他覺得有必要重新考慮要不要繼續和秋水伊一組了。
這回送貨距離較遠,需要騎自行車,自行車在店旁邊的停車場里,越清宴得到宋殷殷的同意,把雙手解開,先跨上去,長腿支撐著車子,沖宋殷殷挑眉:“上車吧,嬌嬌妹妹。”
宋殷殷看了他一眼,驕矜地壓著裙子,以過分優雅的姿勢端坐在相比之下有些樸素簡單的車后座上,雙手沒抓車,也不愿意往越清宴身上放,就那么放在腿上。
越清宴把臉轉過來,看著前面:“我知道,每次碰觸我這具極具誘惑力的身體都有會不受控制愛上我的危險,所以,我理解宋老師不愿意扶著我的腰。”他的手向后,把襯衫拽出來,“那宋老師抓著我的衣服吧,不然沒坐穩,會摔疼的。”
宋殷殷還是沒有動,越清宴剛要轉頭看她,突然,感到腰側的襯衫微微墜了一下,他彎起唇,踩上踏板,然而那只落在襯衫的手并沒有去抓他的稱身,她的指尖順著他的腰側往前,松松地抱住了他的腰。
越清宴感覺一道電流竄過心臟,腦袋竟然空白了一下,手里沒控制好方向,車頭直接歪著出去,還好他反應夠快,又把它給拉了回來。
環著他腰的手緊了一下,很不滿意他車技地在他小腹捏了一下,捏了一手腹肌更不滿意,又打了一下:“會不會騎?”
宋大小姐很少自己親自教訓人,因為她不屑把力氣浪費到不配的人身上,就算難得親自動手“打人”,也懶得真的用力,所以,一點也不疼。
就是特別……
越清宴抿唇沒說話,就她無意的這兩下,讓他握著車把的手背青筋都有些浮起。
米可和榮榆正好過去取車,米可驚訝地轉頭看越清宴,越清宴剛剛的眼尾好紅,眼神更是來節目后沒見過的壓抑隱忍,甚至都透出了淡淡的狠勁兒,不過,就那么一瞬,她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越清宴被宋殷殷抱住以后差點沒帶著她騎墻上去。】
【感覺越清宴就像瘋狂開屏的孔雀,圍著宋殷殷,這邊開一下,又那邊開一下,使勁渾身解數勾著宋殷殷來摸他,結果真被宋殷殷摸一下就軟了,尾巴都收不回去了。】
【懂,言語上的男狐貍,行動上的唐僧,嘴上全是騷話,本體其實是根含羞草。】
第二個訂單,宋殷殷和越清宴仍是第一名,第二名是米□□榆,第三名是靳淮和滕佳恩。
陸笙新和秋水伊直接放棄了這個訂單,留在禮品店,等到了下一個訂單,在其他嘉賓還沒回來的時候就開始了第三個訂單對應的游戲。
第三個游戲是解謎游戲,在其他嘉賓回來前,陸笙新和秋水伊就解開了第一關,陸笙新以為這下自己肯定能搶第一了,很可惜,越清宴就算最開始落后了一些,后面照樣反超他,這還是他還有秋水伊幫忙,而越清宴那邊,宋殷殷覺得累了,坐在一邊什么都交給他一個人后的勝負結果。
而且后面陸笙新再也沒翻過身,無論比體力,比智力,比和搭檔的默契他都不行,唯一能比越清宴好一點的就是運氣。
如果出現那種轉轉盤決定游戲難度的情況,他轉到的會比越清宴好很多,可。
就這樣他還是不行,越清宴就算選到了地獄難度照樣秒他。
這種運氣的加成反而將他襯托得更加無能。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陸笙新輕聲問,好像在復盤自己的問題,目光卻不知是否有意落在了秋水伊身上。
秋水伊抿起唇,他不會想甩鍋給她吧?
是,她承認自己沒有宋小姐的能力,就算很少愿意參與游戲,但只要參加就一定會完成得很出色,但她也沒有每次都拖后腿。
陸笙新的心態問題才是他們這組最致命的所在,非要和宋小姐和越先生他們爭第一,結果每次都搞得連第二第三都拿不到。
秋水伊感覺腦海里有道聲音,讓她接下這口鍋,跟陸笙新道歉,并把失敗都歸結到自己身上,都是她連累了陸笙新,他本身能力其實很強……
秋水伊在心里摔桌,憑什么?
她憑什么這么卑微,陸笙新是影帝又怎么樣,是影帝就高她一等,要她捧著供著嗎?
秋水伊無視了腦海里的聲音,好像真的在幫陸笙新分析,溫聲說道:“我覺得陸哥哪里都挺好的,但有點太急躁了,剛開始就應該意識到我們這組和越先生和宋小姐那組存在差距,總比著他們只會打亂我們自己的節奏,認清事實,腳踏實地,有時候比拼了命地好高騖遠要好很多。”秋水伊看向陸笙新,“陸哥你看我幫你分析得對不對。”
秋水伊的聲音溫溫柔柔的,聽著讓人感到很舒服,但陸笙新實在舒服不起來,她的話不就是在說他跟越清宴根本不在一個水平面,還總不自量力地想比過他嗎?
他問哪里有問題是想聽她說這些嗎?是真的想要她幫他找出自己有什么問題嗎?
陸笙新淡淡地嗯了一聲,沒說別的,轉過身:“應該就剩最后一個訂單了,我們過去吧。”
秋水伊說完自己也有些忐忑,尤其是看到陸笙新不好看的臉色,她也清醒了些,害怕他的粉絲會罵她。
但轉念一想,罵就罵吧,反正剛剛她爽到了,現在被罵也看不到,節目以后被罵就等節目結束再說。
秋水伊想著把會不會被罵拋到腦后,悄悄給自己點了個贊,不管怎么樣,她能勇敢地說出那些話,就是很棒,想了想陸笙新聽她說話時的表情,秋水伊還忍不住笑了一下。
【秋水伊什么意思?全是我們哥哥做得不好唄?還說他好高騖遠,越清宴算什么高啊?那么油膩,需要我們哥哥跟他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