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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的南宮辭,只覺得血氣又往上翻滾了幾騰。這二人,真的這般浪漫嗎?早上看日出,晚上看日落……
但其實,他也曾有過這么幸福的日子,可是在一起三年,他僅帶她看過一次日出,日落倒是看過幾次。
“四哥,謝謝你?!碧湛椖⑿?,看著洞外的夕陽。
“織沫……”陶凌雨轉過頭來,忽地看著洞外身影一閃,陶織沫也抬起頭來,像是覺察到了什么。
“四……”
“噓……”陶凌雨素長的食指封住她的唇,繼而輕抬起她的下巴,低頭親吻了下去。
陶織沫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睛微微閉著,垂直的睫羽如同兩把扇子一樣輕輕顫著。明明是肌膚相親、甚至有些輕薄的一個動作,他卻吻得極為風雅,讓她覺得,此愛無關風與月。
夕陽的余暉斜斜入內,一束光線從二人輕吻的唇縫間折射了過來,二人的唇廓,美得攝人心魂。
南宮辭的手緊緊抓在石壁,不經易間便捏碎了一塊凸出的石壁。南宮辭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勒住了,前世她看著自己與那些侍妾逢場作戲,恐怕也是這樣的心情吧。
聽到石壁破碎的聲音,二人仍是不動,隔了好一會兒,陶凌雨才離開了她的唇,淺淺一笑,眸中帶著光華。她一定會幸福的。
陶織沫垂眸不語。
“咳!咳!”南宮辭猛咳了幾聲,就差跺地了。
二人這才回過頭來看他,像是剛發現他似的。
“你怎么了?”陶織沫眨眨眼看著他,“嗓子不舒服?”
南宮辭頓覺心中有股氣上不來,他覺得他已經內傷了,只怕會就此落下病根來。
陶凌雨淺淺一笑,如清風拂面而過,“沫沫,我與師父今夜上山采一味晚藥,可能要明日才能回來。你若是怕,便回吊椅里睡?!彼D過頭來看南宮辭,“南宮……公子,不若今晚你睡家師之臥,將那處讓與我夫人?!?
“你夫人?”
陶凌雨仍是淡淡一笑,“今晚,還忘公子恪守禮規。”
“一定?!蹦蠈m辭冷冷道。沫沫是他娘子,他今夜自然是要一振夫綱。
不巧的是,今夜忽下大雨,竟將即墨離的住處給淹了,最后南宮辭只能非常“無奈”回到石床上。
陶織沫立在洞口,覺得今夜這雨下得有點奇怪呀,洞外朗月當空,怎么就下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瓢潑大雨呢。
南宮辭一臉正經問道:“不知我這腿什么時候能好?”
陶織沫回過頭來,“你放心,你傷得不重,師父的藥利害,想過一晚就會好了。今晚你睡覺時注意下,別磨蹭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剛入睡不久,吊椅上便有一條纖纖**橫了下來,她穿的中褲十分輕薄,貼合著她纖細而不失肉感的大腿,他幾乎能描繪出她的曲線,往上,往上,再往上,他熟悉那個手感??上?,全都掩在若隱若現的紫幔后了。
他目光徐徐往下,一只形狀姣好的玉足輕點在他腹上,搖搖欲墜。他咽了咽口水,恍惚覺得白日的藥效又涌上小腹。
他的身子貼著石床緩緩下移,借著月光,能看清她可愛的五顆腳趾,如珠玉般晶瑩剔透,小巧玲瓏。
再憶及往昔種種,沒一會兒,小南宮便抬頭挺胸了。
他忍不住悄悄爬了起來,輕輕掀開紫幔,卻看見了讓他血氣往上涌的一幕。她衣衫半解!中衣系帶已經松了,或許是翻了個身的緣故,露出了里面玫紅色的肚兜,肚兜輕薄貼身得不像話,他都懷疑是不是被夜里的濕氣打濕了,她這模樣,比不穿還要誘惑人。
南宮辭看得直咽口水,忽聞她喃喃輕喚出兩個字:“阿辭……”聲音帶著些許呢喃嬌媚,紅唇微嘟,甚是誘惑人。紅唇往下,是一片雪白柔美的脖頸……再往下……
南宮辭鼻血一下子涌了出來,連忙放下紫幔擦拭。
紗幔內的陶織沫嚶嚀了一聲,翻了個身,收回了腿,可是沒一會兒,卻蕩出了一條雪白的大腿來。
吊椅內的陶織沫慵懶地睜開了眼,無聊地數著手指,數到第七的時候,紫幔便被人一把掀了開來,她剛想坐起來便被來人一把撲倒,吊椅猛地蕩了一下。
還沒等陶織沫看清是何情況,那火熱的吻便燒到了她的身上,連蕩在外面的那一條腿也被一只大掌順帶著摸了一把,別到了他腰際。
南宮辭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大腿好滑!
“你做什么!”陶織沫一時嚇得花容失色,這南宮辭是餓死鬼投胎嗎?
“沫沫……我知道你還愛我?!蹦蠈m辭沙啞著嗓音在她耳旁道,“你若是再這樣下去,我就要不舉了?!?
陶織沫本欲掙扎辯解上幾句,可他突然就含住她的耳珠吮吸了起來,一下子讓她身子軟了下去,大腦一片空白。
似要緩解多日的思念,彌補往日的過錯,他吻得濃烈,二人身子緊緊貼合著,像兩塊相吸的磁鐵般,無一絲縫隙。她的身子柔軟如水,他的陽剛有力,二者緊緊貼合,幾近相融。他伸手探了一下,知她也動情了,這種時候哪里還柔情得下來
他狠狠地吻住了她,強取豪奪。
這一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她,可是只是翻了個身,他便滾下了床。
好吧,以上只是個夢,殺手遵從民意,不讓沫沫那么快原諒他。
南宮辭:流淚望天
☆、第148章 ,
南宮辭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抱著一團棉被滾跌到了地上,他睡覺向來老實,何時有過這種情況。一爬起來,見外面天已經大亮,他慌忙掀開紫幔,卻見里面已經空無一人。這一刻他的心,感到從未有過的空虛。
“沫沫!”他大喊,靜謐的山洞發出寂寥的回音,他忽然確切地意識到,她走了,像是永遠也不會回來地走了。昨夜,不過一場春夢。他被拋棄了,前生今世,她第一次拋棄了他。
他頹然一人,立在空曠的洞中,像是失去了所有。
陶織沫抱著小七坐著微微晃蕩的馬車里,小七趴在她懷中睡得安穩,睫羽上還沾著點點淚珠。
今日清晨,她去驛館找阿難的時候,小七還在睡覺,抱著小布馬,含著早已戒掉的拇指。她一抱他他就驚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