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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福公子認識雍王嗎?還是,福公子也是雍王的愛戴者?”暮雨試探問道。
“是啊,”采薇也跟著道,“福公子似乎很關心雍王?”
“不、不是……”陶織沫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我不認識他。我只是、只是我朋友的案件就是雍王親審的。我只是怕、若雍王出事了,我朋友就沒辦法申冤了。”陶織沫摸著桌子坐下,“你們說,雍王不會出事吧?”她的手,顫抖得利害。
暮雨沉思后道:“我聽說,雍王這次傷得很重,刺客的劍上有毒,他至今仍昏迷不醒,宮中的御醫都在往青州那邊趕呢?!?
陶織沫急道:“等御醫趕到了,說不定人都……人都、”接下來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轉而道,“我那個被抓走的朋友,他醫術奇佳,有起死回生之術!對了、二當家,你人脈不是很廣的嗎?”這是多日來陶織沫第一次開口和他說話,“你看下能不能追上他們,若是讓我朋友去診治雍王,說不定雍王有救呢?!?
“對呀!說不定你的朋友還可以將功贖罪!”采薇附和道。
莫忘南看了神情迫切的陶織沫一眼,神色冷清,“談何容易?!?
陶織沫大腦迅速運轉起來,而后當機立斷,“二當家,你知道雍王現在在青州哪里嗎?”
“你找他做什么?”
“我、”陶織沫不知怎么說是好,“我要見他!”
“福公子,雍王不是你說見就見的。”采薇提醒道。
“我們去青州?!碧湛椖麛嗟?,“若我沒記錯,我們回兗州也是可以經過青州邊境的吧?”
暮雨點頭,“從青州回兗州的話估計也就多上三四日行程,這倒無不可。只是,我們也只是途經青州邊境,不知雍王身在何處呀?!?
幾人陷入了沉默,這時,莫忘南卻開口了,“他就在青州邊境。”
“真的?”陶織沫大喜,“你們外宿的東西都采買齊全了是吧?那我們退房,現在便出城!”
“可是現在都……”采薇話沒說完,陶織沫已經往客棧方向奔去了,采薇幾人只能跟上??墒乾F在都黃昏了,只怕一出城就天黑了!
果然,幾人出城沒多久,天色便黑了下來,但仍是摸黑趕路,直到星滿蒼穹,陶織沫實在承受不住倦意的時候才停了下來。今晚得好好歇息,明天才有精力繼續趕路。
她怕,怕見不到他最后一面,怕二人之間成為永遠的遺憾。見不到他,她的心就感覺一直被人緊緊揪著,喘不過氣來。
莫忘南尋了一塊合適的高地,眾人便下馬了。等不及暮雨她們生起火來,陶織沫便匆匆鋪了塊油氈布躺下了,她累得不行了,渾身像要散架似的。哪像暮雨她們,像是鐵打似的,好像還能趕多兩天兩夜的路一樣。
待她們安頓好后,陶織沫這邊已經響起了淺淺的呼吸聲。暮雨采薇兩姐妹也在火堆的另一邊和衣而睡。而莫忘南則提了一塊油氈布,輕輕放置在陶織沫身旁,解開披風后覆在了陶織沫身上,自己則大方地躺在她身側,枕臂而睡。
采薇這邊瞪大了眼睛,暮雨沖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別說話。
“轉過去?!彼p輕開口。二人連忙翻身背了過去,大氣不敢喘一口。
☆、第24章 前世如夢(含迷你小劇場)
今晚星光璀璨,月亮不知躲哪去了。四周靜靜的,偶有幾聲風吹樹梢的聲音。陶織沫睡得有些沉,許是做夢了,時不時囈語。
初升的月華灑入雍王府,為寂靜的瀟瀟院裹上了一層銀裝。
“真的嗎?”床上的素衣女子有些削瘦,一雙大大的眸子卻是閃著光,蒼白的面上有著難掩的欣喜。
“雖然脈象尚淺,但卻有其脈?!弊谒睬暗哪凶右灰u藍袍,面容溫雅,眸色柔和。
“太好了,阿難。只是……”女子面色褪去了泛紅,低聲哀求道,“你別說與他聽可好?”
“這是為難?”男子不解問道。
女子咬唇,“你幫幫我就是了,別說與他聽。”
男子略一猶疑,終是應了,又囑咐道:“以你的身子能懷上,實屬不易,只是這胎象不穩,務必好生休養,前三個月需禁房事,連動情也不能。若是……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只怕以后再也懷不上了?!?
“我……我知道了。”女子低低應道,手撫上了小腹。
目送藍袍男子離開后,女子來到窗臺前,靜靜看著窗外怒放的紅色山茶,回想起月前之事,又忍不住紅著臉低下了頭。
不遠處,一個面容俊美的玄衣男子隱在暗處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雖然面色冷酷,但眸色卻是有些柔和。此時的她在燭光下面顯嬌羞,溫婉動人,他不由得想起那夜她的嬌媚容顏。
說來也是可笑,她入府整整四年,他都沒有碰過她。每次想碰她,她總是使命地掙扎哭喊,讓他無從下手。直到一個月前,府中一位新來的小妾受人蠱惑給她下了媚藥,他終于得到了她,讓她成為了自己的女人。只是醒來后,她卻仿若受到極大的侮辱一般,哭得撕心裂肺,像個瘋女人一樣罵他卑鄙無恥下流。
最后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他不顧她虛弱而疲憊的身子又強行要了她一次,她幾乎無力掙扎。他是生氣嗎?或許吧,又或許是昨夜初嘗敦倫,那感受實在是……。
發泄過后,看著她滿面淚痕,他知道她很痛,她唇色都白了,可是她仍是倔強地咬著唇,她讓他滾,她嫌他臟。
他臟?他不覺好笑。
他府中除了王妃和兩個側妃之外,還有十幾個妾侍,可是他卻從來沒有碰過她們。
每次去到她們房中,也只是關上門來靜靜喝著茶,他沒有一丁點想要她們的*。他知道,他一轉過身,那些妾侍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仿佛他不能人道一般。
他也曾懷疑過自己是不是不喜歡女人??墒侵灰粚ι纤?
尤其在經過那夜之后,他一點都不懷疑自己的能力。他不是不喜歡女人,他只是不喜歡她以外的女人。
他終于忍不住喉結一動,朝她走去。這一個月來,他都快憋得不行了,他都懷疑自己這四年來是怎么克制得住的。
看著他朝瀟瀟院走去的身影,他身后的嬌美女子狠狠咬住了紅唇,遠遠地跟著他,卻又在院口止住了步。不會的,他不會的,肯定過不了多久,他又得被她氣得離開了。哪次不是這樣呢,紅唇冷笑,這可恨的陶織沫,她只會一次又一次地將你推開,可是你卻從來不肯看過我一眼。
果不其然,房中很快傳來花瓶破碎的聲音。
他緊緊抓住她的雙肩,幾乎要掐掉她的肩骨一般,低吼道:“若不是那夜你自己纏上來,你以為本王會碰你嗎?今日又裝什么清高?你要知道,那夜是你自己……本王不過是在滿足你罷了!”
聽了他這話,陶織沫一下子又羞又氣,緊緊咬住雙唇,不讓眼淚掉下。
他就不信,他還真的辦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