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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他不是參過軍嗎?”
“你是說……他的武功是在軍營中所學?”
“不無可能?!贝笥孪裢蝗幌氲绞裁?,“莫非他是……”
二人相視一望,心中意會。難怪,難怪他會來調查他們,他是憑著自己敏銳的反偵查力懷疑到他們頭上了。
“如此,甚好?!贝笾撬闪艘豢跉?,悠悠踱回房間了。
***
“奇怪,怎么一個人都沒有呀?”愛琴推開院門,輕輕叫喚了幾聲,空氣中依稀留有酒足飯飽后的菜香味,“哼!今日想是吃大餐了,都不叫上我們!”她心中鄙夷了幾分,將挽著的籃子重重放了下來,“虧我娘還想著你們,今日包了餃子還給你們送過來!呸!”
“有沒有人呀?”她怪里怪氣地叫喚著,上了二樓,不會人全跑出去玩了吧?她推開喜兒的房門,房中空空如也。出來后,見陶織沫房門虛掩著,輕輕敲了敲,“表哥,你在不在啊?”
愛琴心中對田大福這個表哥是有些鄙夷的,長她一歲還生得那么矮,而且,也不知道模樣生得多丑,整天捂著臉不能見人。她娘當初還一心想讓她嫁給這個田大福,說什么親上加親!她初時怎么都不愿意,矮窮挫誰要啊,可是后來,竟讓他賣酒和花茶賣得發了家,她心中未免又有些后悔起來。
早知當初不嫌棄他,去他茶攤幫忙的時候也不要貪那些小便宜與他弄得這么難堪了。若是她友善些,說不定他會喜歡她呢。哼哼,他喜歡她她還不一定喜歡他呢!到時他要是來求娶她的話,她還不一定應呢。
見里面沒人答應,她輕輕推開了房門,田大福的房間她可是從來都沒有進去過的,也不知道里面都藏了什么寶貝?推開房門后,便聞到了空氣中飄蕩著的一股淡淡甜酒味。
喝醉了?奇怪,這屋子怎么整得像個女子閨房似的?她探頭探腦地叫喚了聲,“表哥?”聲音輕輕的,似在試探著。
沒人應。
只聽到屏風后傳來輕輕的呼吸聲,她躡手躡腳地走到屏風處,便看到床上帷幔后有個人影躺著,她頓時止住了步,不敢再往前走了,等下他要是突然醒來就麻煩了。正欲轉身離開,卻看見他平日戴著的帷帽已經被取下來,放在了梳妝臺上。
她心一動,要說她不好奇這表哥長什么樣,那是假的!也不知道長得多丑?是個歪瓜裂棗?還是少了個鼻子多了只眼睛?不如就、就偷偷看一眼。
她放輕了手腳,一只手輕輕捂住了嘴,怕等一下見了他的模樣自己嚇到尖叫,這樣就不好了。
☆、第15章 這波未平
鏢局里。
一伙計迅速來報,“當家的,李氏妹妹的女兒進他們屋了,現在上了二樓。二樓如今只有煙花一人,怕是有些醉了,要不要……”煙花是一個代號,指代的陶織沫。
“去,想辦法通知李氏。”
“是!”伙計抱拳退下。
陶織沫房中,愛琴已經立在了她床前,手輕輕地挽起了帷幔,帷幔掀起,緩緩露出一個人兒來。
“大福!大福!”樓下突然急急傳來李氏的叫喚聲。愛琴做賊心虛,連忙將帷幔放下,轉身欲走。
“阿辭……”床上的陶織沫忽然輕輕叫喚了一聲。
愛琴腳步頓住,這是個——女子的聲音!聲音嬌媚動人,沒想到表哥床上居然藏了女人!她當下毫不猶豫地掀起了帷幔,果然——是個女子!她連忙掩住欲尖叫出口的嘴。
“大福!大福!”急促的叫聲越來越近,已經上了樓梯了。
“娘……”陶織沫迷糊睜開眼,依稀看到自己床前站著個人,“娘,你來干什么……”
可是那人,卻踉蹌著后退了幾步,陶織沫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待看清來人后,大吃一驚,第一反應就是伸手抓過帷帽戴上,可是已經遲了!
“表哥?你是表哥?”愛琴連連后退,難以至信,“你、你是女的!你是女人!”
待李氏跑上來,看到的便是這樣的情景。
見到李氏,愛琴這才回過神來,立刻推開她跑了出去,她心中萬分震驚!表哥、表哥怎么可能會是個女人!她、她要回去告訴娘!
“愛琴!愛琴!”李氏連忙追上。
陶織沫經這一刺激,酒立馬醒了,整個人都懵了。她從來沒有想過,她的女子身份會在這種情形下被拆穿,而且發現她身份的這個人,居然會是愛琴!
陶織沫當即頭痛起來,即刻披衣起身,匆匆下樓。喝酒誤事啊!她酒量向來甚淺,平日里甚少飲酒,今日有些郁悶,無意間多喝了幾杯,豈料竟……
陶織沫剛下到院中,小長歡便急急跑來抱住了她的腿,“大福哥哥,大福哥哥!”
“長歡,怎么就你一人?雙喜姐姐呢?”陶織沫摸著她的后腦勺。
“大福哥哥,地下有人……”小長歡指了指地下。
“什么有人?”陶織沫一聽甚覺詭異,連忙蹲下身子。
“躲貓貓,有個叔叔……”小長歡指了指酒窖入口處,“剛剛有個蒙著臉的叔叔說,地下有個叔叔?!?
陶織沫心中一驚,欲往酒窖走去,又放心不下小長歡,這時,正好李嬤嬤走了出來,她忙將小長歡塞到她懷中,還不忘吩咐到,“長歡,不能說給別人聽哦,我們在玩躲貓貓的。”
“長歡不說。”小長歡捂住嘴,天真又調皮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今日一時之間發生了太多事,以至于陶織沫只注意到長歡說的:地下有個叔叔,而忽略了她前面那一句。陶織沫連忙下了酒窖,點燃了壁燈,可是酒窖里仍是有些昏暗,看不清。
“阿難……阿難,是你嗎?”陶織沫輕喚,小心翼翼往前走著。
她的心“撲通撲通”直跳,她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萬一不是阿難呢?
“你是誰?”清幽的聲音低低開口,一個清瘦的男子從酒壇旁走了出來,人掩在昏暗中,看不清面容。
聽到他的聲音,陶織沫一下子又驚又喜,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一會兒后才朝他奔去,“阿難、阿難……我、我是……”陶織沫一下子不知如何介紹自己,連忙取下帷帽,急道,“你可記得三年前在當鋪時,我曾經當給你一雙珍珠耳墜?”
“你是……”他借著燈光仔細辨認著她的臉,忽然眼睛一亮,“你是給我信的那個……你是男是女?你、你當初為何?你怎么會知道?”他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問。
“我、”陶織沫有口難言,“我不知如何與你解釋,可是你放心,我以我生命起誓,我絕對絕對不會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