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劉羽捏了捏她確實白了不少的大手,溫言低聲道:“我就喜歡你壯壯實實的,瞧著安心,心里也歡喜?!?
刀霞眼里的笑意遮都遮不住,抬手重重的在劉羽的胸膛上拍了一巴掌,“討厭~~”扭頭跑了。跑到門外卻不走遠,時不時的看他一眼,溫馴的等著他。
江鶴饒有興味的看著,暗道果然是學海無涯,看這虎婆娘被劉羽訓得這老實勁兒,繞指柔化百煉鋼。有心想要請教,卻放不下面子。頓時臉色就有些不好看。
劉羽把不準江鶴的心思,不說讓他走,也不說挽留,心中有些忐忑。生怕將軍心中惱意未消,還要對刀霞下手。正絞盡腦汁思索著脫身的對策,就聽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開口了。
“這刀家的霸王花可是遠近聞名的刺頭,如今倒是肯聽你的話。”
劉羽有些不解,將軍不是在意這些細枝末結家長里短的人。目光不經意瞥見江鶴不住摩挲著衣袖中的一只粉紅色荷包,頓時了悟。語帶一絲笑意的道:“女子性水,多是重情。女子性嬌,多須寵溺。女子性虛,多愛甜言。
再有,就是烈女,也怕纏郎。平日里細心體貼,噓寒問暖,該強則強,當軟則軟。有些花前月下詩情畫意就更好了。
當然主要還是真心。我真心待她,再適度耍些小手腕,她就是知道,也只有感動的。天長日久下來,自會兩兩情投意合?!?
劉羽不是話多的人,但今日有心保住刀霞,又是自己尊敬推崇的英雄相問,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他的都還好,只那甜言跟小手腕,使得江鶴醍醐灌頂??刹皇?,他雖然真心疼愛,卻也把她當成孩子。從來都是直來直往,也很少說些甜言蜜語的體貼之語。怪不得那小丫頭雖然跟她熟稔,如今也敢撩爪子撓他,卻總是不拿他當丈夫看!
心情一好,自然不跟刀霞那個棒槌計較。提腳匆匆的就往外走去,“回去罷,路上小心,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回來?!?
西鵲山是外人,劉羽卻是自己人。
嬌嬌醒來的時候,就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疏懶的睜開眸子。因是剛剛睡醒,里面似還有一層未盡的水霧。
旁邊響起一聲笑,然后就有個充滿渾厚氣息的男人壓了過來,用牙齒在那小鼻子上輕輕的咬了一口,溫柔道:“小乖乖醒了,餓不餓?”
嬌嬌被他壓得難受,扭了扭身子,側了腦袋,捂著鼻子甕聲道:“餓了,想吃醋溜白菜,要多多的放香醋跟蒜汁,唔,還要吃五香小花卷。”
江鶴忍俊不禁,他剛想風花雪月陽春白雪一些,這小懶豬一開口氣氛就散了七七八八。沒好氣的在那光腦袋上碰了碰,“壞丫頭,凈愛吃一些味兒重的東西,也不怕一出口一股子大蒜味兒,到時候我不要你!”
“人家才不是壞丫頭,人家是小寶貝?!眿蓩赡X子如今還迷糊著,把以前父皇經常喊的小寶貝搬了出來。“而且蒜好吃嘛?!痹趯m里重口的東西幾乎沒有,像蒜這樣的更是不容許出現。
江鶴見她鼻音喃喃,小眼皮被被窩里暖的粉軟粉軟的,飽膩紅潤的櫻唇不滿的嘟著跟他撒嬌,心頭發軟,低低地在她耳邊呢喃著,“不只是小寶貝,還是小心肝兒,心尖尖兒,你男人的小棉襖?!?
嬌嬌打了個哈欠,耳朵被他噴出的熱氣燙的發癢,縮了縮小脖子,咕噥道:“你又胡說,人家是娘的小棉襖,才不是你的。”
江鶴一撩被子,一手托著那嬌俏玲瓏的小/乳兒,一手捏著挺翹高聳的小屁/股,把人放在自己的身上安置著,享受著溫香軟玉覆滿身的愜意,瞇著鳳眸笑道:“這不就是了,這會兒是夾棉的小棉襖,到了夏日,就是砌了涼玉的小棉襖。”
兩人調笑了一番,江鶴就把嬌嬌摟在懷里給她穿衣洗漱。末了在那光頭上摸了摸,拿過一個精心編制的五顏六色的花環給她帶上,滿意的打量了一下,笑著在那困惑的大眼睛上親了親,笑道:“真好看?!?
嬌嬌扭著身子去看銅鏡里的身影,一般的花環只是個環,頭頂都是空的。這個卻是上面都被鮮花覆蓋,倒是把她光腦袋擋住了。她生的好,一頭的花兒也沒能奪去容貌的風采,反倒是被襯得越發嬌艷可愛,像是不知世事的林中精靈。她伸出小手摸了摸,喜歡的不得了。啪的親了自家夫君一口,樂淘淘的道:“謝謝夫君,夫君真好。”
江鶴悶悶的笑,大嘴松松的挨著她紅潤潤的小唇,曖昧地道:“夫君這么好,親一口怎么夠?!?
語罷就覆了上去,開始還十分溫柔,但越親越是饑/渴,倒像是久旱逢甘露般的吮咂個不停。
嬌嬌本就不喜歡這互吃口水的行當,也覺得那粗糲的大舌頭總是攪得自己的嘴巴香舌麻麻的。輕輕的親還不樂意呢,這么粗魯更是委屈。肚子里又餓的咕嚕嚕的叫喚。不一會兒眼淚疙瘩就掉了出來,小手伸出去就是一爪子,把江鶴疼的呲牙。“你個小野貓,才給你修了指甲又這么長了。”
見她捂著小嘴兒嗚嗚咽咽的哭,有些沒轍的道:“水做的不成,動不動就掉淚疙瘩,跟小娃娃似得,你羞也不羞?!庇诌谘烂嗣约汉竽X勺,一看果真有血跡,黑著臉道:“就是抓也要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使勁兒,后背前胸,哪里不是任你禍害。如今弄得你男人臉上頭上不時有傷痕血印子,是想闖出個母老虎的名聲不成?!?
嬌嬌卻是愣了愣,是啊,什么時候開始她這么愛哭愛動手打人了呢。就是以前在父皇面前也是撒嬌使蠻的時候多,什么事情不如意了鬧一鬧,若是父皇板了臉她也就偃旗息鼓。縱使父皇再疼她,她也知道分寸。不會真正肆無忌憚的揮霍。
可是如今她卻是一哭二鬧三上吊,雖然被這個抱著自己的男人欺負了個遍,卻總是要纏的他給她低頭認錯不可,還要恨恨的欺負回來。
什么時候在她心中,他成了這樣安心的存在。好似是篤定了,無論如何,他都不舍得留她一人。
嬌嬌心中一凜,警鐘敲響。她最近太過大意了。戲子入戲太深,分不清戲與人生,是大忌。
☆、第38章 外出住店
江鶴感到懷中小娘子的僵硬,有些摸不著頭腦,以為是自己說的話重了,這嬌氣的又使小性兒。便低下身段去哄,“乖寶寶,說著玩兒呢,鶴哥哥就喜歡你跟我鬧,母老虎鶴哥哥也喜歡,我們嬌嬌是生的最俊的母老虎,是不是?”
嬌嬌心中雜亂,不想理他,把身子扭過去不看他。江鶴更是料定了這小壞蛋是在使性子,雙手摟著揉搓了下,“不是想要洗澡,今兒個帶你去個好地方,因路遠晚上就不回來了,可有想要帶的東西?”
嬌嬌是孩子性子,很快高興起來,顧不得其他,雙眼晶晶亮的巴巴望著江鶴,“去哪里?”還狗腿的拽著江鶴的袖子搖了搖。她知道江鶴最喜歡她做些孩子氣的小動作。
不是她沒見過世面,實在是被憋得狠了,自從來了太野山就沒出去過。既然晚上都不會回家來,想必是個不近的地方,說不得還能讓江鶴帶著她在市井轉轉。
市井啊,那個話本子里故事最多的神奇之地。
碧空如洗,山空凈,路清幽,鳥鳴真真,花香飄飄。太陽當空熱烈似火,卻沒有夏日的毒辣,反倒溫暖暖的把人曬的懶洋洋的。除去偶爾有著急早早冒出來的柳絮飛過,有些討厭外,很美。
偶爾也會路過農田,里面茫茫一片的碧綠,生機勃勃,盎然春意遮擋不住。有穿著粗布衣衫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在地里勞作著,臉龐上汗跡岑岑,卻是滿臉的喜悅與期盼。
嬌嬌一身青布袍子,頭戴同色書生帽,興高采烈的坐在江鶴的身前,一會兒覺著在馬上揮斥方遒格外舒爽忙乎乎指揮著‘快點快點’,一會兒又看風景看迷了眼,連聲叫著‘慢點慢點’。
本來就是為哄著她開心,江鶴自是全部依她。趁路上沒有行人的時候還低頭親個嘴兒,手里也不老實的吃著豆腐。
嬌嬌煩不勝煩,嘟著嘴巴不高興,聲音清脆如清口的小黃瓜,綿軟如蓬松棉花糖,“你要不要臉,不但喜歡尼姑,還喜歡男子。”
江鶴撲哧笑出了聲,大手不要臉的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逮著個縫隙兒重重的按了下去,“你算哪門子的男子,頂多是個沒根兒的太監?!?
嬌嬌的臉騰地一下子紅了個透,就連那小耳朵在陽光的照耀下都紅的透明。江鶴愛的不行,一口就含進了嘴里,細細的抿著。一手牽著韁繩,一手探進她的衣襟去揉搓那能要了他命的兩團。
突然旁邊‘啊’的一聲尖叫,一個胖乎乎的小團子在草叢里顫顫巍巍的提著褲子站了起來。睜著明澈如泉水的黑葡萄似得眼睛,巴巴的望著高頭大馬上的兩人。褲子提的不到位,小鳥還在外面露著,頂端的水珠在太陽下如水晶般耀眼。
江鶴見懷里不省心饒有趣味的看著,絲毫不知避諱,臉一黑就把那小腦袋摁在了懷里。就是個穿開襠褲的娃娃,那也是公的不是。冷冷瞪了那壞他好事的黃口小兒一眼,雙腿踢了下身下駿馬。這馬后來被江鶴改名紅線,正是在救出嬌嬌時騎得那匹。
紅線是江鶴的愛騎,品種優良,日行千里,是匹溫良又聰明的母/馬,得到主人的暗示,甩著尾巴踢踏踢踏的邁著修長有力的四肢奔跑了起來。
嬌嬌隱約聽見身后有孩童驚異的喊聲,“娘,狗蛋剛剛看到了個大和尚摟著男人親耳朵呢~~”
她本來是著惱的,恨江鶴□□迷心,不分場合的胡鬧??墒锹劼犎绱诵和灾烧Z,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促狹的盯著江鶴黑沉沉的倒霉臉調侃,“大和尚,還斷袖,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