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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安格笑了笑也就坐過去讓他幫忙,還說道:“托你的福,你再不來的話我可能就發臭了。”
公子晉哈哈一笑,低頭在他脖子上狠狠聞了一口,說道:“挺香的。”
向安格被他弄得發癢,一把將他的手抓住了,開口說道:“先別鬧,我有正經事兒跟你說。”
公子晉也不聽,繼續自己的探索,一邊說道:“你說,我聽著呢。”
向安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強硬的將他的手抓住,還說道:“不成,這是帳篷,一點兒動靜外面就能聽見,你不是想讓大家聽現場吧。”
公子晉卻笑了起來,伏在他頸間說道:“什么現場,只是這么久沒見,我想跟你談談心罷了,你想到哪兒去了,安格,你變色了。”
向安格算是知道什么叫做飯打一耙了,他回頭瞪了一眼繼續作怪的人,如果不阻止的話,這家伙能只談心才怪了。他索性整個人轉過來,將那危險的姿勢揮除,面對面的看向公子晉:“我真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公子晉顯然有些不滿意,低頭額頭靠著額頭貼著,這才滿意了一些,問道:“你說,什么事情?”
向安格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現在有一共到底有多少錢?”
公子晉一聽倒是笑了,低頭親了他一口,問道:“你自己有多少錢自己不知道?”
向安格被他這么一問,也覺得自己平時太不關注這事兒了,當下為自己辯解道:“我這不是完全的信任你嗎,再說了,每天忙著研究院的事情我都忙死忙活的,哪有那么多時間關注自己賬戶下有多少錢。”
公子晉笑了笑,其實他也知道,向安格完全沒有理財的概念,他給的那張銀行卡里頭的錢,除了偶爾請客吃飯買禮物,大部分時間就安安靜靜的躺著,完全就是給銀行創收。不過這樣的向安格也十分可愛,公子晉又親了一口,才問道:“你是說自己名下的所有財產,還是指現在可以流動的金額?”
向安格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有區別嗎?”
公子晉笑著解釋道:“區別在于,算全部名下財產的話,至少在國內的富豪榜上能上一個名次,如果只看可流動金額的話,就只能算個普通的富豪,不過不管你想干什么,暫時錢肯定是夠用的。”
對向安格而言,前面的話太深奧了,最后一句才是最有用的,他頓時高興起來,也不深究自己名下到底有多少東西是個問題,拉著公子晉的手興致勃勃的說道:“我想建立一個癌癥慈善救助會,其實這個念頭一直都有,不過以前一直迷迷糊糊的沒有想清楚,這次在水田鄉見到了很多病人,他們或許是沒錢,或許是沒有那個條件,耽誤了治療。”
“我可能救不了所有人,但既然我有錢,那錢放著也沒啥用處,不如拿出來做點好事兒。”向安格如實說道,他并不是那么高尚的人,也不會將自己的全部都送給別人,但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他還是樂意做一些有益于百姓的事情,“其實到了水田鄉,一開始我想要做的是環保,這里的環境實在是太差了,但環保這事兒吧,實在不是我的專長,再說了,我能管一個水田鄉,還能管整一個中州了。”
向安格的話里頭帶著幾分無奈,其實污染才是源頭,但他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薄弱了,撼動不了這個世界。相比而言,癌癥慈善救助會能做的事情卻很多,這還是他最擅長的事情,向安格總覺得自己不做點什么的話,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公子晉一聽就知道向安格的良心又不安了,不過經過上次的溝通,他倒不會跟以前那般不痛快,反倒是帶著幾分支持:“你想做的話就去做吧,以現在晉安的收入,就算你給人全部免費治療,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其實這些年來,晉安在慈善、環保方面花的錢也不少,但效果卻一般。如果是安格的話,一定能做的很好。”
不管是慈善還是環保,這事兒許多人都在做,但這里頭的水分很大,以至于年年做效果卻一般,公子晉畢竟不是慈善家,以前對此也不是非常的關注。
向安格一聽,果然更有幾分信心,笑著說道:“全部免費治療可不行,慈善要做的是給絕望的人一條生路,而不是養的人都懶怠了。”
公子晉一聽,這還不是爛好心,頓時更加放心了,還說道:“等回去之后我讓下面出一個方案,你把自己的要求說一說,到時候根據你的要求出反感,肯定會讓你滿意的。”
向安格點了點頭,其實他這個念頭由來已久,畢竟在醫院待得久了,總是會見到沒錢醫治的病人。
不說別人,就是向陳博,他要是沒有自己這個堂哥,當初那場病傾家蕩產都不一定能治好。癌癥是絕癥,但畢竟不是不可醫治的,許多人卻因為一個錢字放棄了希望。
向安格在肚子里頭已經考慮了許久,想了想便說道:“主要針對貧困人群,兒童最為優先,癌癥的程度可以作為一定的標準。”
見他似乎要把方案一條一條規劃好,公子晉連忙說道:“你有什么想法的話先記下來,到時候一塊提出來,今天都忙了一天了,你就不累啊。”
向安格笑了笑,也覺得自己急切了一些,精神頭一松懈下來倒是覺得真的有些累:“當然累,今天又是爬山又是找藥材的。”
說到這里,向安格倒是帶著幾分夸贊說道:“你給介紹的那兩位保鏢真的很厲害,這幾天我們在山上遇見毒蛇了,王林直接一把小李飛刀過去,把蛇釘在了樹上,那手藝實在是絕了,跟武林高手似的。”
公子晉一聽臉色卻不是那么好看,看了他一眼問道:“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做危險的事情,毒蛇是怎么回事兒?”
向安格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只好解釋道:“山上怎么可能沒有毒蛇,再說了,我們都帶著解毒的血清呢,而且人人都穿著隔離服,就算是被咬了也沒啥大事兒。”
公子晉心中一怒,直接把人拉過來翻身打了一下:“行啊你,被毒蛇咬了還是什么大事兒,那什么才叫大事,是不是非得死了殘了才算。”
“哎哎哎,咱們可不帶動手的啊你,干什么呢!”關鍵部位被照顧的向安格十分羞窘,撲騰著想要下來。
以公子晉的身手要收拾向安格,怎么可能會被他掙脫出去,雙手一收就將他牢牢的控制在腿上,偏偏向安格怕外頭聽見動靜,連呼救都不敢,只能壓著嗓子叫道:“公子晉,別鬧了,還能不能好好的說話了。”
公子晉一邊收拾一邊問道:“怎么就不是好好的說話了,咱們現在談論的問題是,你答應我的事情壓根就沒做到,這樣我以后還怎么放心讓你一個人出來。”
向安格都為外頭的一群人叫屈,怎么就是一個人出來了,外面那些都是假的嗎,衛百順那么努力都白費了嗎。
不過這會兒向安格也知道,跟他較勁是沒有用的,只好哀聲求饒:“我知道錯了,不是說了我都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再說了,我是來收集藥材,又不是來踏春,怎么可能一點兒危險都沒有。”
公子晉見他低聲下氣的模樣氣也消了大半,嘆了口氣將他翻過來,見他氣鼓鼓的模樣忍不住親了親那雙瞪得圓溜溜的眼睛,說道:“安格,這個世界上并沒有萬全的事情,我擔心你,只要想到你可能受傷,哪怕是一點點我也受不了。”
向安格一聽這話,原本的羞窘也煙消云散了,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安撫道:“子晉,我不能保證自己絕對安全,但你相信我,我比誰都珍視自己的性命,我還想跟你白頭到老呢,怎么舍得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
這話說的公子晉的心都軟了,暫且將方才的毒蛇放過,一口一口輕輕的啄著他的臉頰:“你這樣,我怎么放心讓你一個人出來,果然時時刻刻看著你,陪著你我才放心,安格,我離不開你。”
向安格被他說的臉都紅了,索性一口堵住他的唇,不想聽這些讓他心底發麻耳朵發紅的甜言蜜語了。
第126章 驚人發現
向安格伸了個懶腰,順手一抓卻發現身邊的人已經不在了,他有些奇怪的坐起來,看清楚帳篷內的樣子才想到,他們現在不是在京都的家中。他看了眼時間還早,但還是抓了抓頭發,套好衣服就往外走。
“早啊向教授。”衛百順蹲在門口的地方刷牙,瞧見他出來似笑非笑的打招呼。
向安格也笑著道了聲早,迷迷糊糊的拿著牙杯走過去,一邊刷牙一邊張望,但都沒看見公子晉的身影,等涑了口才發現衛百順一直笑呵呵的看著自己,他擦了擦嘴角也沒見著牙膏沫子,便問道:“怎么了,一大清早的發什么神經呢?”
衛百順笑了笑,瞇著眼睛指了指他的脖子,向安格隨手一摸,倒是想起來昨晚上他們雖然沒有做到最后,但小別勝新婚,兩個人干柴烈火的睡在一起,哪里能什么都不做,到底是纏綿了很久。這會兒見衛百順笑的促狹,他頓時也想到原因了。
回到帳篷,向安格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鏡子,實在是他平時不用這東西,只好拿出手機來自拍,倒是看到了,脖子上蔓延著好幾顆草莓呢。向安格暗罵了一句公子晉是個屬狗的,翻找了一件高領的衣服出來穿上,好歹先把印子擋住了。
等他再次走出帳篷的時候倒是看見了公子晉,向安格見他雙腿上還站著你泥巴點點,便問道:“一大清早的去哪兒了?”
公子晉過去洗了洗手,這才坐下說道:“我上山看了一眼。”
向安格自然知道他所謂的看肯定不是普通人的看,當下皺了皺眉頭。如非必要公子晉現在已經不太使用這些能力,向安格也不喜歡他使用,總覺得十分危險:“不需要你幫忙,你得相信現代醫學。”
公子晉笑著捏了捏他的臉頰,說道:“不要擔心,沒你想的那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