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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年老的野狼應該是餓狠了,才會往山林的邊緣走,魏青山沒有告訴林漁這是一頭野狼,怕林漁被嚇到了。
魏青山只是舉著砍刀護著身后的林漁,“大黑,上。”
隨著那只野狼的逼近,大黑的叫聲更大了,低伏著身體露出尖利的犬牙,他一個跳躍飛了出去,咬著那只野狼的脖子纏斗在了一起。
白雪看得躍躍越試,魏青山沒讓它上,只讓它守在隊尾防止其他野獸的偷襲,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不能讓林漁有一絲一毫的危險。
大黑和那只年邁的野狼纏斗了起來,大黑明顯占據了上風,一個用力咬斷了那只野狼的脖子。
林漁在不遠處看得緊張,手心里都出了汗。
等那條野狼徹底沒了氣息,大黑這才松嘴跑了過來,魏青山揉了揉它的腦袋,“做得很好?!?
魏青山拎著砍刀上前又朝著腦袋拍了幾下,他用身體擋著就怕嚇到了林漁,確保徹底死透之后他拖著野狼往旁邊的草叢中走去,還砍了幾枝味道大的草藤掩蓋掉野狼身上的血腥味。
然后回來把剛才大黑和那只野狼纏斗的地方用砍刀撅了土給掩蓋上血跡,一旁的林漁趕緊舉著火把走近幫忙照明,大黑白雪則一前一后護在林漁身邊。
山林里的野獸都餓了一冬天了,血腥味招來其他野獸就不好了。
處理好之后魏青山牽著林漁的手往前走,一摸手上都是熱汗,“嚇到了?”
“沒有,就是怕傷到了你,你以前打獵是不是遇見很多危險?!?
魏青山沒想到他的小夫郎在心疼他,打獵怎么會不遇見危險呢,但他師父教他的第一課就是如何判斷自己要對上的是什么獵物,和如何保命。
“沒有,那些兇猛的野獸都在林子的最深處,我是不去的,等到了夏秋大多數就是獵一些鹿呀,羊呀,狐貍,野雞,兔子這些東西?!?
魏青山說的是實話,他又不是等著銀子救命呢,沒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去獵那些豺狼虎豹,他充其量就是獵野豬也是挑一些體型小的,他現在有了小夫郎,更不會往密林里跑。
林漁抓了抓魏青山的手,“你以后不要往里面走太狠,我兩就算是窮點也沒事,粗茶淡飯能吃飽就行?!?
魏青山心里軟軟的,他嗯了一聲應了下來,他的小夫郎要求真低呀,吃飽了就行,那可不行,他要把他的小夫郎養得胖一點。
兩人再來到那片水芹菜的地方的時候,天色已經比前幾天亮了一些,林漁趕緊彎腰割水芹菜了,魏青山也下水撈魚去了。
今天的魚沒有前兩天多了,他放置的樹枝擋住了魚,就算是這樣魚的數量還是少了一些,估摸這在有個兩天就沒有什么大魚了。
兩人弄好之后背著背簍下山了,魏青山把那只野狼用破布給裹著放在了背簍上面,兩人今天準備換一條市集,那條街他們已經賣了三四天了,怕是附近的老百姓都已經吃膩味了,換個地方賣得更快。
依舊是魏青山去交市銀,林漁一個人先擺攤子,今天兩人的魚和水芹菜依舊賣得不錯,早早收了攤,林漁跟著魏青山去把那只‘野狗’也處理了。
魏青山帶著林漁去了一家藥材鋪,他讓林漁在前面等著,他自己過去交涉,畢竟這野狼的樣子不太好看,他家夫郎膽子又小。
林漁以為魏青山會去屠戶那里呢,沒想到來到了藥材鋪子。
林漁在前面等了一會兒魏青山就和一位掌柜模樣的人出來了,掌柜臉上帶著笑容把人送了出來,“這位是您的夫郎吧,夫郎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魏青山心下微動牽著林漁走了過來,“掌柜的給看看?!?
那老頭捋著胡子搭上了脈,他一個賣藥材的多多少少懂些岐黃之術,“心血虛弱,氣血不足,夫郎是不是懼冷,手腳冰涼?”
掌柜出來一看這位夫郎的面相就知道是長期吃不飽,身體虛弱,身為一個商人剛出了銀子必然要撈回來,這要是食補也行就是效果不如吃藥效果好,快。
林漁愣愣地點了點頭,他兩不是過來賣東西的嗎,怎么就給他號上脈了。
“那麻煩掌柜的給開些藥?!?
林漁拉住了魏青山的衣服,“我沒事的?!?
“哎,夫郎不要這樣說,這氣血旺了精氣神不就好了,日后不也就好生娃娃了不是。”
林漁一聽生娃娃就點了點頭,他眼尾的孕痣淺,就怕他給魏青山生不了孩子。
那小老頭眉開眼笑地給抓了幾幅滋補的藥,“喝了這幾幅藥臉色就好起來了,身上也會暖和些,日后好多吃雞蛋紅棗補補?!?
林漁看著魏青山拿了一錠銀子,在出來的時候魏青山的手上提著幾副藥,還有一個藥罐。
林漁想著那一兩銀子還在心疼,他們這日日進山一天估摸著也就掙四五百文,這一會兒一兩銀子就出去了,抵他們兩天掙得銀子了都,“怎么這么貴呀?!?
“不算貴,那頭野狗賣了三兩銀子呢?!?
魏青山上午還在因為上山碰見野狼而有些懊惱,林漁跟著他遇見了危險,這會用這只野狼給林漁抓了藥他才心里好受了些。
那掌柜的心思他怎么會不知道,他自己討價還價了半天才答應給三兩銀子,就是想在從他身上賺點。
他的小夫郎身子弱得好好補補,這些天了雖然臉色白了一些,但依舊沒有什么血色,這都快三月了,夜里腳還是冷的,這些銀子不能省。
回去之后魏青山就活了泥巴壘砌了一個小灶,上面坐著藥爐給林漁煮補藥。
林漁端著碗喝了個干凈,這么貴的藥可不能浪費,這一副藥他準備煎三遍,晚上林漁窩在魏青山身邊取暖,他喜歡挨著魏青山,魏青山身上暖烘烘的,他以前自己睡柴房的時候都是濕冷濕冷的。
挨著魏青山,好舒服,好暖和,喜歡。
“明天你在家休息,我自己進山就行?!?
林漁立馬支棱起了腦袋,小聲回了句不要。
“聽話,跑些天了你也累了。”
“不累?!?
林漁搖頭,從肩頭滑落下來的長發落在魏青山的胸口上,魏青山覺得胸口癢癢的。
“過了這幾天那些水芹菜就老了?!倍夷阋粋€人夜里上山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