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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感情的性交和沒動感情的又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樣子。
以前沒有感情的時候,她覺得爽過一次算一次,體驗夠好就不留遺憾。現在呢,一次不夠的,還想和他擁有更加舒爽的體驗。
“你還能行么?”葛書云腆笑著問,“我下面濕噠噠的,要你擦干凈。”
也許想口交,也許是納入。她腦子里一瞬間想起了許多可供選擇的性交體式。這會兒選什么都沒差,主要是想和他緊密地連接在一起。
“我好喜歡你的幾把。”她說這話的時候都不會臉紅了,捏著那根東西,把它握在手心。用著也許不算正確的經驗,讓龜頭在掌心打著圈地摩挲。
爽得他頭皮發麻。
他最受不了有人這樣玩弄它,原本要軟下去的硬物再次挺立起來,“你坐上去搖一會兒,好不好?好想看你搖屁股。”
陷入情欲的男女是沒有什么素質可言的,什么樣污穢的言語都能說出來。
靳嘉佑的嗓音不斷低啞,低沉下去。他凸起的喉頭在皮肉下用力的劃損,能把脖子劃開似的,那么用力。
她從沒覺得男人有這么性感。這會兒盯著他的喉嚨看,感覺自己要被頂穿了。
沒有等太久。她實在是空虛得不行,邁開雙腿就朝他的下腹坐去。那東西再次硬起來,很聽話,用手一撥弄,就會往正確的地方指去,指向她的花心。
稍微用力往下坐,男人的陰莖就深深嵌入女人的身體里。
“啊……”她情不自禁地叫,又把頭仰起來,雙目徑直看向上方毫無規則流動起來的床幔。
有人覺得在性交中讓女人主動是一件很沒有尊嚴的事情。也有人覺得讓女性主導性交,是一種勢均力敵的體現。
她不清楚。她只感覺自己好像抓到了輪船的舵,成為了掌舵之人。只要扶著他的身體上下起伏,這艘小船就能在風雨飄搖的海域里獲得新生。
“插得好緊。”葛書云艱難地說。感覺兩腿都被他插軟了,“你為什么這么大?你是來折磨我的嗎?”
靳嘉佑想不起來上一回做愛時他們都用了什么姿勢,至少這一刻,沒一點辦法,腦子里只剩下和她盡情地享受歡愛。要和她做愛。要和喜歡的女人做愛。
他一邊想著,一邊吞著口水,看著女人的陰部朝自己完全暴露出來,那一小叢隱秘的黑色的毛發粘著晶瑩剔透的汁水,以前從沒想過親眼看到時會是這樣誘人。還有那張把自己吃下去的嘴,小嘴 ,像一個剝皮的石榴,沿著小刀劃開的方向慢慢的撐大撐圓,直到把自己的粗大完全收納進去。
他覺得這個場景令人窒息的迷人。
“書云,快點,用力點。”男人伸出手,捏住了她的大腿,試圖借給她往上抬又往下坐的力量。
她沒辦法響應他的要求。這個姿勢在最短的時間內戳中了她的敏感點,身體里突然刮起狂風驟雨,哪怕只是輕微的上下挪動,都要她渾身顫抖。
爽啊,好爽,陰道不受控制地夾他,比剛才更加有力。明明雙腿是張開的,非常坦誠地歡迎他進來,可陰道卻比之前羞澀萬分,過分含蓄地舔舐著這根令她愛不釋手的東西。
“啪啪——”她不顧一切地擺動起自己的臀部,讓恥毛與恥毛勾結,讓淫水與淫水融合,讓原本白皙整潔的私處被撞得愈來愈紅,粉紅,羞紅。
最后動幾下,在他有力地催促下,女人再次登上了高潮。整具身子,徹底擺脫它,擺脫那根堵住洞口的大石頭,而后盡情地泄洪,抖著身子,一陣一陣地射出愛液,把他的上半身完全打濕,噴到床幔上也有兩人歡愛過的痕跡。
這樣的快樂無疑是絕頂的。
她已經顧不上丟不丟人,大腦在這一刻徹底放空,好像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那般靈魂和肉體真正分離。我們無法用準確的言語來描述這樣的感覺,但我知道,人類永遠無法戒掉愛欲。
女人的身子委頓下去,癱軟成一灘泥,要在他的身上融化開來,讓骨頭掉進凹陷里。男人還沒爽,男人的快感在一瞬間平息,他想擁有更多,于是從沼澤中拾起那灘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