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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有,只是她沒見過沒經歷過,想不出來。
“怎么沒有?!彼M可能地把事情講得唯美一些,能配得上頭頂的粉色紗帳,“我希望玩這個是刺激的,就像人們使用冰感、熱感或者帶螺紋的套子,而不是會讓你痛的?!?
“可是痛也算一種刺激。”至少她真的曾經因為這種知覺達到過高潮。
男人敏銳地看著她,瞬間明白了什么,解釋道,“我不否認,但我不會讓我的伴侶在這件事情上感覺到痛意。”說完又想了想,補充道,“很久不做后的首次擴張不包含在內,那還是會不舒服的。”
她抓著手里的蠟燭,怔怔地看了眼搖曳的火苗。幾句話的功夫過去,蠟燭頂端已經積累了一灘蠟液,不及時倒出來就會滑到她的手上。
“你把手伸過來……”葛書云要去抓他的手,因為那里不那么怕燙。
可靳嘉佑握著她的手就挪到了自己的胸口上,答,“人的不同部位對溫度的敏感程度是不一樣的,胸口與臀部、大腿最為敏感,往這兒來。”
那其實是很燙的,對么。
她看著男人的心口,完全不敢說自己被滴到這兩個地方會渾身發抖,“……你,你先用手背試試吧,萬一手背都……??!”
話未說全,蠟液就掉下去了,一大片都掉到他的心口上,她都來不及伸手去接。
一大片掉落,更燙了,外圈的凝固了,里圈的還在灼燒皮膚,液體的,想撕撕不掉。
靳嘉佑果然皺緊了眉頭,把那東西從她手上拿開,抬頭看她,問,“書云,你不可能是自己給自己滴蠟吧?”
完了。她瞬間啞掉。怎么沒想到這件事,那時候情緒上急于擺脫丈夫,一心問他求安慰,卻忘了這件事能發生本就不合情理。
她用手挽了挽耳后的頭發,半張著嘴,磕磕巴巴地解釋,“我就是好奇……可能我買的劣質蠟燭,溫度沒這個高……我覺得滴蠟還挺舒服的?!敝荒苡弥e言掩飾謊言,“不信你試試,我一下就能到高潮。”
“這樣啊。”他只怕有人拿這個欺負她,見她又說一遍是自己玩,這才能放心,“那我試試?你先趴下來?!?
女人老實趴下,為了展現誠心還特意撅起了屁股。
但想象中的星星點點的火焰并沒有如愿墜落在她的背上、腰上、屁股上乃至大腿根。而是偏僻地碰到了她的腳跟。
從右腳腳跟起,往腳底板去的一路密密麻麻的暖意和癢意,像有人用羽毛搔她的腳心,一下子就讓她卸下了防備。
“啊哈……”她繃緊腳背,稍用力拍打床面,而后紅著臉求饒,“哪有你這樣的,我受不了?!?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