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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得有些絮絮叨叨,但這就是他們第一回見面發(fā)生的所有事情。
后來葛書云在回憶這個好像不是由自己完成的美麗邂逅時,總會這樣和我說,“其實出軌后的每一刻我都想回頭,好像立即停下就可以原諒自己犯下的錯誤。但幸好,他及時喊住了我。”
“我不想回頭了。”
——
兩人約定,下一次見面在叁個月后的休假,好像是個法定節(jié)假日,他想與女人一起旅游,去外面散心。
又是節(jié)假日,又是旅游,單獨前往勢必會讓丈夫起疑心,可她眼下倒戈相向,一心往男人那邊去,便欣然同意了,還紅著臉說好,要去住那種情侶專用的愛情主題酒店,做到做不動了為止。
成年人的愛情,有時候就這么純粹,有性欲,愿意上床做愛,不互相拖累。
而后另一方沉默下去,風(fēng)風(fēng)火火而來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離去,接著家中腐朽的燈盞再度亮起,等著她走回牢籠中收拾殘局。
——
這是他們那會大吵一架后第一次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以前她心里不舒服,會給他擺很長時間的臉色,若不是婆婆住進(jìn)來,他們也許沒機會繼續(xù)坐在一張桌子上。這是很多湊活過日子的夫妻生活的常態(tài),大家都怕面對著面,又不得不面對面。
這次卻一反常態(tài),沒兩天就和氣地與家人說笑起來,真有種改頭換面的錯覺。正當(dāng)丈夫以為她變得人善可欺的時候,她擺下筷子忽然與對方說,“XX,上次你做得有些太粗暴了,我很痛,心里也不舒服。媽正好在,她是過來人她肯定明白,我把手機上看到的新聞翻出來給你們看看,上床的時候若是女方生理不適,是不容易受孕的……我想說,你下次可以溫柔一點么?也許你輕一點,咱們就能要上了。”
丈夫聞言,面色一白,扭頭看了眼坐在邊上的母親,覺得妻子當(dāng)著母親的面說,讓自己很難堪,便在桌下踢了踢她。
她充耳不聞,更是翻出了那則推送給婆婆看,最后幾句結(jié)論話糙理不糙的把事實擺在明面上,讓這個老人家不得不看著孫子的份上為她做主。
“你小子……你有什么特殊的需求不可以等孩子生下來再搞?阿云又不會跑掉,這兩天就等不得,非得帶著她玩那種刺激的?這么大了還不懂事。”
丈夫當(dāng)然不愿意認(rèn),干脆放下了筷子,拍著桌子說,“媽,她下面很干,根本不是我的問題,我都不知道你從哪里找來的這么個干貨,正常女人都能噴水的。”
夫妻爭吵就是會互相揭短的。她沒想到丈夫會這么直白地把自己的狀態(tài)暴露出來,連忙搖著頭與婆婆解釋,“沒有,我不是這樣的,他說氣話騙你。”
“我騙我媽干什么。葛書云,你有臉告狀沒臉承認(rèn)是吧。剛結(jié)婚那會兒我是不是用手幫你摳過,你自己和媽坦白,十分鐘都出不來一滴水,干的進(jìn)去干的出來,不知道的以為我摳鼻孔呢,手都他媽酸了。”
婆婆那個人,最討厭自己告誣狀。
她忍著鼻頭的酸楚,紅著眼睛承認(rèn),“那會兒我是有點身子不好……可我現(xiàn)在都養(yǎng)好了。你能不能別在媽面前翻舊賬,難道上次沒讓你爽個夠么?”
這話倒是給他臺階下了。男人仔細(xì)回憶了一下那天晚上的性事,還不賴,于是收起指責(zé)她的語氣,咳嗽了兩聲,解釋道,“就這一次不干的,所以這不是還沒把習(xí)慣改過來。”
誤會解除了,她松了一口氣,等桌上另外兩個人的態(tài)度。
婆婆說,“既然能好好處了,你就溫柔一點對待人家,再說現(xiàn)在科技那么發(fā)達(dá),你們可以去買一些東西回來用嘛,還要我這個老媽子教你們?”
丈夫不自在,只得回應(yīng),“我等會就下樓去買潤滑液,買來了給您過目。”
“我要看那個做什么?難不成你們上床還要我在一旁看著。”婆婆一聽,再一想,覺得他倆太荒唐了,反問,“這不是很舒服的事情,怎么你倆跟上刑一樣,難不成屁股上長刺啦?碰一下就濺一身血。”
“……媽,你那說的都是什么話。”
——
還是按部就班的生活,收拾衛(wèi)生,處理明天上課要用的材料,刷牙洗漱,換上睡衣進(jìn)屋,和不愛的男人再睡一晚。
她原本是這樣想的,但進(jìn)屋看丈夫拿著買來的各種玩意兒研究,什么蠟燭、縛繩的,滿腦子的混沌一下子松解開,站在門口問,“你又買了什么回來?”
“一點好玩的。”言簡意賅,“等會兒一起來。”
“我不想太痛的……”葛書云對疼痛格外敏感,尤其是性交中的疼痛。她經(jīng)常會覺得做愛就是一種酷刑,拿男人也許最硬的,蹂躪女人一定最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