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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洗了把臉，試圖將一些記憶丟去下水溝。

在某種意義上，她將林芳看成另一個版本的自己，一個沒有遇見，那個人的版本。

洗漱完畢，程玉上床打開小桌板，將電腦里總結的幾篇與人工神經網絡應用相關的頂刊Paper發進了女生群，并附上句，考試加油。

消息一出，寢室聽取臥槽一片。

程玉看著在下面亂蹦的女孩兒，心安理受了活菩薩這個新封。

挺好的，她想，現在真的已經很好了。

有書讀，有錢賺，有可愛的朋友。

“叮咚——”

手機屏幕上跳出方亦洺的名字，程玉彎起嘴角，嗯，還有個美味的學生。

點開對話框，她挑了挑眉。

消息非常簡單，一個微博轉發，和一個問號。

微博內容不出意料是下午的事，胡亂剪輯后被視頻號添油加醋地描述一通，最后說成了一個可憐司機被女學生污蔑，跪地求她放過的故事。

打開評論區，有人辟謠，但大多數吃瓜群眾，還是將矛頭對準了她。

【古希臘掌管干飯的神：別逗了，就這長相…&

借拳師一句話，普通又自信（狗頭】

【看海的叔叔：是錢沒給夠把？】

【上帝之鷹678：這兄弟可真慘，被搞的臉都丟光了……】

她瞟了一眼便退回聊天頁面。

【程玉：？】

【方亦洺（512分：…】

對話框正在輸入時不時出現，可沒有更多消息發來。

程玉等了一會兒，不見對方說話便轉手將完整視頻發給他，還帶上一句對準備周測的督促。

這次他倒是回的快。

【.F：你是真的煩。】

男生將手機丟到一邊，煩躁地揉了揉頭發。

要是被他媽知道，這女人不被炒才怪！

氣了一會兒又拾起手機，點開程玉發的視頻。

從事發到和警察上車，全程三十分鐘，他沒快進一秒。

“嘖，”看完視頻后他撇撇嘴：“真是個瘋的。”

臉上是十成十的嫌棄，手上的鍵盤卻要搓出火花：

【.F：知道了，明天幫你。】

得虧是遇見了他，方亦洺心想。不自覺間嘴角翹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