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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雙關，氣的方亦洺瞪大了雙眼。

“行，你狠，”他怒極反笑，整個上半身都染上欲紅：“等會兒你別后悔。”

后悔？程玉拉起他的手，用紙巾將白稠一點點擦凈，末了，她遞給他一張，抬腿示意。

男孩的臉更紅了，瞪了她一眼，緊抿的唇動了動，最后也沒說出什么，只是大力扯過，草草給她擦了幾下。

程玉笑意更深，嗯，這么可愛，不好好玩弄才會后悔。

午時已過，窗外的光線更加明亮起來，郁郁蔥蔥的庭院里盡顯生機，和方亦洺他瘋長的欲望一樣。

肥沃的花盆里長不出壯苗，磚瓦下的草籽誓要將石頭頂穿。

方亦洺感覺自己除了打比賽就沒這么全神貫注過，專注到整個腦子都在發熱。

操，居然是為了干逼。

做完最后一題撂筆，他不放心又撿起來檢查一遍，直到確定沒有錯誤，才轉過頭去看她。

臉長的平凡，曲線也一般，連打扮都有些寒酸。

擱學校人堆里他看都不會多看一眼，而現在，他居然在擔心操不上她的逼。

真他媽瘋求了。

他一邊唾棄著自己，一邊心被她的視線揪起。

女生淡淡瞟了他一眼，拿起習題紙，站得筆直。

認真讀題時齊耳的發絲垂下，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蕩著——每一下都撞得他心癢。

“還沒看完嗎。”他不耐煩地起身，盯著她快要看出個窟窿。

女生輕嘖一聲，讓他不要急。

別急？方亦洺眼神暗沉下去，就是這張嘴，不停招惹他，戲弄他。

真他媽想好好親一親。

“不錯，你都做對了。”程玉點點頭，哄小孩似的在旁邊寫了個一百遞給他。

“程玉。”方亦洺將習題團成廢紙丟出去，立體的臉在陽光下仍顯得邪氣：“還記得之前答應的吧？”

長腿向她邁來，他一手摟住她的后背，輕易就將她的裙子剝下。

“讓我插到射。”

他打橫將她丟上沙發，按著她跪趴在柔軟的背墊上，大手掐住她的腰：“你沒機會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