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是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搬進顧念的新家同居半年后,溫蔓和顧念發生了第一次激烈的爭吵,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講,是溫蔓單方面思想上的激烈與并不存在的爭吵。
但顧念也沒有哄她。
所以她們發生了第一次激烈的爭吵。
起因是一條狗。
趙斐染養了只叫辛巴的布偶貓,她的新男友養了條撿來的小土狗。
布偶貓打狗,天經地義。
貓十六斤,狗十一斤。
貓快,狗慢。
貓好,狗壞!
貓每天打得狗在家嗷嗷直叫喚。
它倆需要物理意義上的隔離,正是剛戀愛柔情蜜意的時間,趙斐染既不舍得因為一條狗放棄同居,又不愿意為了一個男人送走自己的貓。
兩相折中之下,她選擇了暫時送走男人的狗,畢竟她的小男友還在美國讀研究生,春假后便會打包好自己和狗,離開s市,飛回美國。
趙斐染需要為男人的狗找個短期養父母,她想了想身邊那堆作息不正常、絕對無法履行遛狗義務的朋友們。發現溫蔓現如今已經變成她朋友圈中最靠譜的人,作息規律,工作穩定,人際關系清白,何況她身邊還有個真靠譜的顧念。
她單方面認為狗在溫蔓與顧念家會過上一條狗的幸福生活。便使用了一些友情上的道德綁架以及物質上的條件交換,換取了溫蔓的同意,至于顧念?她想象不出來對方會對溫蔓說不的模樣。
溫蔓對趙斐染這位新男友有兩分好感,是趙斐染圈子里難得一見的正常人,考慮到他還是個正常的男人,這更是難能可貴。在趙斐染的軟磨硬泡下,最終選擇了答應。
狗被送來的時候,溫蔓有點震驚。
她想象中的狗,是只雪白漂亮的馬爾濟斯,或者甜美可愛的西高地,再或者活蹦亂跳的柴犬也行。
沒想到是只歪瓜裂棗的小土狗,甚至這個描述,都有些辱棗了。
這條狗,簡直丑得出奇,毛發稀疏、犬牙交錯地包天。溫蔓第一眼還以為是條冠毛犬,但它純粹只是長得特別丑罷了。
以及,這條狗叫作“princess”,怪不得,趙斐染一直叫它“狗”,怪不得,辛巴要揍它。
但已經領回家了,溫蔓也不好再嫌棄,雖然丑了點,但畢竟也是條愛搖尾巴的小狗,丑又有什么錯,它自己也不想長成這樣的吧。
只是她有點難以叫出狗的名字,于是,和趙斐染一樣,生疏地稱呼它為“狗”。
沒想到,顧念對這條狗喜歡得要命……
一領回家就在那princess長,princess短,也不嫌這名字起得有些尷尬。
溫蔓有些看不下去,但還好也就養兩三個星期。
大概是因為從小到大都沒養過寵物,顧念表現出了極大的熱忱,每天給princess自制狗飯不說,還為了遛狗,放棄了早晚的運動。
溫蔓心頭莫名有點吃味,顧念甚至沒怎么為她放棄過這個習慣,但也不好表現出來,總不能和一條小丑狗吃醋吧。
大概是因為溫蔓一直叫它“狗”,小狗也聽不懂是在叫它,和她相處得不太親密,一人一狗維持著你不理我、我不理你的平和關系。反而是跟顧念一拍即合,短短兩個星期,顧念已經訓練它學會了坐、躺、握手、轉圈,下一步就要教它裝死了。
顧念最近下班后,也不怎么愛抱著溫蔓在沙發上看電影或者看書了,她現在比較愛抱狗。
“狗”已經從一只小丑狗,變成了一只獨得顧念芳心的聰明小丑狗。
溫蔓在心頭一筆一筆記下。但她和顧念在一起也兩年多了,性格改變了不少,沒那么容易生氣了,變成了一個成熟穩重又優雅的人,她決定再觀察觀察。
*****
溫蔓穿著單薄的睡衣躺在沙發上玩游戲,顧念端了杯冰鎮過的白葡萄酒,又拿了本書,施施然在溫蔓身邊坐下,讓她不要埋頭,而是靠在自己懷里玩。
顧念抱著溫蔓,翻開書,看了幾頁,有點看不進去。溫蔓那冒著熱氣,曼妙有致的身材讓她有些心浮氣躁,柔順的頭發也在她的頸側掃來掃去,癢癢的。
顧念喝了口酒,右手在溫蔓腰間摩挲了兩把,盯著溫蔓的手機屏幕,看著她打游戲,實際上顧念完全看不懂,只覺得花花綠綠一片,不時有莫名其妙的動畫角色在屏幕上跑來跑去。待溫蔓打完這把,她側頭親了親溫蔓的臉。“寶貝,生理期完了嗎?”,應該過了最后一天。
伴隨著顧念有些蠱惑的聲調,白葡萄酒的清淡果香襲來,溫蔓偏頭去看她,顧念挑挑眉。漂亮的眉眼在燈光下瑩瑩潤潤,讓人沉醉。
溫蔓也有些意動,她不說話,轉頭去和顧念接吻,從她嘴里品到雷司令那濃郁的花果香味,帶著甜蜜酒味的舌尖嘗起來一如既往的美味。
她真的很喜歡和顧念接吻。
狗看兩人在沙發上貼貼,搖著尾巴叼著玩具跑來,把玩具丟在地上,又來咬顧念的褲腳想讓顧念陪它玩耍。
顧念心不在焉,只用小腿蹭了蹭princess的頭,“乖乖,我很忙,明天再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