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是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工作真影響談戀愛。”溫蔓嘆氣。
樂星的公益基金會走的是集團每年撥款,高層捐款、全體員工自愿捐助的方式來籌集資金,而隨著經濟大環境遇冷。這兩年到賬的款項越來越少,溫蔓的工作量越來越少,今年工作更是少到讓她擔心她家會破產。除了長期做的“保護鄉村兒童眼健康”的公益項目,基本只負責集團內部員工和少量外界公益項目的捐助。
少也不等于沒有,這兩天她便飛到了上海,參加華東區的某場慈善晚宴。她對這種富人炫耀自己高尚靈魂的場合并不喜愛,畢竟就價值感而言,從這種場合中所能獲得的遠不如在偏遠山區進行公益項目。
“快十點了,顧念這時候會在干什么呢?”華服熠熠,酒籌交錯的場合里,溫蔓比著預算,拍下兩件拍品,完成今日份工作后便開始走神。
“會在Lotus嗎?”應該不會吧,那晚之前,自己可是連著去了快一個月才等到顧念出現,既然已經知道自己這幾天都在外地,那肯定不會去了吧。
這個點大概是在家,畢竟是十一點就困,六點就醒的養生圣體。
也不知道這人在家睡前都會干些什么,不外乎健身、看書、護膚吧,實在是很好預測的一個人。
不知道會在看什么書,上次顧念提到過的那本《有限與無限的游戲》,溫蔓鬼使神差地網購了一本,看了兩章,嗯,果然看不懂。又去網上搜了搜書評,“抽象就是哲學了?碎片化的東西,沒有可讀性也沒有深入成體系的思考。喜歡這本書的人不是在上演皇帝的新裝嗎?”她深以為然,愉快地放棄了閱讀。
她又下意識點進那個熟悉的微博賬號,距離上次看,依舊沒有更新。
所以顧念為什么還沒有提出要加微信?是不是在欲擒故縱拿捏她。如果有微信的話,現在就能直接問她在干什么了。
倒也不是找不到微信號,畢竟很多年前自己就主動加過好友。溫蔓想起不知道多久以前,在校友群里找到顧念,申請好友后,是怎樣忐忑不安又充滿期待了一整夜,都快想出她們一起養的第二只貓該叫什么了。
那份深藏記憶之中,從不被人知的心酸與失落再現,溫蔓抿抿嘴,腦子里浮現出一個“你欠我的用什么還”的土味表情包。
手指下意識地在對方微博主頁上向下劃拉,右下角忽然跳出一行小字“新微博1條”,溫蔓迅速點了進去。
沒有文案,只有一張圖片,是上次顧念在天回山隨手拍的夜景,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照片里有溫蔓的風衣衣角。構圖、色彩、光影,還真是一個都不占。
心頭忽然泛起一陣甜意,世界再一次變得柔軟又美好。她想她知道了顧念正在干什么。
大人有大量的溫大小姐,在此刻選擇原諒那個多年前沒通過她微信好友的顧念。
煩死了,工作真影響談戀愛。
她從手機里翻出那張兩人唯一的合照,“好想她。”
*****
顧念舒服地半躺在床上,準備閱讀完手上這本《野果》便睡覺,沒剩下多少頁,最近卻一直沒找到機會看完,畢竟晚上都在忙著陪溫蔓約會。
知道溫蔓要出差的時候,顧念還有點驚訝,她的生活狀態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游手好閑、無所事事的無業游民。
沒見面的兩天,顧念過得很愜意,似乎回到了兩人認識之前的日子,按著既定的模式生活,日常活動有條不紊,嚴謹又有序。今天也能在十點洗完澡躺上床,看一本簡單而純粹的書,再安靜地做個好夢。
“玉米長好了,十月一日……”
“玉米長好了,十月一日。大約九月一日或更早些日子……”
“玉米長好了,十月一日。大約九月一日或更早些日子就看到人們動手打掉玉米頂端的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