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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想摸摸,啊啊啊,真的好想摸一下啊!
光給看不給吃,太欺負人了……
譚驍兀自內心戲十足地念叨了半天,心里郁悶得抓狂。
嗯……說不定是因為暗示得還不夠?
譚驍咬了咬牙,又重重呼了口氣,然后攥緊了內心的小粉拳,狠狠砸在了某人那張不茍言笑的面癱臉上:我就不信了,今晚偏要讓你開竅!非得把“我是受”這個基本國策表達清楚了才行!
于是譚驍徹底豁出去了,緊緊抓住了杜寧修的手,沖著一個花里胡哨的男裝店直直沖了進去。
“來來,寧修,你看這件和這件怎么樣?是不是特別好看?”
倆人站在試衣鏡前面,譚驍左手拿著一件粉紅色襯衫,右手拎著一條大紅色皮褲,往自己身上比了比,陶醉道,“哎呀,真美。”
全程看他搞事兒,安靜如雞的杜寧修:“……”
譚驍兩手拈著蘭花指,感慨道,“其實我最喜歡這種鮮艷的色彩了,往人群里那么一站,就覺得特別有自信,覺得自己特別美。”
杜寧修:“……哦。”
譚驍眨著眼,又強調道,“我最近拍戲,才發現化妝這么有意思,就買了好多化妝品,晚上自己對著鏡子練了好一會兒,現在畫得可棒了。哦對了,我最近還開始做補水面膜,你看,皮膚是不是水潤了很多?”
杜寧修面無表情地被他拈著指頭戳了戳臉,頭一回想離他奉為神祗的驍哥哥遠一點,不如去找靜靜。
第29章
杜寧修覺得譚驍瘋了。
譚驍這個人怎么說呢, 從第一次相遇開始,在杜寧修心里就是神一樣的存在。溫柔, 強大, 有擔當, 有求必應, 沒求也會追著應, 簡直比在教堂里禱告祈愿還要逆天。
餓了就給飯吃, 冷了就給衣服穿,難過了就給愛的抱抱,受傷了就給仔仔細細包扎好傷口,還輕聲細語地哄著, 順便再把欺負他的人打個屁滾尿流。
那時候他就覺得,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人呢?非親非故的, 卻比任何人都要疼他, 以至于他后來獨自一人的時候,受了傷, 吃了苦,腦子里下意識跳脫出來的,就是譚驍的臉。好像身體都建立了某種直接的聯系,好像那張面孔,那個身影就是自己的避風港,被風吹雨打得難受了,就本能地想要尋找那個人溫暖的懷抱。
找了十年,想了十年, 終于找到了。
心里有多感激,有多癡狂,連他自己都沒法描述。
可這樣一個讓他銘刻在骨子里的人……今晚的畫風咋就突然……
歪得這么厲害了啊啊啊??
到底發生了什么!
杜寧修抱著一盒盒大紅大綠的皮衣皮褲,站在蕭瑟的冷風里,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某個不著邊兒的平行世界里。
一直到來自同一個世界的安然打來電話,杜寧修才稍微冷靜了一點,可余光又瞥到裹著大紅皮褲的某人扭著屁股在眼前一晃一晃,他只好默默轉過身,捂著眼睛心情沉重地接了起來。
“寧修,”安然那邊鬧哄哄的,扯著嗓門說,“明天《夠膽你就來》的發布會,你來不來啊?”
杜寧修被譚驍刺激了一整晚,壓根忘了這個事兒,郁悶道,“去,順便也帶譚驍過去。”
安然之前就從白鹿那里得到了譚驍回京的消息,便道,“行,你帶著他我也放心。他能來最好了,這檔真人秀鐵定要火,露個臉我也好炒一炒。”
杜寧修嗯了一聲,又和安然約定好了時間地點,便掛了電話。
譚驍扭了一圈回來,湊過來問,“誰啊?安總嗎?”
杜寧修抬起眼皮看看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面無表情道,“驍哥,你能別扭了嗎?”
譚驍其實也扭得非常辛苦,被他當場指出來登時就紅了耳朵,把屁股擺正了一點,悶聲道,“還不是你逼的……”
杜寧修完全搞不懂他,無奈道,“你這受什么刺激了,一晚上發什么瘋呢?”
譚驍真是欲哭無淚,敢情兒自己這么賣力地演出,他完全沒get到重點,于是也真是不能忍了,干脆說道,“寧修,我千里迢迢過來,咱倆就別壓馬路了唄?”
杜寧修呆了一呆,悶聲說,“那你想干嘛?”
譚驍盯著他閃躲的眼神,心里又是煩躁又是茫然。相處了這么久,他也不像最開始那么小心翼翼了,甚至是有了一點自信,相信杜寧修是真的愛著自己,而不單單只是依賴。可如果真是這樣,怎么可能會沒有欲望呢?
自己連他的一個吻都抵抗不了,一個曖昧的眼神都惹得渾身燥熱,是自己欲火太旺盛了還是這個人根本就是個性冷淡?
等等……性冷淡?!
譚驍渾身一顫,驀地瞪大了眼睛。
不對……不對不對,性冷淡怎么會那么有興致每晚點單各種視頻play?腦洞那么大,眼神還那么赤裸裸,哪里冷淡了?火熱得不得了好嗎?
所以說……到底是為啥啊……
“明天九點有個發布會,一檔真人秀的節目,我是投資商,”杜寧修低頭說著,明顯是岔開話題,“我給你爭取了一個名額,明天一起出席吧。 ”
譚驍真是沒脾氣了。
這人明顯是在逃避問題,而且從眼神到語氣都分明透著一股抗拒的意味,是……根本不想談那種事情。譚驍實在是猜不透原因,可不得不承認,看杜寧修這個樣子,他根本就不忍心再逼他,根本就舍不得再為難他了。
譚驍靜默了一會兒,終于是嘆了口氣,勉強露出一個笑來,“好吧,明天幾點?在哪兒舉行?”
杜寧修默默看著他,忽然走近了一步,伸手把他抱住了。譚驍愣了愣,剛要說話,杜寧修卻把額頭抵在了他肩膀上,低低叫了一句,“哥哥。”
譚驍也不知道怎么的,被這句哥哥叫得心里狠狠疼了一下,愣愣回應,“啊……怎么了?”
杜寧修收緊懷抱,沒說話,只抱著他安靜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你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