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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吧,我高中那會簡直做武打替身雖然不多,但也不少,替過的其他人我不記得,您我倒是印象深刻,畢竟……”
“季小姐您別說了,當(dāng)年的事是我不對,我今兒個在這喝酒給您賠禮道歉。”當(dāng)年的事確實她理虧,怕季阿寶全都說出來,周曉蕾只得搶在她前面道了歉。
這會兒大家都安靜了點,誰都知道這兩人以前肯定有什么過節(jié),有人還暗暗埋怨楚衡這時候帶什么女朋友,現(xiàn)在好了,多尷尬啊。
季阿寶看著她喝完酒,周曉蕾一杯白酒一股腦就灌了進(jìn)去,然后靠在楚衡懷中掩著嘴咳嗽,一副嬌弱又委屈的樣子。
楚衡拍了拍她的背,出來打圓場:“微明,雖然我也不知道你和蕾蕾有過什么過節(jié),但這么多年過去了,蕾蕾也給你道了歉,你看這是是不是就這么算了,就當(dāng)給我個面子。”
其實季阿寶很想說,不好意思,你楚公子在我這并沒有什么面子可言。不過她想著也沒必要因為周曉蕾去得罪搭過戲的楚衡。
想了想,拿起色子搖了搖,“這樣吧,我們?nèi)韧鏁l的點數(shù)小誰就喝酒。你們兩個對我一個,這樣總公平吧。周曉蕾不行,楚衡你可以幫她喝。”
“這個,會不會太欺負(fù)人了。”楚衡覺得二打一不是君子作風(fēng)。
“我就怕你們不玩。”季阿寶撂下一句話,直接開始搖。
“那好吧。”楚衡也只能答應(yīng)了。
其他人就在做起了旁觀者,等著看好戲。
季阿寶之所以敢玩,就是因為她以前在古代的時候玩過這個搖色子的游戲,知道怎么出老千的方法。
所以當(dāng)最后她成功灌醉了楚衡后,躲在他身后的那朵小嬌花不得不出來應(yīng)戰(zhàn)。
“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眾人都吃驚了。
“人太美,老天都眷顧我。”季阿寶笑,然后盯著周曉蕾一杯杯將酒喝了進(jìn)去,喝到最后跑去了洗手間,季阿寶才就此作罷。
夠她吐一晚了,季阿寶想。
眾人都被她那神奇的手運給吸引,很多人都想跟她玩,季阿寶表示拒絕,理由是:“手氣都用完了,你們再跟我玩就是欺負(fù)我。”
她不同意,眾人只好悻悻作罷,畢竟沒有誰會去強迫一個女生喝酒的。
解決了周曉蕾后,季阿寶開始唱起了歌,她想著既然來了,那就好好的放松一下,最近工作那么累,也該放松了。
喝到這個點,大家基本上都半醉著,索性都放開了玩,這兒安保好,也不用擔(dān)心被拍,自然也就沒了什么所謂的偶像包袱。
季阿寶唱了歌后,覺得不盡興,又繼續(xù)喝了酒。反正待會蕭重山說來接她,醉了好像也沒事。
中間有人來拉她跳舞,她迷迷糊糊地也被拉著去跳了。
刺激的音樂,炫目的燈光,都讓她想徹底瘋上一瘋。
等她跳累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拿出手機才看到上面有四個未接電話。
季阿寶累了就不想玩了,她現(xiàn)在想回家睡覺,于是喝了點酒頭腦變得比平常簡單的她,想也沒想就給蕭重山撥了電話。
“喂?”她對著電話喂了兩聲后,發(fā)現(xiàn)這邊太吵了,蕭重山的聲音她基本就聽不清,于是她拿著手機走出了房間。
到了走廊上,她繼續(xù)對著手機:“喂?喂?你聽得到嗎?”
“你在哪?”蕭重山的聲音有點冷,可有點醉了的季阿寶并沒有察覺出來。
“我在酒吧玩啊,蕭重山我累了我想回家睡覺,你來接我吧。”
“哪個房間。”
季阿寶順著他的話抬眼看了下,“3028,不對哦,你別進(jìn)來,到了打我電話,我出來。”她可不像和蕭重山一起像周曉蕾和楚衡那樣,被拉進(jìn)去視奸。
電話那邊沉默了會,季阿寶還以為他掛了,可看了眼手機發(fā)現(xiàn)還是顯示的正在通話中。
“喂?喂?喂!”季阿寶對著電話一直喂著,半天都沒有回應(yīng)。
“你往前面看看。”電話里的聲音突然和現(xiàn)實重疊在了一起,季阿寶順著他的聲音往前看,果然蕭重山就拿著手機站在那,長身玉立,風(fēng)姿卓然。
這個男人過了這么多年還是那么的帥啊,就算她混了娛樂圈,每天看著各種各樣的美男,可還是覺得能跟他比的人并不多。況且除開臉蛋,他更勝在那身清俊冷然的氣質(zhì)。
總讓人感覺他很干凈、純粹。一如當(dāng)年她一眼便望見的他那雙黑眸。
“你哪次能第一時間接個我電話,我也能死而瞑目了。”蕭重山對她開始冷嘲熱諷。
瞧,又這樣。果然對她溫柔不太久,又會暴露本性,像以前高中一樣損她。還說喜歡她呢,多打幾次電話怎么了?季阿寶想。
“那不是太吵我沒聽到嗎。”
“你每次都有理由。”蕭重山根本不想理她。
“我就有理由怎么了?有本事你別打啊!”喝醉的人根本就不講道理,且還理直氣壯。
“聲音這么大,你現(xiàn)在怎么不覺得自己是個公眾人物了。”
“我聲音哪里大了,明明是你聲音小!”喝醉的人是不會覺得自己聲音大的。
“算了。”蕭重山顯然也發(fā)現(xiàn)她是喝了不少,“你進(jìn)去把東西拿上,咱們走。”
“哦,你等我會啊。”說完季阿寶又一溜煙進(jìn)去了。
拿完東西后,季阿寶拉著蕭重山說:“咱們走吧。”
蕭重山看著她走路歪歪扭扭的樣子,搖了搖頭,跟著走了上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冬天了,酒吧里有暖氣,可外面挺冷的,季阿寶一出來就感覺冷風(fēng)都要吹得她酒醒一大半了,然后就感覺喝多了現(xiàn)在有點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