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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季阿寶發現,客廳好像是亮著燈的,難道蕭重山是忘記關燈了嗎?
她疑惑的走了過去,這時候季阿寶發現自己做了個后悔終生的舉動。
就在她走到客廳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半裸著的男人,蕭重山顯然是剛洗完澡出來的,他全身就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白色的布料包圍住了他精壯的腰身,上面的風光卻是一覽無余,季阿寶被驚到了,她、她這還是第一次知道蕭重山的身材原來這么好啊……
蕭重山并沒有注意到她站在那,而是自顧自的拿著一塊毛巾擦拭著頭發,隨著他的動作,他發絲上的水珠順著他的發尾滴落,有的落在了他的肩窩,有的順著他的下巴一路滑過他的喉結鎖骨……
果然長得好看的人都是妖怪,特別是他這種,看慣了他平時清冷正派的一面,此時突然看到這么血脈膨脹的一幕,任誰都會半天回不過神。
蕭重山還在擦著頭發,擦著擦著他不小心往走廊處一瞥,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那兒的季阿寶。
他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了,頂著一頭被他揉的亂七八糟的半濕頭發看著她。
季阿寶被他看到的那瞬間就立馬回了神,她頓時忍不住在心中譴責自己一萬遍,讓你色迷心竅,剛才看到他沒穿好衣服就應該果斷回房間啊,現在好了,想走都走不掉了……
而蕭重山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顯然比她還要吃驚,半天了,才說了句:“你怎么出來了……”
季阿寶啊了一聲,面上很從容地解釋:“哦我剛才睡醒了,然后我發現手機沒有在身邊,我就出來找個手機?!闭l知道會看到這一幕啊……
蕭重山:“那你為什么不出聲?!彼莻€樣子好像不是剛出來的,反而像站著好一會了。
季阿寶:“我剛出來,被你有點嚇到。”
蕭重山:“被我這個樣子嚇得說不出話?”
好吧,看個半裸的男性**就說不出話來,那她也就不叫季阿寶了,連她自己都不想相信,更不要說是蕭重山了。
季阿寶剛才就懶得掩飾了,直接說:“你非得要我承認我在觀摩你的**你才覺得有意思么?”
蕭重山:“不,我得知道你的觀后感,這才有意思?!?
季阿寶:“……”這小子段位越來越高,她發現自己有點hold不住啊。
蕭重山繼續:“說說?”
說你妹啊說,季阿寶翻了個白眼,“兄弟,咱能把衣服穿上再好好說話么?”
最后蕭重山把衣服穿好了,兩個人又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
蕭重山似乎還在想剛才的事,不依不饒道:“你真的不打算說說么?”
季阿寶覺得很無力,她好像第一次在蕭同學身上看到了男性通有的惡趣味。
她說:“你在國外到底經歷了什么,怎么現在變成這樣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蕭重山:“我以前是哪有的?”
季阿寶:“正直三好青年的模范標桿!”她這聲喊得跟喊口號似得,可見是說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蕭重山:“那覺得那樣很好?”
季阿寶不明白他說這話什么意思,“這難道不好了么,那時候你不是全校學習的模范嗎?全校老師個個都每天高舉你蕭大神的大旗,打著你的名聲,天天對我們進行批評教育。”
蕭重山:“可我覺得不好?!?
他說完這句又道:“那時候我就是因為那些該死的原則,才會錯過你,不是嗎?”
☆、第56章
季阿寶想起來當年的事,終于明白他為何對自己執念這么深了,原來在他在國外那些年,他糾結的都是這樣一個問題,他一定以為是因為自己那時候信奉的原則讓她對他失去了熱情。但事實卻非如此,因為那時候傻傻喜歡他的,根本就不是季阿寶,而是季微明。
面對蕭重山屢次三番柔情款款的攻勢,季阿寶此時莫名覺得有些愧疚,她選擇低頭,埋臉,不說話。
“做錯事的人是我,你心虛什么?”
一雙手放在了她的頭上,輕輕拍了下她的腦袋。
這個人真是的啊……
知道自己心虛就算了,干嘛還說出來啊,不知道這樣會讓她更虛嗎?
“別摸我的頭,你不知道身為一個演員,我是很有偶像包袱的,你這樣把我的發型弄亂了怎么辦?”
蕭重山:“這里就只有我和你,你要什么偶像包袱,再說了,你這剛睡過的,還哪里有什么發型?!?
“你管我啊?!奔景毜闪怂谎郏B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語氣中的嬌嗔。
蕭重山笑了笑,眼中滿滿都是她。
季阿寶懶的理他了,從沙發上拿過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點著,嘴里念叨著:“那家伙是怎么回事,明明說好的十一點來接我,現在這都什么時候了,他人死哪去了?”
蕭重山看著她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走過去拿過她的手機,然后按熄了屏幕。
他這一聲招呼都不打的就把自己的寶貝手機給搶走了,季阿寶側目瞪他:“你干嘛?我要打電話給我經紀人?!?
蕭重山淡淡道:“你看看這是什么點了,你不睡覺難道還不讓別人睡覺嗎?”
這是要留老子在這過夜的節奏啊,季阿寶心想她這是怎么被套路套路著就來到這兒了,果然男人都是不安好心的生物。
“你干嘛這樣看著我。”蕭重山被她目光上下巡視,問。
季阿寶盯了他一會,像是作罷般揮了揮手,“這次就算了,以后別再跟我耍這種小心機啊?!?
蕭重山:“我耍什么心機了我?”忘記帶鑰匙的是她,不給她送鑰匙的是她家經紀人,他只是好心的收留了她,這就成了耍心機?蕭重山覺得自己簡直不要太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