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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說了！”賽諾眼尾微微發(fā)紅，“我們沒有！”

青年修長的骨指捻動書頁，緩緩翻動，“哦。”

空賽諾：“……”

他媽的，這股想打架的沖動是怎么回事。

空咬了咬牙，狠心道，“說吧，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

艾爾海森動都沒動半分。

兩位少年站了許久，寂靜蔓延在這片狹小的空間里，正當(dāng)賽諾忍不住抽出帽子里的七圣召喚要和艾爾海森決一死戰(zhàn)時，青年終于動了一下。

他面無波瀾地掃過兩人臉龐，“虛空的網(wǎng)民擁有輿論自由的權(quán)利，我無權(quán)干涉。”

什么狗屁輿論自由！

那是誹謗！！

他們真的沒有！沒有在草叢里尿尿！

空就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艱難道，“所以你不打算處理是嗎？”

艾爾海森又翻了一頁書，“那不是我的工作范圍。”

空：“……”

好好，這么玩是吧？

賽諾將帽子放下要掏牌，“決一死戰(zhàn)！”

空迅速從背包里掏出塵歌壺，用力推了把賽諾，“進(jìn)去吧你。”

臨走前，少年沖艾爾海森大喊，“你給我等著，我們一定會回來的！”

青年斜倪了他一眼，依舊面無波瀾，甚至還悠閑地?fù)Q了只腿翹著。

“你干什么？我馬上就能和他決一死戰(zhàn)，用七圣召喚讓他跪下來喊我爸爸！”

賽諾雙手抱胸，一臉郁悶。

空湊近他，“你還記得艾爾海森說的言論自由嗎？”

“你是說……”

兩位少年的眼底閃過暗芒。

正在翻書的艾爾海森指尖一頓，有些怪異于突如其來的涼意。

約莫半小時后，虛空新聞又一次攀上熱搜。

#大書記官上班看不雅之書意欲為何#

#不要隨意在上班時間看禁忌之書#

#做清純須彌人#

和先前的#大風(fēng)紀(jì)官和旅行者在草叢里尿尿意欲為何？#

#不要隨意在須彌草叢大小便#

#做文明須彌人#

有異曲同工之妙，因?yàn)檫@就是空故意的報復(fù)。

證據(jù)其實(shí)就是一張圖片。

教令院白冷的燈光打在青年身上，他下垂著眼瞼，斂去眼底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