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院方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帶了三人到了點面的桌子前。等了一會,前面的人買罷了,關申到了桌子前。問道:“你們這里有什么樣的面?什么價錢?”
桌子后的人抬頭看了一眼關申。道:“這里只有刀削面。分羊肉、豬肉,還有雞蛋。羊肉、豬肉的都是十文,雞蛋的八文。若是要用酒菜,到那一邊買去。”
關申道:“哪個要吃雞蛋!給我們來三碗羊肉的,都要盛得滿了!”
桌子后的人道:“客官放心,我們這里的面都是足量。這里交錢,領牌子去?!?
關申道:“沒有吃飯,便就先交錢。你的面不好,那又如何?”
那人有些不耐煩:“我們都是這般規矩。你若是不放心,盡管不吃好了?!?
關申要發作,見這店里十幾個小廝,自己打不過,只好強壓下怒氣。掏出三十文錢,領了三個牌子在手里。帶著三人,到了旁邊賣酒菜處。
見這里賣的菜,有大塊的豬肉,煮得分外肥美,放在大盆里。旁邊是大塊的帶骨羊肉。再有鹵好的豆腐、羊蹄、豬肝、豬腸等,還有一大盆茶葉蛋。
問了價錢。豬肉和羊肉都是三十文一份,豆腐、羊蹄等便宜,十文一份。茶葉蛋最便宜,只要三文一個。再一邊還有涼菜,無非是藕、黃瓜等,也是十文一份。
聽了價錢,關申道:“直娘賊,你們這里的菜價錢好貴!”
后邊的小廝道:“客官,這是大塊的肉,如何算貴?現在外面肉價,一斤要一百余文。一斤才能夠做幾塊?我們這里是官府的生意,最是物美價廉?!?
關申想了想,要了三大塊羊肉。又要了兩份涼菜,一份鹵豆腐,還有一份藕。那邊一壺酒也要十文錢,先要了一壺。
此時不管是豬肉還是羊肉,下水吃的人不多。而且做法簡單,味道著實不敢恭維。價錢不高,百姓也沒有吃的習慣。不過這里的下水,都是用心鹵出來的,只是食客還不習慣而已。
端著回到桌子上,關申摸摸懷里道:“直娘賊,吃這一餐,我袋里便空空如也!現在軍中成了這個樣子,如何過得下去?”
說完,倒了一碗酒喝了。
劉野也倒了酒??粗P申,小心問道:“隊正欲要如何?”
關申道:“且飲酒。等喝完了,我們再計較。”
第90章 大案
酒足飯飽,關申起來伸個懶腰,道:“這里酒菜貴是貴了些,倒是好味道?!?
說完,帶著三人出了鋪子。在街上走了一會,只是看路兩邊的店鋪。
劉野在一邊道:“時候不早,我們再不回去,只怕就被人發現。隊正,現在軍里管得嚴,被人知道我們出來,罪過可是不小。”
關申冷笑:“現在軍中難待下去了。還是另想辦法?!?
跟著關申出來的時候,劉野心中就隱隱猜到,很可能不會再回軍營了。他們這些人,是原來余歡的手下。多次整編,還是跟王宵獵原部不和。此次王宵獵要求全軍都要針對將來的演練進行充分討論,把討論結果和計劃層層上報,終于讓關申等人爆發。
軍中的人物很復雜。不是王宵獵的所有措施都受人愛戴,其實反對的人很多。關申等人,認定的是當兵吃糧,最重要的事情是發財。對于怎么提高戰斗技巧,提高自己的素質,可以說沒有半點興趣。以前的事情還可以勉強參加,沒想到王宵獵越來越過分,想混也難了。
王宵獵對軍隊的整編,本來就包含著思想統一。一部分不合適的人,應該被剔除出去。對于這樣的人,正常的渠道,是自愿退伍。由官府安排,加入新開辟的村莊中。
這個時候的軍人,為什么參軍?各種原因都有。但最主流的想法,是當兵吃糧,不用耕田,不用做工,沒有世俗的那些雜事。從太祖時候起,官府就喜歡經常把游手閑民編入軍中。社會上沒有這些人,治安會變好。再者說,這也是晚唐五代延續下來的風氣。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心甘情愿去耕田?關申不是一個人,代表了一種思想傾向。
在街道上走了好大一會,關申道:“我們要走,只是缺少錢財。私自離軍,官府必然捉拿。已經撕破了臉,干脆就撈一筆。你們一起與我想一想,到哪里撈錢!”
州衙里,王宵獵把手中公文放下,用手揉著額頭。這些日子,汝州建了許多鋪子,將來軍中用的錢就要從這里面出。各種雜事,王宵獵只覺得頭痛欲裂。
余歡和周納匆匆進來,向王宵獵唱諾。
王宵獵道:“看你們神色匆匆,有什么急事?”
余歡道:“報知州,昨日軍營中有四個人私自出營,再也沒有回來。末將聽說,他們犯了事。”
王宵獵道:“犯了什么事?”
余歡看著周納道:“是在城里犯事,還是周押司來說?!?
周納拱手:“經查明,有四個逃兵昨夜入城東賣絹綢的蔡員外家里,殺人搶奪。殺了六口人,搶了金三十兩、銀一百二十兩,絕品絹兩匹,逃出城去?!?
聽了這話,王宵獵猛地站了起來。沉聲道:“有逃兵不稀奇。從我們到汝州,各軍逃兵過百,許多去向不明。可殺人越貨,這是第一次!你們查得清楚嗎?這不是小事,不能有絲毫疏漏!”
周納道:“回知州,昨夜蔡員外家的人看得明白。他們所說,與余統領軍中走失的人,實在是十分相像。不但是面貌像,而且都是四人?!?
王宵獵點了點頭。想了一會,道:“向周邊州縣發海捕文書。命治下各縣嚴查!一天時間,他們能跑到哪里去?還有,在汝州出去的各條大道上,飛馬追捕!”
周納稱諾。小聲道:“知州所說的,小的立刻去辦。只是海捕文書,這個時候實在沒辦法?!?
王宵獵愣了一下,想起現在是什么時候。周邊的幾州,大部分連官員都沒有,海捕文書發給誰?擺了擺手:“既然如此,就不必發了。一天時間想走出汝州,這幾個人也做不到。先嚴查道路,讓這些人走不了大道。然后各縣巡檢,在鄉下嚴查!”
吩咐罷了,王宵獵讓周納退下,獨留下余歡。
見周納出去,余歡叉手:“知州,是末將管束不嚴,出了此事?!?
王宵獵道:“自我們進了汝州,你軍中逃走的人數最多。粗略算來,有八十多人了?!?
余歡聽了急忙叉手,不敢多說什么。
王宵獵道:“你也不必惶恐。只要用心做事,并不會怪你。我原來軍中的士卒,大多都是汝州本土人氏,隨著我阿爹起兵。牛皋所部也是一樣,都是魯山縣鄉民。他們回到家鄉是一,再一個,這些人原來就是良民。而你的手下,說實話,來源可就雜了。”
余歡道:“知州明鑒,那時我本在丁進的手下,兵士許多是裹挾而來。這些人中,本來就有許多游手之人。這種人,最是難以管教。”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