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少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漫步在陌生的街頭,燈在背后一盞盞亮起,此時的梁玉樹卻真的像一棵小樹一樣,迷失在了鋼鐵水泥的洪流中。
這是她來天京的第二天了,沒意外的話,明天就會走。
她不能保證,就像不知道此時此刻是為什么走在這條路上一樣,有時候生活里總會有太多突如其來。
昨天她在醫(yī)院陪護(hù)了一晚,李媽媽看她一心照顧班長,便說:“晚上別回來了,明天也不用來了。嘉兒馬上都要出院了,不用你這小朋友費心了。”。
也怕小孩無聊,也是覺得自己的孩子還沒到需要看護(hù)的程度。幾乎是連拉帶拽,李媽媽把梁玉樹推出病房,毫不留情地就把門關(guān)上了。
“來一趟不容易,你盡管想去哪里轉(zhuǎn)轉(zhuǎn)就去哪里玩吧!”她這么說。
梁玉樹爭不過她,這才出了門。
出門的時候,李媽媽特意囑咐她,讓她別穿著在醫(yī)院的衣服出門,免得沾上病氣,梁玉樹聽進(jìn)去了,可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穿上了只到膝蓋的超短裙。
秋夜涼,秋意冷,微微風(fēng)起,落葉飄飄。
別管她是怎么想的,也別問短裙怎么就被收在了書包里。總之,出門的時候,梁玉樹已經(jīng)不怕冷一樣穿著短裙出去了。
然而走在街上,沒有目的地,又連攻略都懶得做,梁玉樹只能憑感覺選出走哪條路。
也不知道是心理暗示還是怎么,她驚覺眼前的路越發(fā)熟悉起來。
那路旁的楓樹,雖說落光了葉子,但還是那么高大;還有悠哉悠哉的老人們,依舊不緊不慢散著步。
最后,她經(jīng)過了一家熟悉的米線店。
看來,這就是畫室附近了。
蕭冷的風(fēng)在吹,梁玉樹不由得自己,只能繼續(xù)向前走著。
按理來說,她就該掉頭就回,可她現(xiàn)在說不好自己的心情。
才七點,街上都少了閑逛的路人了,或許是寒風(fēng)刺骨,凍得人們不愛出門;或許是這條街太偏,離真正繁華的大都市還遠(yuǎn)。
總之,越走人越少,梁玉樹的心情七上八下。
她繞過街道盡頭的那棵光禿禿的樹,拐個彎,只需要再往前走一百米,那家畫室就在眼前。
梁玉樹猶豫著,將原本的一步分解成兩步、三步,甚至干脆停住腳。
她沒有去見周律的理由。
如果周律也像上次見面那樣根本不理會自己的話,該怎么辦呢?
班長昨天跟她說,那天周律其實去學(xué)校的時候,跟她幾乎是擦肩而過。她前腳剛?cè)チ宿k公室,周律后腳就來了,還以為梁玉樹是在教室,拿了卷子也不走,故意在門口徘徊。
“你知道嗎?”班長眼睛上貼著碩大的繃帶,還在笑呵呵地回憶那天的場景,也不知道她笑起來的時候會不會扯到傷口。
“周律看見小滿的時候還帶著笑,等看見小季的時候臉比你現(xiàn)在還黑呢!”
她說完這些話后頓了頓,低下頭,似乎在思考,眼中有些沉郁,片刻才抬起頭來,望著梁玉樹的眼睛里帶著笑,她說:“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我看得出來周律在乎你?!?
周律在乎我?
這句話又從腦海里翻上來,似有若無地在腦子里重復(fù)著。
梁玉樹搖搖頭,想把這些念頭攆出去,但最后她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句話揮之不去。盡管她是心知肚明的。
畫室的樓上,段寒星正望著窗外發(fā)呆,老師給了她們晚上的時間練習(xí),因此段寒星在畫完了好幾張速寫后,選擇偷會兒懶來犒勞自己。
窗外也沒什么也可以看的,只有來來往往的路人和滴滴叭叭的車走過去。
散步的老人,偶然跑過去的一兩條狗,永遠(yuǎn)排除在熱鬧之外的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