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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潔生他現在還好嗎?”薄蕁這個時候突然出聲問道,聲音非常冷,梁淑楞住了,良久才無奈地看了看大家,干笑了一聲,“我這個叔叔現在過得別提多瀟灑自在。”
薄蕁皺眉,“又結婚了?”
梁淑眼神瞥向薄焜,老頭子一臉陰沉地盯著餐桌,梁淑點頭,“嗯,結了。”
薄蕁挑眉,“長什么樣,有我年輕時候漂亮嗎?”
梁淑又瞥了眼薄焜,薄焜臉色更加不好,可是她又不能不回答,只能硬著頭皮說,“哦,那個,怎么會,姑姑當年的風采現在的這些小姑娘怎么可能趕得上,您是女神級別的,就算是現在,姑姑您也保養的很好,不輸給她們。”
要說不輸給小姑娘,那梁淑可是太恭維了,不過就薄蕁這張臉,年近四十,要說跟普通的三十歲女人比的話,還是能勝一籌的。
“有孩子了嗎?”薄蕁又問。
“有,有三個呢,老大都快上大學了。”梁淑忍不住偏頭喝了口紅酒,她叔叔這些年,最有經驗的事就是結婚和離婚,梁淑朝薄宴遞過一個求助的神色,薄宴一副我幫不了你的表情。
隋安看著也很醉。
“淑兒,你覺得姑姑跟他還能不能舊情復燃?”
舊情復燃?隋安沒聽錯吧?
薄蕁的話剛一出口,薄焜的刀叉立刻拍了下來,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隋安,這什么情況啊?
“淑兒,我問你話呢。”薄蕁根本不理會薄焜。
然而梁淑頓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這種問題根本就不能回答,怎么回答都會死得很慘吧。
“姑姑,你舊情復燃的事先放一放。”薄宴這個時候開口,“我帶著你侄媳婦回來了,你怎么也不表示表示?”
薄宴捏了捏隋安肩膀,“去給姑姑敬酒。”
這個時候敬酒難道不會不合時宜?
隋安一時間有點摸不住薄宴的脈,不過大家都看著她,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起身。
身后負責倒酒的美女把半瓶紅酒遞給她,隋安先走到薄焜身邊,薄焜冷哼一聲,薄宴敲了敲手指,“爺爺就算了。”
隋安走到薄蕁身邊倒酒,紅色的液體滑入高腳杯中,薄蕁的目光卻一直注視著隋安,酒倒好,隋安直起身剛要把酒瓶遞給身后的阿姨,旁邊的薄譽猛然抓住隋安的手腕,隋安痛得倒吸一口氣,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應聲碎了,紅色的汁液灑了薄譽一褲腿。
“你放開我。”隋安后退想要掙脫開他,可薄譽越發用力,把她扯到懷里,死死地抱著她,鼻尖在她耳后用力嗅著。
隋安的汗毛都立起來了,她掙扎著去看薄宴,薄宴起身彭地踹開椅子,攥住薄譽的肩膀,一拳打在他臉上,薄譽被打得一個趔趄,撞著身后的餐桌,餐盤酒杯嘩啦啦地碎了一地。
“過來。”
薄宴抱住隋安的肩膀,撥了撥她的發絲,他皺著眉,神色非常非常冷,“爺爺,這就是你最喜歡的孫子,你看他這樣子。”
“是童妤,是童妤。”薄譽突然發作。
薄焜震驚地看著薄譽,“你說什么?”
“爺爺,是童妤,是童妤。”他撲到薄焜面前,“爺爺,我剛剛見到童妤了。”
薄焜一巴掌扇到薄譽臉上,“你胡說什么?”
“我沒有,我沒有胡說——”他瞪著一雙眼,鼻梁下緩緩淌出血來。
梁淑見狀趕緊去拉薄譽,“爺爺,阿譽肯定是不舒服,你別怪他。”梁淑和趙先生把薄譽拉起來扶出去,薄宴看了眼薄焜,轉身摟著隋安離開。
一頓飯,隋安一口都沒吃上,不只是隋安,可能所有人都沒心情吃,薄宴把她帶到自己的臥室。
屋子非常大,可以看出薄宴從小在這里生活的痕跡,各種飛機模型,各種□□,各種跑車模型,賽車的獎牌,飛機駕照,還有叢林訓練射擊的照片,隋安看呆了,薄宴的童年生活,果真和普通人不一樣。
他關好門,轉身抱住她,“害怕了嗎?”
隋安挑眉,“只要薄先生您不介意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又抱又親的,我就沒關系,畢竟,你弟弟從某方面來講,也是蠻帥的。”
薄宴咬住她耳根,“欠收拾了?”
隋安疼得皺眉,她推開他,“我要去洗澡,你別跟進來。”
然后隋安走進浴室才發現,薄宴的這個浴室并不是完全獨立的,很大,很寬敞,但缺點是,玻璃是透明的,沒有任何東西遮擋,隋安沒好氣,“薄先生,你家缺錢?連個塊布都買不起?”
薄宴沒說話,趴在床上,盯著玻璃后面的隋安。
“喂,你別看。”隋安伸出兩根手指,作戳眼狀。
薄宴搖搖頭,她想得美。
隋安氣急,從洗手間沖了出來,跳到薄宴身上,“說了不許看。”
“我有證,我合法。”薄宴扳住她手臂,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把她裙子往上一撩,底褲就扯了下來,“先做,做完一起洗。”
隋安推了推他,“先洗,我不喜歡這個味道。”任何香水灑太多,都會讓人受不了。
薄宴卻不管,解開腰帶,一個下沉已經進了去,“那就邊做邊洗。”
靠,禽獸,隋安正想罵,門卻被敲了兩下,然后梁淑推門進來,“阿宴,剛才的事你給我好好說說清楚。”
梁淑一邊說著一邊就拐了進來,薄宴把旁邊的被子一掀,蓋在身上,根本不理梁淑,嘴唇吻上隋安的,開始有規則的律動。
隋安頭蒙在被子里本就悶,被薄宴這么一吻,就不自覺地喘粗氣,房間里的氣氛實在曖昧旖旎得不像話。
梁淑的高跟鞋聲停下,翻了個大白眼,“門都不鎖就真槍實彈地干,這是老宅,你們兩個,你們兩個……”也不知道收斂點。
隋安忍不住推了推薄宴,雖然沒看到,可有人當場聽著,也實在有點過分,薄宴卻一口咬在了她脖子上,“啊——”隋安疼得一下子叫了出來。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