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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您不想和我繼續關系之前,保證我的人身安全。”
隋安一直擔心的,不是薄宴和哪個女人在一起,她擔心的是沒有薄宴以后,薄譽會怎樣瘋狂。
薄宴單手握方向盤,回頭看她,“我說過要和你斷絕關系?”
隋安搖頭,“我是說假設。”
“沒有假設。”
隋安突然有些無語,“假設,是假設。”她無奈地強調著,“以后你會娶妻生子,我不想以后沒有人依靠的時候,還要過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薄宴的不承諾,讓她前所未有的害怕,她看著窗外,從沒覺得這個世界這么糟糕。
“好,我答應你。”薄宴突然說。
隋安心口一跳。
車子一路開出城外,晚上在路邊的一個小旅館住下,小旅館環境很差,不到二十平的屋子,放了一張大床,浴室狹窄得只能放下一個人,最讓隋安忍受不了的是,這里的隔音非常不好。
隔壁兩間男女啪啪啪的聲音交叉成了交響曲,此起彼伏,環繞立體。
即使隋安再玉女,再百毒不侵,聽了這個也難沒有反應,首先一點就是她開始煩躁了,煩躁到想罵人,薄宴正在浴室里洗澡,隋安披了大衣出門,靠在小旅館樓下柜臺外的門框上吸煙。
柜臺小姐正在玩一臺舊電腦,整個旅館一共三層樓,昏暗得讓人壓抑。但柜臺小姐顯然玩的不亦樂乎,先是跟一個男生視頻,關了視頻又開始發微博,隋安只瞥了一眼,卻看見柜臺小姐上傳的照片是薄宴的背影,還有被他擋住車牌號的車,車上豪車的標志十分清晰,柜臺小姐打上一排字,“男神居然住我家的小旅館!”
☆、第三十章
“男神居然住我家的小旅館!”后面是無數驚嘆號。
隋安淺笑,柜臺小姐聽見聲音,抬頭看看隋安,有些尷尬,她知道隋安就是和那男人一起來的。
“你男朋友真帥!”她朝她點了點頭。
隋安搖搖頭,她看見這樣年輕的姑娘這么癡迷男人的容貌,就想教育一下,“找男人要找實用的,臉不能當飯吃。”
柜臺小姐顯然年輕不懂事,當即說,“那你還不是找了個這么帥的。”
“所以我在用我的經歷在告訴你這個事實。”隋安無奈,這女孩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像她這個年齡的女孩兒,怎么可能聽得進去她說的話?
“我要是能找個這么有錢這么帥的,天天性/虐我,我也愿意啊。”女孩子見隋安的煙抽完,又從柜臺里拿出一包扔給隋安,“看在你男朋友的面子上,這包煙送個你了。”
真是謝天謝地,薄宴的臉居然值一包煙的價錢,薄宴要是知道她心里這么想,估計會爆打她。
隋安不客氣地接過,“那就謝了,我會轉告他的。”
女孩子聽了這話很高興,隋安轉身上樓,女孩子又叫住她,“帥哥那么高大,你們房里放的尺碼恐怕不夠,你要不要再拿一包?”
隋安回頭去看,見她從柜臺里拿出一盒避/孕/套,想必這女孩是想跟她掙錢,心里正想著,女孩兒已經從柜臺里出來,把避孕套塞到她兜里,“你們這些老女人最喜歡假正經。”
說得好像她什么都懂一樣,隋安轉念又想,她這么大的女孩子恐怕是也該懂了,在這種地方工作,不懂才怪。
但她不知道,薄宴做那事,從來不會用這個。他才不會管你的身體如何,如果有了孩子完全可以生下來,他養得起,如果不想給他生,那么,就自己去吃藥,就是這么理所當然的沒有人性。
隋安剛想把東西給她塞回去,樓上薄宴剛好下來,隋安臉有些紅,手放在兜里摸著那東西,拿出來也不是,不拿出來也不是。
“在這里干什么?”薄宴催促,“快點回去。”
隋安嗯了一聲,趕緊啪嗒啪嗒地踩著破舊的樓板上樓。
臥室里狹小而逼仄,沒有暖氣,零下八度的天氣沒有暖氣真的很難熬,隋安例假第一天,小腹隱隱作痛。
薄宴剛洗過澡,身上很暖,隋安有意無意地總是往他那里靠,可又不敢,以薄宴往昔的作風,他不想做的時候,是不會讓她靠近的。
“我們的目的地是哪里?”在這種小地方,身體又不適,隋安有些心煩意亂,她爬起身,從大衣口袋里拿出前臺小姐拿給她的煙。
煙的牌子沒有聽過,不過人家送的哪里還能太過挑剔,隋安抽出兩支,一支放在嘴里,一只遞給薄宴。
薄宴倚在床頭,“一個不知名的小鎮。”
“我們去那里做什么?”隋安裹緊大衣鉆到被窩里,薄宴這次出來名義上是躲薄老先生,可他那么有錢的人,可以去拉斯維加斯賭,可以去馬爾代夫度假,可他偏偏來這種遭罪的地方,一定是還有什么別的正事想做。
“去了就知道了。”薄宴把煙放在嘴邊,隋安掏出打火機給他點燃。
抽了一口就立刻把煙拿得遠遠的,薄宴皺眉,“這能抽?”
隋安放在嘴邊淺嘗一口,味道干澀地辣,沒什么香味,的確不好抽,隋安只能安慰,“薄先生,出門時沒帶煙,眼下也沒處買,您將就一下吧,明天車子開到城里,我再去給您買。”
“我薄宴什么時候將就過?”他掐了煙,扔在地板上。
隋安無奈,他不抽她抽,“像你們這樣的有錢人,干嘛還出來遭罪!”隋安嘆息,連這點苦都不能吃。
“我只是不喜歡那種煙,你就廢話這么多。”
隋安撇撇嘴,“我才說一句而已。”
薄宴冷眸看她,一把撈到懷里,“欠收拾了是嗎?”
“沒有沒有。”隋安身體貼到他的皮膚,燙的她渾身一顫,頭搖的很撥浪鼓似的。
“你以為來了例假我就一定會放過你?嗯?”薄宴把她壓下去,溫熱的氣體鉆到耳孔里,穌酥地麻。
“薄先生,您不會來真的吧?”隋安表情小驚悚。
薄宴玩性大起,手指如游魚一般從毛衣下擺鉆進去,熟練地解開bra的掛鉤,隋安緊張地想要捉住那只手,卻反被他捉住,吻上她的唇,細密而溫柔。
隋安腦袋一短路,就問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話,“薄先生,您曾經的愛人是什么樣子?”
“愛人?”聽到這個詞薄宴有些驚訝,從沒有人提過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