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薄總對你不錯哦。”湯扁扁說,“事業對女人來說算什么呀,有男人疼就夠了。”湯扁扁說完,掛了電話。
隋安精神了,心口撲騰撲騰地跳。
☆、第二十章
隋安翻出薄宴的號碼,看了半天也沒有撥出去,那種想要立刻給他打電話的沖動,被她壓抑再壓抑,人家給扔塊骨頭,她就真把自己當成了哈巴狗了嗎?
隋安剛要暗滅手機,那個號碼卻突然在眼前跳了起來,隋安嚇了一跳,正是薄宴打過來的。
隋安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酒精的作用,使她心跳更快,她接通電話,“薄,薄先生……”
“在哪?”薄宴語氣敗壞。
“在公寓。”隋安低聲回答,薄宴說,“你又跑回去干什么,你那么小的地方也能住人?你知不知道我還沒吃晚飯?你現在是個連工作都沒有的女人,你就不能在家乖乖把飯做好等我回來?”
薄宴一口氣罵完,隋安驚訝地看了看手機,確定這個人是薄宴沒錯,才說,“薄先生,您干嘛奚落一個剛丟了工作的女人?”
她顯然沒抓住重點,薄宴說,“你在家好好做飯,我過去吃。”
薄宴說完就掛了電話,隋安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什么,薄宴要過來吃飯?平日總做給他吃,也沒見他說過一次好,現在又大老遠的過來蹭飯。
隋安喝了一杯蘋果醋,腦子清醒許多,立即穿外套下樓去小區里的超市買了蔬菜,隋安怕薄宴過來后等太久會發飆,簡單地炒了兩樣,做了湯,雖然看起來簡陋些,可一個人吃還是綽綽有余。
薄宴很快就到了門口,在玄關換了鞋,隋安獻殷勤地幫他脫掉大衣,還跑到廚房倒了杯熱水遞給薄宴,“薄先生,請用。”
他臉色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看,他瞥了一眼隋安,嫌棄地現站在原地沒動,“一屋子酒味。”
隋安臉頰有些紅,忙跑到客廳拉開窗簾打開窗子,又把茶幾上的酒瓶都收拾下去,“你坐一下,飯馬上好。”
狹小的餐廳內,隋安把餐具擺好,薄宴才走過來,他們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薄宴愛吃什么她大概了解一些,所以今天做的都是他愛吃的。
薄宴眼里依然沒有流露出任何好惡的神色,他端正地坐在對面,十分斯文地嘗著菜,隋安給他盛了碗湯,他也全喝了。
沒有說不好吃,那應該就是好吃的意思,隋安見薄宴心情似乎尚可,才說道,“薄先生,下午開會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謝謝你。”
“恩。”他輕輕一聲,沒有繼續說話。
“薄先生,為什么幫我?”盡管在心里已經問了幾百遍,可隋安問出口時還是屏住了呼吸,相當困難,“聽說薄老先生并不喜歡您和我在一起。”隋安手指交纏,有些緊張。
良久的沉默使隋安有些尷尬,隋安以為她又拔了老虎須子,正擔心地想要說些什么把話圓回來,薄宴卻突然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不是想讓我對你好點?”
他講得很認真。極其認真。
隋安愣了一下,她讓他對她好點,他就真的對她好了?
因為對方是薄宴,所以這話聽起來別提多別扭,以隋安現在的心情,她也沒有想太多,她反而想要進一步,“如果,如果您想對我好點,不如……”隋安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她始終沒膽子說出來。
“你想說什么?”
隋安深吸一口氣,“薄先生,我們的關系是不是要適可而止?”她說完,心臟已經跳到嗓子眼。
果然,這話成功地激怒了薄宴,他立刻冷了臉色,攫住她,“我們什么關系?”他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有點嚇人。
隋安噤聲,他冷聲,“說――”
隋安垂頭,面色發紅,聲音低得快吐不出來,“包養和被包養的關系。”
“知道就好。”薄宴站起身,踢開椅子。他滿足她的物質,她滿足他的*,他們之間應該是很和諧的交易關系,薄宴認為這是公平的,作為被消費的一方,隋安憑什么要求提前中止?有買就要賣,這是市場規則,她沒有選擇的權利。
隋安攥緊手心,羞恥感正在吞噬她的正確判斷,她猛然站起身,“薄宴,你把我當成什么?”
薄宴沒想到她還會反駁,平時不太有腦子的隋安在他面前還算聽話,今天她很激動,當然薄宴也能夠理解一個在事業上剛剛受到沉重打擊的女人是不可理喻的,所以薄宴沒有打算跟她爭執。
但隋安卻像一個受傷的動物,暴跳如雷,“我知道我隋安在你們薄家人眼里就是不值一提,骯臟不堪的女人,你想踩死我甚至不用親自抬腳,可我也是個人,我是個人啊!”
薄宴停住腳步,背對著她,隋安說,“我拿了鴨子的名片不代表我就會去找鴨子,你憑什么那樣對我?在香港我當時什么都沒有,我被雨淋得像條狗,我只能求助你,你卻說不管我就不管我。”
“我承認我財迷心竅,我不該曝光你的私事,可我朋友手都斷了一只,難道還不夠嗎?為什么還要折磨我?”
“我現在得不到正常的感情生活,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被你包養,我的事業也被你們毀了,我的家支離破碎,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你們難道還不滿意?”
薄宴轉身,目光如炬,“我不是在幫你?”
隋安冷笑,“你是可憐我嗎?我落成這一步難道不是拜你所賜?為什么你們兄弟兩個非要跟我糾纏不休?”
“我不知道你和薄譽之間到底有怎樣的恩怨,但我不傻,我知道我只不過是你利用的工具,這個工具用完了你就會扔掉,可是薄譽他是個精神病,他今天能把我從這個位置上推下來,明天就能把我弄成和季妍一樣,我是人,我是人,我會害怕。”
薄宴走過來攥住她的肩膀,“你在胡說什么?”
“薄先生,求你們放過我吧。”隋安哭了,她這個不會哭的女金剛,突然脆弱得可憐。
“我說過,你只要和我在一起,他不敢對你那樣。”薄宴試圖抱住她的肩膀,但她抖得厲害。
“不,我們在一起的時間越久他的恨就會越多。”隋安看著他,“而且我們早晚會分開,不是嗎?”她不得不為她以后的路著想。
“你連討好男人都不會嗎?討好我,留住我,或許,我愿意養你一輩子。”這么簡單的道理,她居然不懂?
隋安的確不懂這種邏輯,她一個人慣了,她自由自在了這么多年,不知道什么是刻意討好,而且是討好一個男人,她的驕傲呢?她的自尊呢?
如果有一個男人想養她,她希望那是因為愛情。如果只是包養,那她,拒絕。
愿意養你一輩子,這樣動情的話,薄宴還是很少能說出來的,可是隋安的反應,似乎很冷淡。
薄宴搖晃她的肩膀,“你什么意思?”
“我想要和你,和平分手。”隋安斬釘截鐵,她覺得一切都是她和薄宴的關系造成的,只要離開薄宴,薄譽就會適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