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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嫌棄的“咦”了聲,“你說過不碰我的,這是在干嘛?起來,回自己房間去。”
許梁州咬了一口她的唇,低低悶笑,露出的牙如帶著血腥之氣的獠牙,“你剛才說,我說話從來都不算話的。”
許梁州將實(shí)際行動付諸的很徹底,手指靈活的將她的睡衣往上推,一點(diǎn)點(diǎn)的露出她嫩白的身子,單單力氣沒他大,根本阻止不了他的所作所為。
許梁州的呼吸聲漸趨加重,雙眸的顏色開始紅了起來,那是毫不遮掩的、對她的欲.望。
單單想用手擋住自己露在外的身子,他一眼就看出她的意圖,大力的扣住她的雙手,濕濡的舌頭在她的身軀上游走著,不斷的往下,直到一口吻上那嫣紅的頂.端。
單單身軀一顫,發(fā)出的聲音顯得那樣無力。
許梁州的手指也沒閑著,除去她身上最后一片遮擋物,修長的指滑了進(jìn)去,在里面攪動著。
單單毫無招架之力,低.吟聲接連不斷,眼睫毛上沾了點(diǎn)點(diǎn)淚珠,倒不是被驚懼的,是被刺激的。
許梁州從褲兜里摸出今天在超市買好的避孕套,塞進(jìn)她的手里,低聲哄著她,“幫我戴上。”
單單只覺得手里的東西滾燙無比,一下子就丟到了一邊去,“不,我不要。”
許梁州輕拍了下她的頭,褪去身上礙人的衣物,撕了包裝,戴好之后,抱著她的雙肩,狠狠的、重重的、沖了進(jìn)去。
單單當(dāng)下疼的臉色煞白,指甲深深掐進(jìn)他的后背,“疼啊。”
她太繃著了,還不夠放松。
許梁州哄她,“等一下就好了。”
單單也不知道這人最后弄了多長時間,只知道他翻來覆去、不知疲倦了的弄了大半個晚上,簡直都不帶讓人喘氣的,歡愉是有的,但最后她真的累的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晨清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渾身都是酸的,青青紫紫的痕跡接連不斷,她足夠白,這些痕跡就更明顯,且她也算是嬌生慣養(yǎng)出來的女孩,往往許梁州稍微用點(diǎn)力道,就能留下痕跡來。
許梁州醒了,卻是沒有起身,在單單想爬起來的瞬間,又把人給拉了回來,帶著點(diǎn)鼻音,問道:“不累嗎?再多睡會。”
單單累啊,可她也沒有忘記自己還要軍訓(xùn)的啊。
“我還要去學(xué)校的。”
他的大手搭在她的腰間,“不去沒事的,給你請過假了,咱們不去了啊,以后也都不用去了。”
實(shí)在是見不得她吃那個苦。
“你又擅自做主!?”
許梁州氣得發(fā)笑,“你起的來嗎?”
單單懶得理他,“我可以的可以的,你把手拿開。”
許梁州起床氣發(fā)作起來也不是一般的難纏,“別鬧我,收拾你信不信?”
單單不動了,側(cè)過身,手指輕輕扯著他的睫毛。
兩人睡得中午才從床上下來,單單后來是被餓醒的,可憐巴巴的跟他說自己餓了,他才算是放過她。
昨晚的一番折騰,衣服都不知道被丟到那個角落里去了,許梁州大大方方的從被子里出來,笑著看她縮在被子里的模樣。
回自己房間穿衣服之前,也不忘調(diào)戲她一句,“躲起來我也全都記在腦子里了。”
單單隨手就是一個枕頭丟過去。
許梁州叫了酒店的外送,三菜一湯,全都是單單喜歡的吃的,他自己倒不是很挑嘴。
單單吃的比平時多了半碗飯,許是昨晚消耗的太厲害了。
其實(shí)回想起來,她還是有點(diǎn)后悔的,因?yàn)樗涝S梁州和常人的想法不太一樣,一旦打上自己的標(biāo)簽,就再也不會松手了。
而她真的不確定,她會不會愿意一直留在他身邊。
單單的預(yù)感是對的,僅僅是午飯過后,兩人就產(chǎn)生了分歧。
單單要去學(xué)校,許梁州不肯答應(yīng)。
單單這才想起來他早晨說的那句話,盯著他問:“你幫我請假了?!”
許梁州搖頭,軍訓(xùn)是不能用請假的手段逃避的,他只是利用自己的關(guān)系網(wǎng),打了個招呼罷了。
“沒有。”
“那我回學(xué)校了。”
許梁州沉下臉,“你去學(xué)校干什么?”
單單也沒什么好臉色對他,“你不想做的事,不代表我不想做。”
許梁州堵著門不讓她走,語氣冷了不少,“這幾天的軍訓(xùn)有意義嗎?你以為自己這么一訓(xùn)練就能強(qiáng)壯到哪里去?自找苦吃。”
他的話讓她聽得很不舒服,“我就樂意吃苦怎么了?你憑什么決定我的事?許梁州,你憑什么!?”
許梁州笑了聲,“憑我是你男人。”
單單快要給他氣死了,什么德行!
“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你之前還有臉跟我說你會改變!?你個騙子。”她沖他吼道。
他眸光冰冷,深沉的凝視著她的時候讓她腿抖,站都站不穩(wěn),一個人嘴上的言語會改變,能偽裝,但與生俱來的那種氣場是變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