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王小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是壓抑的、沉悶的,也是黏稠的、曖昧的,間或夾雜著人的肌膚相碰、桌椅晃動的聲音,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
夜深人靜,這樣的聲響,實在無法讓人不想入非非。
巧的是,少年的門并沒有關上,而是有半扇就開在那里,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悄悄走過去,略微看了一眼,瞬間收緊瞳孔!
房間的桌上,那少年身子匍匐在上面,雙手死死揪著暗紋的桌布,嘴里咬著自己的衣裳,他身后是段戰舟。他們兩個人,像是疊合在一起的動物,撞擊的晃動使得桌上的煤油燈閃來閃去,映照得他們投射在墻上的影子也晃來晃去。
他們滿頭大汗,他們恍恍惚惚。
段戰舟甚至還是閉著眼的,手上的動作很用力,能看得出那少年很痛苦。
就在許杭被這白花花的軀體晃得眼睛刺痛時,那忍受著的少年驟然抬眸,直直往許杭這看來!
沒有羞愧、沒有祈求、沒有驚恐,那雙眼睛,就只是很清醒看著許杭而已。就是這一眼,許杭知道,這件事對他而言,已經不新鮮了。
甚至,許杭還在那雙眼睛里看出了一點戲謔,以至于少年嘴角邊的傷疤都讓他像個小丑一般、
把雪花膏放在地上,他匆匆走了。
回到房里,他的臉還是有點僵著的。段燁霖看出來有點不對,把他摟到床上,問:“怎么了?困了?還是凍著了?”
許杭搖了搖頭,輕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換上睡袍,準備就寢了。坐到床上,放下床簾的時候,他似乎很不經意地問道:“那個少年……是什么人?”
“你怎么問這個?”
“你堂弟似乎很討厭他,既然討厭,為什么又帶在身邊?”
段燁霖當他是同情心泛濫,往床上一躺,解釋道:“還記得戰舟那剛過門就死的妻子嗎?”
“叢薇?”許杭依稀記得這個名字。
“嗯,那是她弟弟,叢林。”
當初,叢薇和段戰舟的婚事,雖然有父母撮合的影響,可也是段戰舟自己去向參謀長求親,讓他把他干女兒許給他。按理說,段戰舟至少也是深愛叢薇的,叢薇既死了,他即便不善待她的家人,也應該不至于欺負他的弟弟。可是從剛才看,段戰舟對叢林簡直是深惡痛絕。
看出許杭的不解,段燁霖嘆了口氣,繼續說:“因為叢薇,是叢林殺的。”
何其聳人聽聞!
許杭睫毛顫了一下,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撲朔迷離的故事:“他殺了他親姐姐?”
“是,事后問他動機,他只說是因為喝醉了,可是那天他根本沒喝酒。戰舟本來想殺了他的,可是叢薇臨死前的遺言再加上參謀長的偏袒,硬是護下了叢林。當時這事鬧了很久,戰舟的脾氣你也知道,所以最后,叢林雖然活下來了,但被罰吞碳以作警告。嘴邊的傷就是那時候留下的,喉嚨大概也燒啞了。現在人雖然活著,戰舟把他放在身邊當下人一樣折磨他,算是種發泄吧。”
這故事真是匪夷所思,而且中間太多說不通的點,許杭總覺得很奇怪。
看著這家伙擰起來的眉頭,段燁霖忍不住吻了吻,然后抱著許杭一倒,堵上他的嘴。吻了好一會兒,才放開:“他的事我都不管,你也別想太多了。”
錯開一點角度,再度吻下去,一直吻到許杭臉有些憋得發紅才停下,埋在他胸口喘氣:“過些時間,我要出趟遠門,你照顧自己。”
“嗯。”許杭從不問段燁霖去哪里,去做什么。
段燁霖用嘴咬開許杭的衣扣:“我去蜀城。”
許杭渾身僵了一下,段燁霖啃咬他的鎖骨,啃完又舔:“你想要什么特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