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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要給我妻主討個公道,大人,您要替我做主啊。”
他哭的煩人,
聽的人頭腦發(fā)脹。縣令一拍驚堂木,尤夫郎這才安分下來。尤立的事情衙門是一清二楚,給她驗(yàn)尸的仵作就是從她這兒過去的。
尤立是自己不忌口,硬生生油脂太高胖死了。就算人死在了楚香館,也不能全賴著人家沈衍。
沈衍恰到好處的開口,說自己為了表示歉意,已經(jīng)讓李令給了尤夫郎五百兩作為補(bǔ)償,這事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
一式兩份的紙,尤夫郎那兒有,李令那兒也有。只是如今本該在李令懷里的紙到了沈衍手里,被她掏出來遞給旁邊的衙役呈到了縣令面前。
看著上面的數(shù)目,看著兩個手指印,縣令皺眉,“這事到這兒不就結(jié)了嗎?尤氏你還鬧個什么?”
“她要了我妻主的命,豈是五百兩就能了結(jié)的?”尤夫郎眼睛通紅,“這事沒那么容易結(jié)束。”
“辦案講究證據(jù),不是你說沒完就沒完的。”縣令臉色本了起來,尤氏實(shí)在是太不懂事,一而再再而三的鬧,得了五百兩已經(jīng)不少了,偏偏他還不甘心,不知道見好就收。
縣令看向尤夫郎,“李令給你的五百兩可還在?”
尤夫郎點(diǎn)頭,“上面有楚家的標(biāo)識,”他扭頭看沈衍,抬起下巴冷笑道:“別以為我不認(rèn)識。”
沈衍面帶微笑,心道就是為了讓你認(rèn)識,如此才沒辦法抵賴。
尤夫郎將懷里的銀票掏出來,“您看,這就是證據(jù)!沈衍跟李令企圖用五百兩了事,這就是昨天李令給我的。”
說著他也把銀票遞上去。
縣令看了一眼,的確是帶有楚家錢莊標(biāo)識的銀票。她將銀票放在字據(jù)上,看向沈衍,問她,“這銀票你給尤氏是用來做什么的?”
沈衍一拱手,“這銀票是用來給他安葬尤立的。雖說她的死跟我楚香館沒關(guān)系,可出于同情,我跟李令愿意幫尤家安葬尤立。”
縣令目露贊許,微微點(diǎn)頭,“人證物證都在,既然如此,尤氏為何還不拿錢安葬你妻主?若是你覺得五百兩不夠,那不如這銀錢留在我這兒,我替你安葬尤立。”
“什、什么?”尤夫郎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
縣令安撫似的說道:“你放心,別人入土?xí)r該有的流程她都有,一定不會虧待了她。沈東家,這給尤立辦喪事的銀兩多退少補(bǔ)你看如何?”
“聽大人的。”沈衍拱手低頭。
尤夫郎大叫道:“不行!”
“尤氏!莫要咆哮公堂!”主簿停筆呵斥。
縣令沉下聲音說道:“尤氏,衙門,不是你不講理比嗓門的場所,更不是你放肆的地方。你那妻主死了半月有余,你始終不把她下葬,是何居心?如今人楚香館愿意出銀子替你辦喪事,你還不罷休,既然如此,那便讓衙門替你辦。你若是聽,那還罷了,你若是不聽,那便以妨礙衙門辦事,在酒樓蓄意滋事以及不安葬死者三條罪名,先打你個六十大板再說。”
縣令話音落下,就有衙役提著木棍站在尤氏身旁,木棍往腳下地上一戳,發(fā)出震人心魂的悶響。尤夫郎再潑辣也是個男人,哪里敢跟衙門對著干,頓時嚇的癱坐在地上,哭都不敢再哭。
這事到這兒還不算罷了。
之前被尤夫郎派去李家門口的側(cè)室們,跟李令的那群鶯鶯燕燕們打了起來,一堆男人在李府門口撕扯起來,你扯我頭發(fā),我抓你耳朵,誰都不讓著誰。
場面格外火爆熱鬧,甚至衣服都扯爛了。李氏扶著肚子在旁邊站著看,作為當(dāng)家主君他非但不去勸阻,還巴不得在旁邊煽風(fēng)點(diǎn)火,這打起來的雙方不管誰吃虧,他都高興。
李氏看的入迷,面前不遠(yuǎn)處扭打中的兩人,其中一方用力推了另一方一把,被推的那個背對著李氏往后退了好幾步,李氏身子笨重閃躲的慢了些,那人就這么撞他身上去了。雖說沒將他撞倒,卻也驚了胎兒,當(dāng)下李府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尤立的側(cè)室們受了委屈,哭著回府,聽下人們說家主的棺材連帶著主君都被帶去衙門了,幾人合伙商量了一下,竟大著膽子偷偷卷了尤府里值錢的東西跑了。
“他那么訛詐人家楚香館去了衙門肯定回不來了,這個家就要散了,不跑留在這兒做什么?家主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