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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與他鼻尖對著鼻尖,寵溺地蹭了蹭,“我愛他還來不及,哪里會嫌棄。而且...”
還未言罷,便聽凈室那處傳來一聲響。
臨淵抬頭去看,便見著一張如玉的臉。
只是這臉漫上紅潮,眼睛里全是慌亂和羞怯,他不欲看臨淵,將抬未抬眼。此般模樣,讓臨淵不禁身熱,喉嚨滾了滾。
他暢意一笑,含了點狡黠道:“而且我既是他的夫君,自是要忍讓一些。”
鳳夕的臉愈發得紅,轉身欲逃,便聽那說是他夫君的男子隔著遙遙的距離沖他伸手,“鳳夕,過來我這邊。”
鳳夕良久才動,他似被蠱惑,一步一步往床榻上走去,等到那人擁他入懷,嗅著身上人的氣味,他才想道,這人說的許是真的,不然為何我一見他,便滿心酸軟。
終是倦鳥歸巢。
睡意漸生,他不自覺地蹭著身上人的脖頸,含糊道:“我叫鳳夕嗎?”
聽到男子嗯了一聲,他又問:“那你叫什么名字?”聲音越來越低。
在睡前,他聽到那人一字一句,“臨淵,我叫臨淵。”
夜半,鳳夕被熱醒,連額上都覆了汗,蒸騰得厲害。他半抬著睡眼去看,才發現臨淵將他整個人都環抱住,胸口緊緊相貼,大腿交纏,連一絲縫隙也無,圓圓被臨淵放到了床的內側,和錦被滾做一團。
面前人的眉頭蹙得厲害,似在夢中也不得安生。鳳夕怔怔去看,他今日便發現了,這人面上正常得緊,卻總是被一股莫名地陰沉籠著,旁人見他便怕得很。
只不過。
鳳夕抬起手指去撫平臨淵的眉眼,心口又酸又軟,烏發隨著動作蹭過枕席,他被誘惑著低頭去吻身下人的額間。
只不過他不怕臨淵,還想著再貼近他一些。
臨淵的氣息又變得平穩,鳳夕輕輕推他,小聲道:“你且松一松手,我想去行個方便。”臨淵含糊嗯了一聲,向旁側躺去。
鳳夕輕巧下床,出了寢殿。只是他一看便傻了眼,院子太大,而此處無人,他竟不知要往哪個地方去。等到繞了一圈才發現,那后間就在寢殿旁側,只他沒看見。
世間花費頗久,他的睡意也全消了,便在庭中站了一站。
此間月與凡間不同,不見月亮,只看月光色,銀輝似有實體,鳳夕伸手去摸,竟似絲綢一般觸手可及。他聽聞旁人叫臨淵青龍帝君,卻不知院中長得最盛的為何是梧桐,這不是鳳凰...
鳳夕一愣,他就是他們口中的鳳凰。
鳳夕怔怔盯著,那種酸脹的情緒又漫了上來。他唇間含笑,欲回寢殿,聽得一陣步履匆匆。
鳳夕轉身去看,卻見臨淵紅著一雙眼,衣衫不整,胸口起伏得劇烈。
二人遙遙對望,他聽得臨淵喑啞著嗓子說道:“你去了哪里?”
鳳夕正欲解釋,便見臨淵疾步上前,將他緊緊擁住,脖頸處被緊緊咬著,他欲呼痛,卻聽見耳側傳來一點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