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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住她的細腰,心中卻不斷重復著那些念頭。
想要將她永遠都留在身邊……
那日之后,喬舊似變得愈發忙碌起來。
但便是熬得再晚,他也會歇到沉薇宮里。
喬喬睡得香甜,四肢柔軟地纏著他,毫無防備,卻從不知他每每疲憊歇在她的榻側之余,并不會立刻睡去,而是睜著漆黑的眼眸凝著她,將她的五官反復描摹。
半年之期就要到了罷……
他撫著她的臉,心思幽沉。
這段時日,喬喬似乎察覺出了喬舊陰郁的心情。
可他從不會對她說些什么,也不會讓她分擔些什么,光是叫她看著,她心底亦是有些憂心。
直到這日,喬喬自打早上醒來之后,便一改睡懶覺的習性,親自爬起來為喬舊更衣,令他略是詫異。
待到傍晚時分,喬舊在批閱奏折,喬喬便端了湯水過來陪他。
待他忙完一些,喬喬才輕輕扯住他的袖口忽然道:“喬舊……”
“我記得,今日是你的生辰。”
天子的萬壽節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喬喬忽然說出這話,讓喬舊詫異朝她看去。
“我知道,今日才是你真正的生辰……”
容太后昔日生下病弱的他后,為了方便偷換孩子,對外將喬舊的誕辰提前了一個月。
所以便是朝臣也并不知道他真正的生辰。
喬喬知道,是因為他曾經隨口與她說過,雖然只是三言兩語帶過,但還是叫她打探出了他真正的生辰之日。
“喬舊,你就沒有愿望嗎?”
她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心中卻極想將他哄得開心,“今日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會陪著你的 。”
喬舊望著她那雙漂亮的杏眸,心底那些惡意便又如洪水般傾覆而來。
“喬喬……”
他柔和的聲音里,似乎含著幾分無奈。
喬喬的手指撫過他的眉眼,道:“我想使你開心,哪怕一次都好。”
她收起手指,半是羞澀道:“你若是喜歡……便是再去一次船上也不是不行的。”
喬舊似乎認真地思考起她的提議,復又問她一遍,“怎樣都可以嗎?”
喬喬輕輕地“嗯”了一聲。
喬舊將喬喬帶去了另一個地方。
是他還是太子時居住過的東宮。
亦是他在噩夢里,無數次都選擇了將喬喬鎖在寢殿里,心口那陰暗情緒才稍稍得到饜足的地方。
喬喬看著他的手指慢慢撫過桌上那條鐵鏈,聽他幽幽地說道:“喬喬,只這一回……好不好?”
讓他將她鎖住罷……
叫她再無法離開他。
喬喬僵在了原地,周身如墜冰窟般,熟悉的恐懼感瞬地撲來,與當下對他的憐惜融合在一起,生出一種詭異的情緒來。
她退后幾步,嗓子里也干澀不已,極想拒絕了他。
可卻在看到他那雙隱著晦暗不明的眸子時微微頓住。
冰涼的鐵鏈鎖在她的腳踝上,裙子亦是垂落在了地上,將那囚牢里才會有的冰冷器具遮去幾分。
他的動作愈發得癲狂,那鐵鏈的聲音亦是鈴鈴碰撞,宛若狂亂迭起的奏樂。
“喬喬……”
他魔怔般在她耳畔反復道:“不要離開我……”
喬喬身上早已汗濕透徹,恍若被逼迫至絕境般,哭紅了雙眼捶他,“嗚……你……你混賬……”
他眼底斂著偏執與病態,按住她的雙手,一下又一下地沉淪。
快了罷……
她就快要拋棄了他,最后一次。
這場幾乎透支了喬喬精力的情/事,讓她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傍晚,才疲軟無力地醒來。
她睜開眼后,身上冰冷的鐐銬已經不見了,可腰身和腿像是一碾就碎的豆腐般,毫無力氣。
喬舊喂她喝水,她卻又紅了眼圈去捶他,“你瘋了!”
喬舊吻了吻她的額,也不阻止她的動作,只柔聲道:“喬喬,我很歡喜……”
喬喬微微卻沉默了一瞬。
她半推半就地答應下來,本就是要讓他高興的,可誰曾想他骨子里是這樣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