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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綏目光落在她腿間的稠液上,感受著她蜜穴輕微的顫抖,眼眸里帶笑的狡黠涌動著。
“不要?”
余非的抵抗的姿勢就如同笑話一樣,宴綏輕易地就能將她拉近頂弄,讓她在自己身下潰不成軍。
他拍了拍余非的臀,在感受到穴肉的猛絞后,嗤笑著,漆黑深邃的眼眸帶著嘲弄的笑意,他抬起余非的腰,低沉的聲音在深夜里宛若鬼魅:“現在說太晚了吧?”
粗長的陰莖高頻率地在花徑內抽動。
宴綏伸手揉捏著白嫩的乳肉,熟練地頂胯,以睥睨的姿態去望余非迷離恍惚的眼神。
他感受到余非的甬道急促地收縮起來,胡亂地搐動,絞得他皺眉,嘴角卻微微上揚帶著笑意。
理智仿佛在快感中湮滅,余非抓住他的手臂,哭喊著弓起腿,試圖逃離下身侵襲的快感:“關伏…”
起先還笑容滿面的宴綏身影一頓,握著她乳肉的力度也重了幾分。
“我是誰?”
余非還未從高潮里回過神,她嗚咽著挺著腰承受小穴痙攣的歡愉,沒有發現自己說了什么,視線不再清明,關伏的身影與宴綏不斷重迭:“關伏,抱抱我…”
“你真的是…”宴綏望著她,輕笑出聲。
可他的心,仿佛在一點一點地冷下去,沉入深不見底的冰川水里。
他手上的力度愈發重了,捏得余非疼得喊出了聲,宴綏才反應過來,松開手,冷冷地看著她。
眉骨仿佛載著連綿的雨一樣濕冷。
他還沒說什么,便見余非捂住雙眼哭了起來。
原來根本不是因為什么歡愉哭的。
是討厭他啊。
宴綏早就停下了抽插的動作,面無表情地拭去她的淚水:“和我偷情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