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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寒注意到他們神神秘秘的樣子后，無法控制自己，悄悄跟隨在后。

沒發現后面的尾巴，顏書怡和李向面對面坐著，滿面嚴肅問了第一個問題。

“李向，我們交情如何？”

李向正臉，“顏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這輩子定不相忘，需要我李向做什么，顏姑娘盡管開口，李向在死不辭。”

“好，好，你是個真男人。”顏書怡很滿意這個答案，“不過沒有什么死不死的，我只要你回答一個問題就可以。”

看著顏書怡賊亮的眼神，李向感覺莫名不妙，卻豪爽回道，“您說！”除了主子的和主子相關的問題，他一定知無不言！

顏書怡再一次攢了李向真漢子，然后才招招手讓李向靠近，等李向靠近后，低聲神神秘秘問道， “李向，你和我實話實說，你們主子是不是女扮男裝？他其實是個娘們？”

李向眨眨眼看著顏書怡，“您……說什么？”一定是他聽錯了聽岔了，這一段時間，他的耳朵好像不怎么行。

顏書怡白了一眼李向，“哎呀，知道你對他忠誠，不過這事不是你告訴我的，是我發現的，你也不用太緊張，你只要告訴我是不是？”

李向：“……”

顏書怡著急，“李向，我知道你為難，你就直接回答是不是就好了，你說，你家主子是不是是個娘們？”

李向忍著吐血，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滿臉堅決回道，“不是，絕對不是，我主子是真男人。”

為增加說服力，還引用了顏書怡的詞。

顏書怡滿臉興奮的表情一跨，“哎，不要這樣了，給個實話怎么樣，雖然他是你主子，我也是你救命恩人是不是，你不能這么不知變通，我知道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我其實也就是為了寬寬自己的心，你也看到了，你主子對我，那真是冰火兩重天啊，一下溫和得很，一下冷冰冰的，我真是受夠了呀。上一秒晴天下一秒陰天下雨的這性格，男人一般不可能有，只有女人才會這樣。”

“女人來大姨媽……就是月事那幾天是最特殊的，心情特別不好，我真心能理解，所以，你就和我實話實說讓我寬寬心吧。”

李向聽得面紅耳赤，跳起來就想走，顏書怡卻早已料到，早早攔去他的去路，“別跑，你和我說句實話，您們主子天天帶著個面具，是不是為了掩飾美貌？”

顏書怡想起那誘人的肌肉胸膛，“難道你主子是因為他的身材和聲音，才故意隱瞞自己的真實性別？我和你說啊，也有女人會那樣的，如果你主子是因為自卑或者其他，不用怕我笑話，我不會的，我見識多廣什么都見過，不會笑他，還會幫助他，說不定他是病了呢。”

“恩，你老實說，是不是女人？”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李向聽得滿頭大汗，很想硬闖走，看看顏書怡的大肚子又不敢，硬邦邦的又說了一次。

李向好像不是說謊，顏書怡很失望，“真不是？”

“真不是，主子是男子，帶面具只是因為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李向恨不能什么都沒聽過，主子要知道顏姑娘認為他是女子，一定會將他凍成冰人的。

“好吧，你走吧。”顏書怡很失望。

李向逃也似離開了，顏書怡失望仰頭嘆了幾口氣，隨后也離開了。

因為憋笑憋得差點憋死的方寒瞬間滾落地，咬著自己的拳頭，渾身發抖的抑制自己的狂笑聲，“哈哈哈哈……主子是不是女子，哈哈哈……”

一口氣笑得太厲害，方寒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笑死，好在滿臉紫紅后，終于緩過來。

只不過這一天，方寒莫名其妙就大笑幾聲，連夜里都放過，睡著睡著開始狂笑，一夜里被人毆打了幾次都不管用。

方寒保持這詭異狀態了好些天，大家輪流收拾了他一番也無用，作死的是，他竟然將這詭異狀態擺在了主子面前。

本來很嚴肅的去接受任務，不想主子面前，他忽然憋笑，看一眼主子開始顫抖憋笑。

墨弦發現不對勁，“方寒？”

“在，主子。”方寒抬頭，一看到主子的臉，再憋不住，作死的笑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憋不住了”

方寒大笑著跑出去了，留下一屋咬牙捏拳的人，方寒這是瘋魔了嗎？膽敢在主子面前……

“主子，屬下去教訓他。”

“主子，屬下去叫人教訓他，太不像話了。”李向和老管家同時開口。

墨弦靜默了一瞬，“……不用了，他笑好了，讓他來見我。”他看著方寒不是莫名發笑，直覺他在笑他。

方寒竟敢笑他，他也想笑了，雖然直覺不怎么好，不過事情還是要弄清。

方寒笑了好一會，笑的脫力后被提到了主子面前。

第十二章 胎動

“說罷，笑什么。”墨弦不廢話。

方寒開始冒冷汗，“主子，呵呵呵……就是想到了一個笑話。”

他上次寫的遺言，不知李向能不能找到。

這不是主要問題，主要問題是，他還有好多遺憾，唔，不知道能不能求主子讓他晚幾天死，把遺憾去了些，比如去那什么院找個姑娘，不想童子雞去死……

墨弦沒搭理他的呵呵，“我臉上有笑話嗎？”慢悠悠的一句話，方寒面上的冷汗如雨下。

“沒有，請主子處罰。”

“老實說，不然你就走吧。”墨弦懶得和他廢話，一句話讓方寒面色一變。

面色死灰的方寒猶豫了一番終于開口，“并不是主子臉上有什么笑話，只是想起了顏姑娘之前問李向的問題。”

老管家滿臉莫名，李向不敢置信看向了方寒，滿臉驚恐，不是他想的那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