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鱗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頭發(fā)是淡灰色的,瞳孔也是,在陽光下很有光澤的樣子,少年的臉龐又有幾分天真,完全無法讓人聯(lián)想到他剛剛說“拖下去喂狗”的冷酷。
池杏開始懷疑眼前的這只“少明塹”是不是明塹本貓。
而且,眼前的“明塹”好像沒有和自己相關(guān)的記憶。
少明塹用那雙圓溜的眼睛看了池杏很久,肯定地說:“你是狗?!?
“……”池杏一時間不知該反駁還是承認,只能做出魔仆應(yīng)有的恭順,“您說我是狗,我就是狗?!?
少明塹笑著說:“好?!彼种钢姘滋?,對魔仆說:“現(xiàn)在可以把這個家伙拖去喂狗了吧?”
魔仆忠實地執(zhí)行命令,將真白檀拖到池杏面前。
要說,魔仆根本制不住真白檀,真白檀只是一臉哀求,并沒有認真掙扎。因為這些天相處下來,真白檀摸到了少明塹的性格:越是反抗,他越是要恁死你。
如果你索性躺平裝死,他可能會因為覺得無趣而選擇放過。
當真白檀被拖到自己面前的時候,池杏還是覺得這個場景很虛幻。
他的設(shè)想:明塹被邪惡的巫師抓到充滿黑巫術(shù)的莊園里,等待他英雄救貓。
而現(xiàn)實是:邪惡的巫師被明塹拖去喂狗,這只狗還是我自己。
“這……”池杏略略遲疑。
少明塹一臉興致盎然:“快吃呀。”
這表情這語氣,就像是小孩子讓新養(yǎng)的狗崽吃罐頭。
池杏嘴角微微抽動,一臉拒絕。
原本還興高采烈的少明塹的臉一下就陰了下來,那雙少年特有的眼睛,原本烏靈靈的看著可愛,現(xiàn)在卻猶如咒怨鬼童的眼睛一樣瘆人。
無論是池杏還是真白檀都因此打了個寒顫。
少明塹問:“為什么不吃?”
池杏心想:因為我沒有吃人的愛好??!
眼前的少年完全無法讓池杏聯(lián)想到他心愛的大貓,此刻池杏完全不覺得眼前貓是他心上貓。對他,池杏只有未知和畏懼。
面對少明塹黑沉沉的目光,池杏如芒在背。
“你呢,”少明塹目光轉(zhuǎn)向真白檀,“你知道他為什么不吃你嗎?”
真白檀可不敢像池杏那樣沉默,他知道這只幼虎多么缺乏耐心以及性情暴躁。稍微回答晚一點,恐怕他的人頭就要落地了——說起來,他都不記得自己人頭落地多少次了。
“可能是……因為我不合他的口味吧?!闭姘滋椿卮稹?
少明塹聞言說:“算你有自知之明,知道你這種玩意兒,狗也不吃?!?
真白檀:“……”
池杏低著頭不語,總感覺這情況也太奇怪了。
他實在摸不著頭腦。
少明塹又對池杏說:“你有名字嗎?”
池杏愣了一下,腦子飛速轉(zhuǎn)動:我有名字嗎?我好像不知道這個魔仆叫什么名字呢……
“無所謂了。”少明塹蹺起腿,說,“我是你的主人,我給你起一個吧。”
“謝謝主人。”池杏扮演著魔仆的順從。
“你就叫……”少明塹一下也沒想到好名字,用腳撓撓頭,便說,“就叫狗子吧?!?
池杏:“……”
少明塹跳起身,對池杏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狗子了?!?
“……我的榮幸。”池杏干巴巴地說。
少明塹很滿意地點頭,往前走,并朝池杏揚了揚下巴。池杏乖順地跟著少明塹走。
少明塹經(jīng)過真白檀的時候,還踹了他一腳。
真白檀也不敢吭聲,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氣:這是放過我了。
說起來,真白檀跟在少明塹身邊的時候,還挺提心吊膽的,唯恐少明塹一個不高興就真的殺了自己。
他也不知自己為什么要把這個天煞災(zāi)星迎回家……
現(xiàn)在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池杏跟在少明塹背后,少明塹走得很快,步伐輕松。池杏仗著種族優(yōu)勢,也能跟得上少明塹的步子。
池杏看著少明塹的背影,心里略感疑惑:明塹怎么會變年少了那么多?又變得那么奇怪?這是中了什么奇怪的咒術(shù)嗎?
少明塹站定后,扭頭對池杏說:“你愛吃什么?”
池杏老實回答:“愛吃烤肉?!?
少明塹恍然大悟:“所以說,你不愿意吃巫師,是因為我沒烤他嗎?”
“……不是這樣子的……”池杏連忙搖頭,“我不吃人??!”
“那么你吃豬吃羊吃牛嗎?”少明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