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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進了電梯,陳友戳著自己侄兒的腦門教訓:“我告訴你啊小子,睡相給我好一點,不然我把你踹下去。”
陳志遠不甘示弱:“自己睡相差還好意思說我,是誰每次睡覺都把被子裹得緊緊的,害的我都沒被子蓋。”
叔侄二人打鬧嬉戲旁若無人,一旁的王宇杰咳了一聲:“我說你倆,注意點影響,要打情罵俏回房間去啊。”
打情罵俏?兩個男人怎麼打情罵俏?更何況還是叔侄。陳志遠莫名其妙,疑惑的看著自家叔叔。陳友磨了磨牙:“王總,別亂講。”
上了樓,四人進了各自房間,關上門,陳友往床上一躺,舒展了身體:“哎,搞個應酬,累死老子了。”
陳志遠沒理他,自己換了衣服,到浴室里洗澡。不一會兒洗好出來,搗了搗在床上閉目養神的陳友:“叔叔,你去洗吧。”陳友應了一聲,起身進了浴室。
陳志遠把被子掀開,打開電視,正要看,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放下遙控去開門,門外是笑的春光燦爛的王總和身後表情平靜看不出端倪的林經理。
陳志遠急忙讓開身:“王總,林經理,你們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請進。”
王宇杰看陳志遠身著睡衣,愣了愣,走進兩步又問:“陳友呢?”
陳志遠指了指熱氣騰騰的淋浴間:“洗澡呢,你們先坐。”
王宇杰又回過頭看看神情復雜的林誠謙,三人走到床邊坐下,這時浴室里傳來了陳友的聲音:“陳志遠!給老子把毛巾拿來!”
陳志遠無奈的撇撇嘴:“真是,每次都這樣。”說著站起身,取了毛巾,徑直拉開浴室門就扔了進去。
轉身走回床邊,看王宇杰和林誠謙已經站起身,急忙問:“王總,林經理,你們有什麼事嗎?”
“沒事,你們忙吧,我們先回去了。”林誠謙淡淡的說著就往外走。他們已經那麼親密了,自己已經沒有意義了吧。
陳志遠急忙攔住:“哎,沒關系。陳總馬上就洗好了。你們再等下。”
正說著,陳友已經拉開了浴室門,一看到外面站著三個人,就是一愣。
林誠謙臉色蒼白,迅速把目光移開。王宇杰一眼掃過去,陳友只穿了條內褲,上半身赤裸,頭發上還滴著水,無奈的嘆口氣,轉過身對著顯然司空見慣的陳志遠,口氣循循善誘:“志遠啊,林經理和陳總有事情商量,你到我房間去好了。”
陳志遠哦了一聲,還沒來及跟陳友打招呼,已經被雷厲風行的王總一把抓住手腕直接拖走。
不過就是愛60
房間里只剩下了林誠謙和陳友兩人,陳友盡力抑制住狂跳的心臟,緩緩開口:“有什麼事嗎?”
林誠謙盯著他:“今天是你生日,我來送禮。”
送禮?這時候專門跑過來送禮?陳友莫名其妙,但還是忽略內心的失望,笑笑開口:“謝謝你啊,太客氣了。那禮物呢?”
“我。”林誠謙簡單的回答了一個字,隨即上前一步,抓住陳友的肩膀,狠狠拉進懷里。
陳友瞬間就僵住了,好一會兒,才緩緩伸出手,用力抱緊了眼前人清瘦但依舊結實的身體。
從在酒會重新見到的那一刻起,全身上下的細胞就無不在叫囂著,要跟這人緊密相依。眼里是滿滿的酸楚,簡單的擁抱而已,卻似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還在近乎貪婪的呼吸著眼前人的味道,林誠謙已經乾脆俐落,一偏頭,堵住了他的嘴唇。
在唇舌激烈的糾纏中,很快就都倒在了床上。林誠謙把衣服脫去,覆身而上,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相貼,都發出滿足的喟嘆。
直到身下的某個器官被握住,陳友猛的一震,才恢復了些許神智,半坐起身用力掙扎:“林誠謙!你清醒點,你都是有老婆當爸爸的人了,別在這里發瘋了。”
林誠謙咬住他的耳朵,手下的動作依舊沒停,含糊不清的咕噥:“誰是我老婆?我又沒結婚哪里來的老婆。你要是想當,那我們結婚好了。”
陳友一愣,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無力的松了防備,分身還被林誠謙握在手里套弄,身體直接就軟了下去。
隨後便是激烈的運動,林誠謙今晚的情緒似乎特別高漲,x"
/>致也一樣。來來回回換了好幾套姿勢,對陳友反覆攻擊。
陳友抗拒無能,做到後來已經幾乎完全失了清醒,只是順從本能的喘息嗚咽呻吟,死死的抱住身上人,想要求更多。
最後似乎高潮來臨的一瞬間都失去了意識,等林誠謙終於停了動作,靠在他身上調整呼吸,才勉強撐起眼皮。
被反反覆覆的折騰,自己也發泄了太多次,累的幾乎j"
/>盡人亡,陳友扶額,有氣無力的開口:“小子,對老人家你要有點節制,再這樣下去老子就要牡丹花下死當風流鬼去了。”
而後感覺到旁邊林誠謙輕輕一笑,湊了過來:“生日禮物還滿意嗎?”
“……”陳友無言,側身抱住身邊人,情緒郁卒:“是我當了你的禮物吧?”
林誠謙噴笑,起身把陳友連拖帶拉的抱進浴室為他清理。清理完畢,全身感覺舒適了不少,但腰部酸痛,渾身沒勁。
被摟著的陳友看了看亂成一團的床,瞪了眼身邊的始作俑者:“看你干的好事,待會志遠來了怎麼辦?”
林誠謙愣了下,臉色一黯,手緩緩放開了陳友,“抱歉,我讓服務員清理一下。你好好歇著,我……我馬上去喊他過來。”
“喂。”陳友一把拽住他,“你這副表情給誰看啊?那是我侄子。”
“……”林誠謙沈默了一會,突然靠過去,重新吻住了陳友。
一吻完畢,差點又擦槍走火。兩人靠在床頭微微喘息,好半天,林誠謙開了口:“陳友,有些我自己的事情,你愿意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