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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咽──第七章（１）

第七章　　　　數(shù)

諾爾云絲從母親說要和他同進(jìn)同出那時候起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心跳一百」、「暈眩訓(xùn)練」、「臉紅暢游」、「生死一線」……隨便令央哪個用詞，都只是讓他如冰寒冷的心外圈再結(jié)一層霜，強(qiáng)心劑打了很多次，只是第一日的相處他就知道他還沒準(zhǔn)備好。

本以為清晨睜開眼是他最後的寧靜，怎知在嘆口氣後打起j"

/>神張開眼睛，就看到母親放大的臉，只要稍一抬頭便能鼻尖對到鼻尖。

諾爾云絲維持著乖孩子良好的睡姿，沒翻身沒踢被子，一如昨晚躺下去一樣面朝上躺著，只是被子之上多了只著寬松睡衣的艷麗女人，雙手稱在他肩上一點，還壓到頭發(fā)；漂亮的鳳眼在極近的距離下仍一眨不眨，如昔勾人。

諾爾云絲睜開眼後因急劇的驚嚇而全身僵硬，臉頰意外沒充血反而隱約蒼白，就這麼與母親的紅色媚眼互瞪，最後他逃避似的閉上眼，說服自己他還在作夢，他美好的早晨等他再張開眼就會回來……

心如死灰地二度睜眼，居然果真沒見到母親的臉！諾爾云絲吁出長長一口氣，把方才的畫面歸咎於壓力太大出現(xiàn)幻覺……

「不錯，沒有尖叫。」

諾爾云絲面無表情地把臉轉(zhuǎn)到右手邊，就見母親x"

/>感地一手支著臉，幾屢發(fā)絲散落臉頰、脖子，另一只手正在搭過來，看動作降落點是自己的腰。

他美好的早晨……唯一的寧靜……噢……一去不復(fù)返……

哀莫大於心死，諾爾云絲很懷疑自己怎能保持這麼溫和的語氣和母親道早：「早安，母親。您怎麼一早就出現(xiàn)在這里呢？」

「早啊親愛的云云，為了充分利用短暫的一星落，你體貼的娘親當(dāng)然要從你的清醒開始做起，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沒有尖叫、沒有動手、沒有太大的驚嚇反應(yīng)，今日過關(guān)喔！以後每日醒來就能看到為娘美麗的臉，高不高興、幸不幸福呀？」

呃？真是美麗的誤會啊……該解釋是一早就遭受驚嚇，身體的動作配合尚不能協(xié)調(diào)嗎？

算了，如果這麼說的話，九成九母親會要求重來。

「那麼，我能起來了嗎？」

「唔，可以呀！」令央笑得非常隨和，其無害的程度只讓一個人不這麼認(rèn)為。

真不巧此時此地只有兩個人。

小心翼翼地把母親擱在自己腰間的手挪開，硬著頭皮慢慢坐起，諾爾云絲任薄被自身上滑落，好險自從司予夜襲後他就提醒自己切莫再裸身，只有上半也不成。

迅速閃到衣柜前打開衣柜隨手拿了件便衣後，諾爾云絲的動作頓在那里，開始思考安全的更衣地點。

平常是在房里換的不過現(xiàn)在這個主意鐵定不妥；到浴室去麼？這時候清理的人一定在那里，這樣妨礙人家工作會遭白眼……

正當(dāng)他左右為難，令央懶洋洋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非常近的後方，她說：「云云這樣不行喔！」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諾爾云絲感覺到母親貼上自己後背，於是他又僵住了。

「要開始習(xí)慣旅行的生活，幾年都不在家里不能穿這些喔！」說著就抽走他手上的深紫色衣袍，隨手就往後一丟。

……怪不得母親的臥室一直都是亂的。

「來來來，你體貼的娘親幫你準(zhǔn)備了喔──嘖！別一臉再見了太陽，偶爾你的母親也會為唯一的兒子拿出普通的東西。」

原來您也知道您的東西大多不普通嗎？

抱著「頂多離開母親視線後就換掉」的心情拿起某套衣服，諾爾云絲在令央保證不會卑鄙、無恥、猥褻、不人道、沒崇拜母親的不少魔族人連這點也學(xué)去了，以至於魔族的第二代名字就普遍長了……母親啊唉……

「第一套不錯，那再去試試其他的？快點快點。」

諾爾云絲被母親推著走向那疊衣物，隨手抱了一套……呃？怎麼有點少？

抖開一看，居然是輕薄無比的一件……實在不想稱它為上衣，也許裹a"

/>布更適合？褲子更夸張，g"

/>本就和母親的超級短褲一樣只能遮住一點r"

/>……

對不起，母親大人，您的兒子居然以為您是被逼著拿這疊衣物來的。

「這套也不錯喔快點換吧……喂喂喂！你干麻放回去？那套很好看耶──」

作家的話：

那幾十個字的衣服描述，居然花了我1小時！！！！！1小時！！！

((吐血

叫云絲不要穿啦真是

((煙嵐：我支持你！！

而且還描述的頗失敗...不管了啦吼吼吼((自暴自棄

明了「吃飯不要說話，這是禮節(jié)」這種話，令人無比驚奇。

好吧！延後的唯一安寧時間。

簡便的早餐後令央優(yōu)雅地擦擦嘴，已經(jīng)換下睡衣──其實諾爾爾云絲深深感激母親不是穿另一件布料少的，至於他為什麼知道有那件……這就是另一個噩夢了──的她穿著很平常的家居服，估計是因為公務(wù)全都推給了父親，所以這一星落十日都不用看到母親那套刻意弄得華麗、令人傻眼的禮服，大臣們應(yīng)該會欣喜無比吧？即使要面對的人從不可理喻的女人換難以理解的男人。

父親這樣算不算干政呢？基本上魔族上下的政務(wù)有大半都是父親決定的，若不是魔族皇室注定要姓「展依」，也許母親會直接把位子丟給父親。

「那，親親你早晨都做些什麼呢？」

母親的聲音把他從神游中拉回，他回答：「早上有烹飪課。」

「唔！那走吧！我去旁觀，順便嚐嚐云云的手藝，要為了母親更認(rèn)真喔！啊對了，得要求一下把食材限定成常見的家常必備，這樣才有幫助。」

今早的母親其實還挺正常的？

抱著驚疑不定、且戰(zhàn)且走的心情，諾爾云絲比以往更早到了廚房。

這堂課的師傅個x"

/>偏冷、不喜言語，一開口定是一語中的，諾爾云絲挺喜歡這位師傅的，唯一的缺點是剁r"

/>時雖然動作俐落不拖泥帶水耍花招，但是每一次手起刀落那個手勁都讓人心驚膽顫，一番「切切切」過後砧板上留下的深刻刀痕，到讓人懷疑那塊r"

/>是哪里得罪她了……

母親保持著異常乖巧，進(jìn)入廚房後自動找了椅子坐下，正好可以看到流理臺的一切動作，她雙手捧著臉頰撐在桌上，百分百的旁觀者。

當(dāng)冷著臉的女魔族走進(jìn)來，看見坐著的令央時腳步一頓，眉間機(jī)不可見地一蹙，才繼續(xù)步伐。

這些細(xì)微的動作難逃令央法眼，只是她打定主意今日要走「好人」路線，只是笑瞇瞇地向師傅眨眨眼就算是打招呼，讓諾爾云絲放了一半的心；另一半吊著的，是因為這位師傅不像是會喜歡有人旁觀的人。

果然她不等諾爾云絲問早，難得主動開口：「那……位怎麼在這？」

諾爾云絲暗想那被硬生生改掉的詞，八成是「東西」。

「早安師傅。母親不為督促而來，只是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會陪著我一整星落，還請師傅不要介意，母親只是旁觀而已。」應(yīng)該。

睨了眼向來溫和有禮、乖巧勤學(xué)的學(xué)生心虛別開視線，素來聽聞魔皇惡x"

/>的師傅也沒追究，只是點點頭。

「還有一件事，因為一星落後學(xué)生要遠(yuǎn)行，可能這一星落的三堂課，要麻煩師傅偏重於家常菜。」

「最後三次？」

「是的，這些時間麻煩師傅了。」

女魔族沉默了半晌，才開口吐出幾個字：「你是好學(xué)生。」

諾爾云絲一邊感到驚訝一邊又是感動，很難得師傅會贊美人哪！尤其她知道上一任老師是怎麼被氣走的……呃，上一任老師是她的丈夫。

「謝謝師傅。」他誠心誠意地道謝。

對方冷著臉點點頭，打開儲存食材的柜子翻了翻，突然又回頭說：「回來後，想學(xué)再找我。」

「好的，謝謝師傅！」諾爾云絲笑得非常高興。

一邊聽著師傅指示一邊動作，諾爾云絲比以往都更認(rèn)真細(xì)心，只有突然想起母親時，會心虛地偷瞟一眼後方詭異的令央，每一次的偷看都讓他心更慌，這麼安靜實在不像母親，但是為了不負(fù)師傅的贊美，他只能壓下那股顫栗細(xì)心在手上食物。

「你會分心，我把那位趕走。」

被師傅發(fā)現(xiàn)方才偷看一眼支著臉頰不知道在想啥的母親，諾爾云絲很是羞愧，卻沒驚訝師傅敢這樣說魔族的皇。

畢竟魔族人的恭敬是選擇x"

/>的，隨當(dāng)時的心情而做事是基本美德……噢！「率真」，有個很好的詞。

當(dāng)然在一般場合令央如果以「皇」的身分出現(xiàn)，基本上是沒有人會這樣的態(tài)度，只是現(xiàn)在令央的身分是「諾爾云絲的母親」，在女魔族心里就和其他「學(xué)生的母親」的一樣的。

「不、不用，是我不專心，抱歉。」

「嗯。」

當(dāng)藍(lán)色的星星逐漸攀升，諾爾云絲也弄出了一桌常菜，用上的r"

/>類是旅行、冒險常見的獸類，蔬菜是他從植物辨別課那里種植的大片花草中偷拔的──令央終於出聲讓他也練習(xí)這個，至於她指的是「偷拔」還是「植物辨別」就不得而知了，倒是諾爾云絲似乎信了令央也有不正常地當(dāng)個好母親的時候。

諾爾云絲還做了一些腌漬，說是等到冰之日蝕那寒冷的五十日，學(xué)些能保存的有好處，師傅還趁煮湯時考考諾爾云絲風(fēng)乾果類、制面……等注意事項，確保他不會忘記。

「真是謝謝師傅這麼用心教導(dǎo)云云唷！云云成年前一星落會回來，師傅想他就要在那時候準(zhǔn)備好料的喔！」

先後教諾爾云絲烹飪的都在魔g"

/>廚房，不過只有早、中、晚需要待在g"

/>里，準(zhǔn)備的份也只有這一家子，有時候刃心為公務(wù)廢寢忘食，「寢」有令央督促；「食」就是他丈夫會踹門逼他把j"

/>心準(zhǔn)備的餐點吃下去，久而久之刃心再忙也會記得用餐，畢竟浪費食物是理虧的。

「我會。」說完她點點頭，就舉步離開。

「云云，坐下吧！換娘親給你上課。」目送女魔族離開後，令央笑咪咪地對兒子說。

片刻的錯愕後他快速拉椅子坐下，正襟危坐。

令央「噗嗤」一聲笑出來，媚眼和白眼齊丟，道：「親愛的緊張什麼？」看著諾爾云絲臉微紅，她繼續(xù)說：「云云啊！從方才做第一道菜開始，你偷窺了為娘幾次呢？」

「呃……」沒想到母親提的是這個，諾爾云絲錯愕後尷尬地忤在那支吾。

令央嘆了口氣後用眼神關(guān)愛寶貝兒子：「云云啊你看看你！為娘的連說話都沒有就能讓你不安，這一星落你要怎麼過呢？」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要怎麼過……諾爾云絲垂著眉睫心道。

令央伸手去捏他薄嫩的臉頰，邊說：「該學(xué)的還很多呢！娘親送你一句話：既來之，則安之。不要太在意旁邊的動態(tài)，留意最重要的那個就行了，知道沒？」

諾爾云絲沒說話也沒點頭……因為令央兩手捏著他的臉皮上下左右搓揉，讓他一邊想感嘆母親的認(rèn)真，一邊又想無奈母親連認(rèn)真都能如此不認(rèn)真。

作家的話：

前兩：「走羅云云！你的床還不錯睡，為娘甚是滿意。」

諾爾云絲一聽之下恍若雷擊，都忘了令央要睡也是往他那去……糟糕！以後寢室的整理要花上更長的時間，是要更早起還是用餐時間加速呢？

當(dāng)他還在慌慌然，令央已經(jīng)領(lǐng)頭走回到他的小院，全然一副主人樣……要說她是主人也沒錯啦！這彌煙幻邪哪處不是她的？

抱著這種心態(tài)悠然自得地推開兒子的院落大門，不顧諾爾云絲驚悚的表情分明在問「哪來的鑰匙」，大剌剌地一路暢行無阻到寢室，讓本來要上前開門的諾爾云絲深深慶幸過去二十幾年，母親都沒有一時興起來「看看」自己……還是說她有，只是自己早已深睡？

……算了，這種事還是不要細(xì)想對自己的身心比較健康，煙嵐有說：霧般的朦朧是為最美、好奇心能殺死一條貓、想太多容易把自己逼入絕境還搭上別人一起……

怪了，煙嵐為什麼會說這些呢？是為了什麼啊？唔……那時候好像……好像是有一次終於好奇煙嵐怎麼常看著他恍神？然後煙嵐用非常復(fù)雜的眼神說了這些，現(xiàn)在想來那時自己太好蒙混了，居然不再追究，而且竟然有一日還用上了同樣的話來蒙混自己……

「云云你是想到了什麼呀？怎麼一臉無奈、鄙視自己呢？乖喔說給娘親聽，我們也好久沒有母子談心了。」

「什麼事都沒有，真的！我只是隨便回憶了一下。母親你要枕頭嗎？還是需要薄被呢？」

諾爾云絲為了轉(zhuǎn)移話題居然主動提起寢具，讓令央不用想也知道是關(guān)於煙嵐了，她暗自擔(dān)心寶貝兒子如果繼續(xù)深思下去是否會發(fā)現(xiàn)對煙嵐的感情，基於不想推波助瀾也不想扼殺於問世之前，她就沒多追問逗弄了。

作家的話：

挖喔　　我好勤勞（（打

☆、──火咽──第七章（４）

諾爾云絲為了轉(zhuǎn)移話題居然主動提起寢具，讓令央不用想也知道是關(guān)於煙嵐了，她暗自擔(dān)心寶貝兒子如果繼續(xù)深思下去是否會發(fā)現(xiàn)對煙嵐的感情，基於不想推波助瀾也不想扼殺於問世之前，她就沒多追問逗弄了。

「嗯……我直接用你的，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

當(dāng)然諾爾云絲沒膽傷害母親脆弱的心，他婉轉(zhuǎn)地說：「但是母親，這一星落您都要睡我這……」說到這諾爾云絲突然意識到母親這一星落共十日，都要睡他這！

看著兒子怵然變色，加上停頓的地方，令央用膝蓋想也知道寶貝兒子終於注意到最重要的部份，她純邊勾起壞笑，要他繼續(xù)說下去。

發(fā)現(xiàn)自己嚴(yán)重失態(tài)，諾爾云絲尷尬的從慘白未來中回過神，結(jié)結(jié)巴巴說：「那、那個，既然母親要住這十日……十日……也該備一套寢具……」

令央暗暗嘆氣，這孩子要修練到至少維持表面的不動聲色還早呢！她想反正才頭一日上半就別為難他了，於是大方地說：「好吧！那快點去拿。」

就在諾爾云絲松了口氣，趁母親突來的好心沒散去之前快速閃身到大柜子前，翻出備用的涼被枕頭。

很自覺地把拿出來的東西放到床上，諾爾云絲把床隔成兩半，原先擺正中央的東西也往右挪，細(xì)心地把新家伙鋪整齊，卻在要將姿勢從彎身變成直立，就被母親從背後突襲，直接被壓倒撲上床。

該稱贊母親算的非常準(zhǔn)，撲人力道、角度都抓得剛好？他們現(xiàn)在就躺在剛鋪好的床位，令央用標(biāo)準(zhǔn)的抱抱枕姿勢巴住人r"

/>抱枕。

「啊啊！人家突然想到抱枕在主臥室，人家不想回去拿，云云你借為娘將就著當(dāng)抱枕好不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

「母、母親！我現(xiàn)在、立刻、馬上去幫您拿，請您放開我！」諾爾云絲僵在令央懷里，卻是不敢掙扎。

諾爾云絲要澄清一點：就算母親身材很好、常做出讓人臉紅的動作，但「母親」依然是「母親」，他可沒半分邪念，之所以羞窘只是因為他都這麼大了，母親卻總把他當(dāng)孩子來抱、來捏、來親，就算是乖孩子也要抗議一下！

不過也因為他的羞窘方式很可愛、原因很明顯，所以刃心才完全把他歸類在「無害」類吧？

「唉唉唉！想你小時候多乖巧？都任為娘搓圓捏扁涂口水，男大不中留啊！男大不中留……還是儒儒家的小女娃可愛，每次見到了都讓我玩……」令央一邊感嘆一邊

/>兒子嫩嫩的腰r"

/>，讓對方又好氣又好笑。

那個妹妹其實也看到母親就躲，躲不過才「心死」地任母親玩，看到自己時的眼神就是「都是你不讓阿姨玩才害我被替代」，讓他非常愧咎──但是他從來沒考慮過犧牲自己！

「安萊兒妹妹不過十幾歲，我可都三十幾了，母親。」好不容易從母親讓開的懷里爬出來，諾爾云絲邊整理亂糟糟的儀容邊說。

「少牽拖了！就是長大了、翅膀硬了想離開母親嘛！」令央孩子氣地鼓起臉頰，側(cè)著身體背向他、環(huán)著手臂在a"

/>前，擺出一看就知道是假裝的賭氣樣。

然而就算知道母親是假裝的，於情於理為人子女應(yīng)該立刻上前安撫，以免後患無窮。

「母親，這句話的另一個意思是安萊兒妹妹長大了會飛到您這，是好的意思。」他毫不猶豫地出賣常常和父母鬧別扭、習(xí)慣亂飛然後被令央逮回去玩的小妹妹。

「有道理！唉呀云云果然沒跟煙嵐白混十多年，邏輯思考也知道要轉(zhuǎn)彎了耶！」

是習(xí)慣歪理了吧……其實不是好事。

見母親恢復(fù)正常，諾爾云絲趕緊提出要去拿抱枕，就這麼溜了。

看著那抹紫色的身影連逃走都不忘輕輕關(guān)上門，令央唇邊淡淡的微笑，是刃心以外沒人看過的「母愛」。

果然是她的孩子啊！雖然不像她與他，卻依然惹人愛。

***

諾爾云絲在母親雙眼注視下闔上門後，不由得吁出一口氣，想到才半日便疲累不堪的自己還有好多個「半日」要過，他就開始思考是否也找個地方開始習(xí)慣午睡？

無奈笑著輕輕搖頭，他選擇先去拿抱枕。

當(dāng)他禮貌x"

/>地敲了敲豔紅色的房門，是父親低沉穩(wěn)重的聲音回答。

推門進(jìn)去，諾爾云絲看到父親正振筆疾書，匆匆瞥了眼來人，又埋首紙堆。

「父親？您怎麼還在忙呢？」諾爾云絲有點訝異，記憶中父親總是陪著母親午睡的，而以前尚幼的他會被兩人夾在中間，兩邊的手會越過自己環(huán)住對方，卻同時溫暖自己。

不過那是滿久以前了。

「你娘讓你來拿睡衣還是抱枕？」

不意外父親會知道他來此的目的，諾爾云絲想了想回答「都要」。

刃心把筆擱下，走到大衣柜前打開它，在諾爾云絲驚嚇的目光中從「睡衣類」選了兩套「比較」保守的，又打開底下的抽屜，拿了黑色蕾絲邊的小枕頭。

諾爾云絲接過這幾樣?xùn)|西時，開口回歸一開始的問題，被刃心避掉的那個：「父親，需要我?guī)兔μ幚砉膯幔楷F(xiàn)在下午沒事的。您去歇會兒吧？」

刃心微皺眉，雖然諾爾云絲早該幫忙看這些，但一想到那些「吾妻過嬌，蒼蠅過多，如何消滅？」、「叫你老婆安分點多穿衣服！老娘家的總愛代替老娘送文件，老娘很不爽！」、「不要用詭異的色彩改裝大廳了！不然我們要聯(lián)合罷工！」……等等這些很明顯針對「看公文」的他所寫的內(nèi)容，以及好孩子不會應(yīng)付的事件，刃心就堅定地?fù)u頭。

看到諾爾云絲不自主地皺鼻、噘嘴，怕這孩子多想，刃心挑了能說的理由開口解釋：「大多是廢物，隨便瀏覽一遍就能扔掉也沒花什麼j"

/>神。」其實一張不花什麼j"

/>神，三大疊就挺花時間的……

又想了想，刃心說：「不然這幾日我挑出一些要花時間思考的，交給你？」

一聽能幫上辛勞的父親忙，諾爾云絲溫和、開心的笑臉又出來，他鄭重地點頭。

看到獨子自己沒察覺的可愛反應(yīng)，刃心失笑，默的揉了他的頭一會兒，視線越過諾爾云絲驚訝又溫馨地月般彎眼說：「早回去吧！你母親沒那麼有耐心。」

這才想起來此的目的，諾爾云絲勸父親小睡片刻後就匆匆離去。

目光在掩上的門短暫停留，刃心決定聽兒子的，放下那堆廢紙去休息。

門外急急離去的諾爾云絲腳步雖倉卒卻不失優(yōu)雅，當(dāng)他推開寢室淡紫色的門，才要開口道歉回晚，抬眼就看到母親雖然睡著卻依然帶笑的顏，少了鬧人的嬌媚，現(xiàn)在的母親是另一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