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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北國皇帝掌控了南國的政權,北國的後援部隊也迅速的來到皇城,制服了已被亥苓掌握的京城駐軍,北國多數的兵力仍在邊境與馮軒逸對抗,有了國師帶去的援軍,北國軍隊正在節節敗退,但馮軒逸萬萬想不到,他身後的皇城,其實已被攻陷了。
看著卻是無限遙遠。
伸起幾近無力的手,喬蘭君想呼喚飛燕,嘔出的鮮血卻阻了她的聲音,馮軒逸不忍,他將喬蘭君攬入懷中,不讓她看見飛燕逝去的那一幕。
「飛燕,等我!黃泉路上等我……」就幾乎要抓住飛燕的手了,他呼喚著她,卻聽到決絕的話語。
「我永遠……不會屬於你……即使變成鬼魂……」最後的宣告伴隨著最後一口鮮血,飛燕大笑著月霸璜那癡傻的模樣,在閤上眼的最後一刻,她收回了月霸璜即將握住的她的手……
「飛燕……」終究沒握住她的,月霸璜也倒在血泊之中,沒了氣息。
聽見瑤臺及云裳哭喊出聲,喬蘭君知道飛燕終究是去了,此時她的腹部傳來劇痛,鼓起了她最後的氣力:「軒逸……快帶御醫……過來……」
「蘭君?」
「孩子……我們的孩子……軒逸……答應我……就算我撐不過……也要讓御醫……為我剖腹取子……」
「蘭君,我做不到!」他就快永遠失去她了,叫他怎忍心再傷害她的軀體!
「答應我……答應我……」
「蘭君!不要這樣!不要……」
「答應我你會陪著我們的孩子長大……答應我……不然我死也不會暝目……」激動的情緒讓她不斷嘔血,馮軒逸徒勞想止也止不住。
「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如果你在孩子長大前就隨我來……那黃泉路上……我不會見你……」殘忍的要馮軒逸應允她,那是因為她舍不得他隨她而去!
最後,馮軒逸只能沉痛的點了頭。
*t*t*
國師帶著兵士攻入皇城時,皇城里只馀零星戰事,敉平北國軍士的他急急來至皇帝寢g"
/>,聽見的卻是馮軒逸一聲震耳欲聾的哭喊。
「蘭君!」
踏著顫抖的步伐,國師緩緩走入內,地上是失去氣息的飛燕,還有擁著她哭泣的瑤臺及云裳,一旁倒著的是死絕的金鄲皇帝月霸璜,那蘭君呢?他的徒兒呢?
往內室而去,他看見的是抱著一個嬰兒,悲痛逾恒的太皇、跪在床邊地上的御醫,及床上……擁著喬蘭君痛哭失聲的馮軒逸。
「蘭君……吾徒……」國師踉蹌的走至床邊,看著滿身血跡的徒兒,她的面容是那麼安詳,好似只是睡著一般:「蘭君,盡管我再怎麼努力阻止,你……還是應了血咒……」
「什麼血咒?」她的蘭君應了什麼血咒?抓住國師的臂膀,馮軒逸問著。
「她的前世是喬氏皇朝皇子,為了太子之位,狠心背棄你的前世、殺了你,你死去前落下血咒,以致喬氏皇朝百年無子,必須等到她應了血咒,喬氏皇朝才會再有子嗣,她先前曾躲過了一次,這第二次還是躲不過,過去,我曾極力避免你們相遇,但終究敵不過說這片美景主人的故事好嗎?」
對一個陌生人的邀約,她本不該輕易接受的,但或許是初見他的那一眼震撼太深,久久不能平復,讓她對他沒有戒心。
「當然可以,我叫夏初凡,你呢?」
「我叫滕彥廷,關於這皇g"
/>的主人,我也知道一個傳聞喔!」
「是嗎?是什麼傳聞?」
「女皇的幽魂曾經對皇夫承諾,為了不讓皇夫傷心,她會讓他忘記一切,但在他們來世重逢的那一刻起,皇夫就會突然想起一切?!?
「怎麼可能!怪力亂神!」夏初凡對這樣的故事沒往心里頭去,她剛剛就說了,皇夫會喪失記憶,應該是屬於創傷後失憶癥候群,不過,她也不反感這個故事倒是,因為她就愛這種凄美的故事嘛!
「我知道外頭有個餐廳不錯,我請你吃中餐。」
「好吧!」夏初凡不怕生的應允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他是好人……
雖然容貌改變,但她的笑容依舊,滕彥廷忘情的看著。
率先走在前頭,她看著還愣在原地的他,又露出了笑容:「怎麼?後悔了?不請客了?」
「不……不是……」將畫具收拾好,滕彥廷跟上她,她走了幾步路,又突然停下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怎麼了?」滕彥廷不解的問。
「剛剛看了你的畫,心里有一股很哀傷的感覺,所以我在深呼吸平復一下我的心情。」
望著她,滕彥廷的眼眸中有種熱切,這股熱切讓夏初凡頗受震撼,為什麼這個人的眼神這麼吸引她,她變得好奇怪……
「為什麼這麼看我?」
「如果……你是那個女皇,已成幽魂的你會選擇讓你深愛的人忘記你嗎?」
或許是因為沒談過刻骨銘心的戀愛,她沒有過這樣的心情,但如果有一天她必須先離開人世,而她的愛人又想跟隨著她而來的話,她會和那女皇做一樣的事情。
「你呢?如果有一天你必須先走,你就真舍得讓你的戀人陪著你走?」
滕彥廷輕輕的嘆息,這癡傻的女子??!他的愛是更自私的:「夏初凡,你知道嗎?我是一個如果得不到,就會殺了對方的那種人。」
「你剛才在跟我宣告你是一個殺人犯嗎?」夏初凡戒慎的看著他,因為他說的很真。
「不!這一世沒有,不過或許……我前世是那樣的人也不一定喔!」
「呵……呵呵!這個笑話很難笑!」夏初凡當他是在說笑話,決定把這怪異的對話拋在腦後。
「所以,這一生,我不會再放開那個曾經拋下我的女人?!?
為什麼說這句話時,他看著她,他的眼神好似在訴說著什麼,她轉過身避開這份尷尬:「餐廳是前面那間吧!我們快進去吧!看來好像生意不錯,怕等會兒沒位子了!」
她一溜湮的跑了,他只是緩步的跟著,既然他記起了,他就會親手再轉動他們命運的齒輪,這一回,他要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