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皺了皺眉,最終還是沒開口問,當做沒看到吧,大人明顯不想讓人察覺。
其實想想也是,謝家是武將世家,他的父親更是深得民心的大將軍,謝家的孩子會武也很正常。他沒使用過,恐怕是父兄的死對他的傷害太大。
“福伯福嬸,他們沒有孩子?”沈墨茹隨便找了個話題,想轉移這突然間的安靜。
誰料謝知非聽到這話,渾身氣壓驟然變低,思緒似是飄的很遠,良久才道:“他們唯一的孩子,是大哥的貼身小廝,當年隨大哥一同上戰場了……”
不用再繼續往下說,沈墨茹也明白這話什么意思。福伯福嬸的孩子,當年也死在了戰場上。
沈墨茹真想給自己一嘴巴,那么多話題可扯,怎么偏問了這個讓人傷感的,讓大人去回憶當年。
她的忽然沉默讓謝知非收回心神,低下頭才看到,沈墨茹耷拉著腦袋,一臉懊惱。
謝知非不舍她自責,停下腳步,輕輕抬起她下巴,笑問:“怎么忽然喪著臉?”
沈墨茹皺了皺眉,小聲道:“我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謝知非搖了搖頭,道:“傻丫頭,與我說話不用顧忌,知道嗎?”
到了黎山,福伯福嬸見到他們,似乎比上次更驚訝,一個笑著牽馬車去馬廄,一個笑著接過他們的包袱領著他們進屋。
進到東廂房,福嬸反應過來,不知道他們要來,并沒提前燒好炭火,便忙去后面的罩房拿銀炭過來。
“福嬸,我來我來。”沈墨茹搶過生活的工作,熟練的把炭爐點著了。
福嬸看著,既欣慰又心疼:“姑娘怎么能干這樣的粗活……”
話只說到一半就眼濕了,偷偷轉過頭擦了擦眼淚。昔日將軍府何等風光,單是打理園子的仆人就數十個,更別提伺候人的了。哪可能讓未來的二少奶奶干下人的活。
沈墨茹看到福嬸抹淚了,一臉不知如何是好看向謝知非,無聲問她是不是做錯什么了?
謝知非搖搖頭,示意她到自己身邊坐下。
沈墨茹乖巧走過去,規規矩矩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儀態甚是端莊。
剛點的炭火,屋內還沒完全暖和。謝知非拿過擱置在一旁的披風給沈墨茹披上。
這細心的舉動,看到福嬸心都跟著變柔軟。大伙都說,將軍家的兩個孩子,長子性格像將軍,次子性格像夫人。誰說呢,二少爺對沈姑娘的溫柔細心,不就像極了將軍對夫人嗎?
“福嬸,我們這次會住比較久。”
謝知非的聲音把福嬸從出神中拉回來,她高興道:“好好好,住久一些好,讓福嬸給你們好好補補身子。”
沈墨茹噗嗤笑出聲,看來她和福嬸有一個共同點,都喜歡給大人補身子。
待東廂房又只剩自己和謝知非兩個,沈墨茹坐不住了,開始動翻翻西翻翻上次過來沒怎么細看的那排書架。
別院的書看的出都有些年頭,多是些兵書。她估摸著應該是謝將軍或是大少爺的。她不敢亂動,看看封面便又放回去。
“這些書,都是父親何大哥留下來的。當初搬離將軍府的時候,福伯和福嬸就帶走了這些東西。”謝知非主動解釋,并隨手抽了一本書出來,走到書案旁坐下,翻看起來。
“為何不繼續住?”沈墨茹忍不住好奇。
謝知非抬起頭看向窗外,神情有些沒落。
“將軍不在了,將軍府自然也就沒存在的理由。”
但那也是謝家啊……沈墨茹在心里吶喊。看到謝知非神情如此沒落,不敢把這話說出口。
喝水埋井、得魚忘筌、兔死狗烹、鳥盡弓藏
、卸磨殺驢……她自己都能找到很多說辭,心中對已過世的元帝有些惱怒。
伴君如伴虎,皇家永遠是最無情無義。
這晚,謝知非陪著沈墨茹去泡了好一會溫泉。在沈墨茹強烈的要求下,在她上岸后,謝知非也下池泡了。
兩人前后共泡一個池子,在小竹屋內等謝知非的沈墨茹想想臉頰都燙了。
“阿茹,我們回去吧。”謝知非穿戴好后,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