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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金父想起一件事,就是小的時候有一回他爹買了些糖回來,只給了大哥一個人。小孩子總是貪吃糖的,他看著就很羨慕,可能是他太想吃被娘給看出來了,就偷偷的拿了一塊給他。但被大哥給看到了,那糖他舍不吃只咬了一點點,大哥發現后將糖扔到地上踩碎在了泥地里才停了腳。他跟大哥認錯,求情,以為這樣大哥就不會跟爹告狀。但誰知道爹回來以后,大哥就在爹面前哭說他將他的糖給偷吃光了。最后爹拿著扁擔在他身上狠狠的打了幾下,又給大哥買了更多的糖。這種事情不是只發生過一次,是很多次,所以以大哥的性格,就算他現在討饒了,也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這么一想,金父就完全硬起了心思:“既然已經斷親了,就沒什么好說的,請你記著我說的話以后別進我們家。”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如果縣令真的因為一已之私而害他們家,也只能是他們家該有此一劫。
一聽金父這話,金大馬上就變了臉色,淡淡的說道:“好,既然你非要這么絕,那咱們今天就把話說得明明白白的。雖然咱們是斷親了,但爹你也不認了?爹現在住在我們家,你難道不應該出養老錢?”反正只要拿到錢娶到了縣令家的女兒,以后誰還敢說他們家的閑話,這個時候金大為了錢是面子也不要了。
“養老錢,當初分家的時候,爹就給了我兩塊我自己剛開的荒地。你和爹當著村長和長輩們面前說的什么?難不成還要我重新再說一遍,還是要我把屋里的字據給拿出來。”當初他雖然難過,但都由著他們了。至于那字據,完全是大哥自己作出來的。當初就是怕他反悔,才立了那字據逼他蓋了手印。他就說大哥怎么這么好心,原來是沖著錢來的,既然早晚都會出事他也不能便宜了他們一家。這么一看來,金父是真的被所謂的親人弄得寒了心了。
金父提到字據,金大和金老頭的臉色都是一變,兩人壓根忘了當年還有這么一出。連邊上的村長等人也想了起來,要說這回他們也是真不想來的,當年分家分得那么偏心眼他們做為外人就不太好說。也看著金父沒念過書比不上金大,所以沒有為他出頭。這回金大找到他們說養老錢的時候,他們就更不想來了,雖然年頭有點久,但金父和金大說的話太過絕情到現在還記著呢。但想到金大家要娶縣令的千金,他們又不敢得罪,這才來了。
金父說完這話,臉色不是很好的將門給關上了,雖然心里還是非常擔心,但也只能在心里祈禱縣令不是個事非不分的人。但對金大一家,他是絕對不可能低頭的。
沒能從金父那里得到想要的“養老錢”回到家里,金大就對金老頭擺臉色,金大嫂也是冷言冷語。最后金大壓不下那口氣,想到得把他私留下的一塊田全部給賣了,心里就更不爽了,瞪了金老頭一眼:“沒用的老東西,剛怎么不又哭又鬧,這樣還怕金老二不拿銀子出來。”說完,就甩手走了。
金老頭一大把年紀了,因為年輕的時候又有手藝,基本沒幾個人對他這樣子過。而現在老了,村里人提到他就說偏心眼,沒一個人說他的好。現在連他從小捧在手心里的大兒子都這么對他,他心里那叫一個悔啊,若是當年他一碗水端平,現在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現在想來,都是他太偏心了,大兒子和大兒媳婦才會這么對他。不過還好,孫子總算是出息,如果娶了縣令的千金有了縣令的幫忙他定能考上功名。只要大孫子考上了功名,他也算是對得吃列祖列宗,他的選擇還是沒有錯的。但想到他自從老了,眼睛不能做活后在老大家受的待遇,只能回到他簡陋的屋里,默默的流著淚。
這日子一定下來,成親的日子就很快了。說來也巧,縣令家定的日子比金平順成親的日子早了五天。縣令千金十八歲,比牡丹還長一歲名叫李青青,雖然長得不怎么好但對金平順也算是個柔順的女人。成親這天,縣令希望婚禮能沖散前些日子的流言,辦得很大。當然也不允許金家這邊辦得太寒暄,著人來辦,但錢卻是金大家出的。可以說,這門親事辦完,金父家里所有的錢和地都沒有了,唯有的就是住的青瓦房,不過好歹也是把縣令的千金娶進門了。
不過,他們想要的那些全然沒有,因為縣令夫人怕女兒進了金家被人騙所以銀錢全由她派的丫鬟管著。金元寶倒是能從李青青那里騙去用,但金家其他人,想都別想了。所以金家這幾天就形成了有意思的一面,李青青繼續在縣令府一樣的生活吃香喝辣。不過還帶上了金元鳳,因為看到比她還丑的金元鳳,縣令千金總算是找回了點自信。看,這世上還是有比她更丑的女人。但金老頭和金大等人,只能吃青菜和雜糧。金大嫂也在金元寶面前哭過,但金元寶根本就不在意還勸道:“人家是縣令千金,娘,兒子很為難。兒子一為難就無心念書,不念好書怎么考功名?”這么一來,家里總算是慢慢的清靜了。不過可為難了日子本就不太好過的金老頭,人老了本來就瘦,但這么下去會瘦得只剩下骨頭。
金元寶娶完親,金平順成親的日子也近了。金平順成親的頭一天,牡丹和程康平便來了,給金平順和新娘子送來了喜服。金母有些不贊同:“女兒,這平順的倒是可以,但這新娘子的喜服可得自己繡的。”女兒家一輩子就這么一次,這喜服當然是穿自己繡的好。
“娘,女兒做事情你還不知道。”說完,低聲在金母耳邊道:“娘,秋家前些日子秋母給病了,秋菊身為長女哪來的時間繡喜服?到時候穿什么都沒繡的喜服我不是怕我大嫂沒臉嗎?而且這女人一輩子就這么一次,不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行。”而且,她縣令千金跟大嫂成親的時間這么近,雖然斷了親,但也算是堂妯娌肯定會被人拿來比較。雖然知道比不過,但也不能多一個不好讓別人說嘴不是。
牡丹這么一說,金母就請和秋大娘關系比較好的大娘給送去了。送去的倒也正好,秋大娘也正愁著女兒的嫁衣。家里窮,本就買不起好的彩線,又因為她病了幾天,女兒又是照顧家里又是顧著她和兒子根本沒時間繡嫁衣。這嫁衣上什么都沒有,穿出去還不得被人家說嘴。這時金家的嫁衣一送來,送衣服的大娘又說了幾句好話,又說這嫁衣是牡丹給送來的。秋母一下子就寬了心了,看來牡丹那姑娘也是個心好的。前些日子都是她太小氣了,居然會覺得牡丹會跟女兒過不去。
一件嫁衣,讓秋母對金家是全然放心了,讓女兒試過嫁衣后,更是紅著眼睛交代道:“秋菊啊,這金家對你很是上心,你到了他們家可得做好一個媳婦該做的事。咱不興那些無禮蠻橫那一套,還有咱家里雖然窮,娘也不許你把金家的東西往咱家里送,不然娘可不認你。”以女兒顧她和兒子的這一面來看,要是成了親有點余錢肯定會偷偷貼補家里的。他們家雖然窮,但她也不希望女兒因為這個在金家不好過。
沒想到她還沒做呢,心思就被她娘給點出來了。她肯定是不會把金家的東西拿來貼補娘家,但如果她自己繡東西得的錢肯定是想往娘家拿的,畢竟弟弟還小,娘一個人要養活他太難了。而且,她也想弟弟多讀些書,將來能有出息。不過,既然娘這么說了,她肯定得先答應。看女兒點點頭,秋母才放下了點心。
成親當天,金平順一直咧著嘴,高興的樣子讓村里其他沒結婚的小伙妒忌得不得了。順利的娶回了新娘子,而且還是自已心里的人金平順那能不高興。想到有今天都是有妹妹的幫忙,金平順連著對牡丹說了好幾次感謝的話。
看到哥哥開心,牡丹也非常的高興。既成全了哥哥的心愿,又擺脫了胡小春那女人。
☆、第三十二章
看大哥開開心心的成了親,牡丹擔心的事情又少了一樁。不過想到金元寶娶了縣令的女兒,以金元寶的狹隘的性格肯定會對他們家進行報復。還好現在他被縣令抓著忙科考的事情,沒心思來對付他們家。雖然科考完沒多久金元寶就會完蛋,但難保他不會在完蛋之前傷害自己的家人,她還是得快些想個辦法。
不過她辦法還沒想出來呢,張書宇便回來了。雖然官降幾級,但還是在縣令之上,原來的知府被調走了張書宇做為新任知府大人上任。這雖然是降級,但對張家或三皇子來說都是頗為有利,真不知道皇上打的是什么主意。這消息一傳回花溪縣,程家就先急了,程勝第一個急了。以前他雖然對程康平輕怠無視,但總沒將人趕出家門。這下好了,張書宇居然被放了出來,還成了知府大人,事情就難辦了。可現在事情已經做了,若是張家找來實在沒辦法,也只能拿何氏出去頂罪了。
何氏就更急了,這些日子她忙著斗林姍姍和兒媳婦本來就有些心力交瘁,一聽到張書宇要回來的消息整個人都嚇病了。以前張書宇在皇都,張家又不怎么關心程康平這個外孫,所以她才敢那樣對程康平。可張家沒出事的時候,雖然她無視程康平,但也沒敢輕易對程康平動手,面子上裝得也過得去。可張家一出事,她以為機會來了所以就將程康平趕出了程家。不知道,她現在去將程康平接回來能不能當作事情沒發生過?
何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林姍姍和杜若溪就悠閑了,兩人正坐在亭子里喝茶。自從兩人統一戰線一起對付何氏之后,收獲還是很好的,林姍姍如愿的懷孕了,而杜若溪已經成了程家掌家的女主人。林姍姍因著張書宇要回來之事,心里也有些著急。若是張家真的狠了心報復程家,他們還真沒有還手之力:“你倒也還有心情請我喝茶,現在整個程家都慌了神了。”
“怕什么,說到底公公還是大哥的父親,而且大哥的樣子必須得有家族的護佑,毀了程家難不成張家要負責大哥一輩子?”雖然程勝和何氏做得過份了些,但總是一家人。就算張家真的狠了心要對付程家她也沒什么好擔心的,她又沒做對不起程康平的事,而且她事先就怕有這么一天,先和牡丹示出善意。就算張家把程家如何,也不會牽扯到她和杜家,她有什么好擔心的?若是金牡丹真的事非不分將她一起對付,大不了和程康貴和離離開程府,有什么好怕的?在這個世界,她才是唯一的主角。
“你說得也是,不過有個人可就不像我們這么輕松了,聽說還病了呢。”一說到何氏,林姍姍就非常的開心。以前人家看到她就是鄙視和同情,著花了似的夸何氏,現在的何氏,呵呵……
杜若溪低頭喝茶,嘴角牽起了鄙視的一笑,何氏那蠢貨真是讓人無語。程康平已經是那樣了,何必要多此一舉對付他,不過程勝能答應這樣的做法真的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雖然疑惑,但杜若溪也確實想不出別的。她也不想在這樣的事情上費心神,現在她雖然掌握了程家的事務,但生意上的事她還是沒有辦法插手。得想個辦法,加快進度才行。回過神,看向林姍姍淡淡的回了一句:“也不一定是因為那個病的。”
“聽說程康平他妻子已經搬到了城里,你說我們要不要先上門示好?”林姍姍還是有些不放心,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富貴,不想出什么意外。
這二夫人,為了富貴的生活倒是舍得下面子,不過現在就算去了人家如果起了心要對付也不會改變主意的。其實要說這張書宇,是她最先準備拿來練手的男人。不過張家書香門弟,張書宇又經常不在花溪,她想下手都找不到地方。罷了,反正男人不過是她生活中的調劑品,隨著她不斷的成長,得到的男人就會越來越優秀,她也不執著于身邊的男人是誰。這茶喝得有些沒味道,杜若溪放下手中的茶,淡淡的看了林姍姍一眼:“要去你去吧,我可不會去。不過,你別忘了趕他們出去你也有份,只要那牡丹不是傻子都該看得出來。所以,就算你現在去示好也無濟于事,到時候別人家自己沒想起來,你撞上去人家倒想起來了。”
說完,邁著步子就走了。心里其實有點后悔,本來以為這一家子拿來練手已經可以了,現在看來這些人段術都太低極了,和她完全不在一個檔次。而且這一個個的傻得,拿下他們根本就費不了她多少心神,真是無趣極了。
這張書宇一回來,不但程家心慌。金元寶也非常的不甘心,他這些日子將縣令大人和縣令夫人都哄好了,已經準備對金父一家下手了。但這張書宇一回來就是知府,不但知縣不敢做這事他肯定也不敢。這張書宇,怎么不死在皇都呢?都已經這樣了,金元寶也只能把對金父家的恨藏在心里,想著將來等他在張書宇之上在收拾他們。
不過,金元寶還不知道張書宇這次回來,是徹底的斷了他的仕途。他本就不是個多有才華的人,勾引知縣千金就是想得到知縣的幫助。若是真有實力,也不會想走邪門歪道。
倒是牡丹,本來還想著想個辦法防著金元寶一家呢,一聽張夫人說張書宇快回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程康平也暗暗高興,媳婦費的心神少了,心思自然就放在他身上了。又想著表哥快回來了,得快些找到娘身邊的那個貼身婢女,這樣表哥也可以幫些忙。
消息傳回來的第八天,張書宇便風塵仆仆的回來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人。他一回來,張夫人便遣了人請程康平和牡丹上張家。兩人到張家的時候,張老太爺和跟張書宇一起來的人坐在主位上。不過,張老太爺臉上的表情不太好,來的那個人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恍惚。
張夫人一翻介紹后,張書宇眼帶打量的看了看牡丹,最后見表弟投過來的眼神。一下子了然了,算了,既然表弟都已經暗示他很喜歡這姑娘了,他這個當表哥的又能說什么呢。嘆了口氣,張書宇伸出手道:“表弟,表弟妹,這是從皇都來的此巡撫大人,這次和我一次視差整個江南。”
牡丹看到那人,一下子就想起來是誰了,不就是皇都最癡情的王爺顧琛么?說起來這王爺確實是個癡情的人,皇都能沒人知道他是怎么失去所愛之人的,但他失去所愛之人之后終身都沒有再娶。前世,她有幸在他六十大壽的時候遠遠見過他一面。雖然和他現在相差有些大,但還是能一眼認出來。這么一個人,確實得罪不得:“牡丹見過顧大人。”在外人眼里,程康平是個傻子,當然不會做出任何動作。
顧琛被牡丹的聲音拉回了心神,看到和她一起站著的程康平好一會兒才道:“無須多禮,這位,便是程家的大公子嗎?”這個男孩,是她和那個男人生下的孩子嗎?沒想到,都這么大了還長得這么好。聽書宇說了他的情況,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小小年紀便這樣。
“家夫有些……請顧大人見諒。”既然相公現在沒有讓任何人知道的心思,她這個做妻子的自然是要為他掩飾到底。
顧琛擺了擺手:“無事,我不會怪罪的。”只是有些可惜,他是玉月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脈,卻不能活得肆意些。不過也好,這樣子不用看到這世界上的污濁。舍不下心中的牽念,能與她留下的血脈有一絲牽連也好,這么一想便不由自主的說道:“你們以后若有什么事需要本,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讓人來找我。”據他所知,這孩子和媳婦似乎被那個男人趕了出來。若是他們想回程家,或是想繼承程家,他也是可以幫忙的。
牡丹還沒出聲拒絕呢,邊上的張老太爺便道:“多謝顧大人抬愛,但這兩個孩子有什么事還有我張家在呢,不敢勞您費心。”說完,又看向張書宇:“書宇,你也真是不懂事,顧大人是何等身份怎可帶到我張家這種小門小戶來?我剛已讓人在花溪最好的客棧安排了上房,請顧大人移架。”聽張老太爺的語氣,似乎已經忍耐了好半天了。不過他說出來的話這么沖,這位王爺不會怪罪吧!
“爺爺,王,顧大人他……”張書宇也被爺爺無禮的態度給嚇著了,爺爺怎么能這樣,王爺他還救過自己的命呢。
顧琛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多謝張閣,張老太爺的安排,請這就安排人我這就去吧!”這么多年,玉月都不在了,張閣老還是沒有原諒他。也是,他當年做的事,確實不值得原諒。
等顧琛一走,張老太爺氣沖沖的瞪了張書宇一眼,轉頭對牡丹夫婦說道:“你們以后別跟姓顧的來往,不然要是讓我知道,別怪我不認外孫和外孫媳婦。”說完就氣沖沖的走了。張老爺和張夫人對老爹的脾氣沒辦法,兩人無奈的對看一眼,對牡丹和程康平道:“聽你們外公的。”他們雖覺得當年的事顧琛也是無辜的,但他傷了妹妹也是事實。
張老爺和張夫人離開以后,留下三個小輩一頭霧水,都是什么情況啊?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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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張府回來,程康平一直坐在床邊若有所思,牡丹有些擔心忙問道:“相公,怎么不在張府用過膳在回來?你沒看外公都生氣了?”
“牡丹,你覺不覺得今天外公對那位顧大人的態度太過激烈了?最奇怪的是外公那樣對顧大人,但他一點都沒有生氣,你不覺得奇怪嗎?”程康平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那位顧大人看他們一家的眼神都帶著悔意和愧疚。再者他的身份肯定不低,為什么會對外公百般忍讓?
這個,她自然也發現了,不過:“相公,你不會覺得他跟婆婆有什么關系吧?”牡丹一下就將程康平的心思點了出來。雖然她也有這種預感,可說到底顧大人那樣的身份真的會和婆婆有什么交集?
程康平看向牡丹沒有說話,他確實是有這樣的感覺。不過在所有事情弄清楚之前,還是不動聲色的好,看外公的樣子很不喜歡那位顧大人。
這邊張家安排的人將顧琛帶到客棧之后,跟隨顧琛的人就將整個客棧的人清走。顧琛喝了一口伙計端上來的茶,對身邊的護衛厝離說道:“派人去查一下程家,盡可能的詳細一些。”雖然現在她已經走了,但她的兒子還活著。而且,他也想看看她選擇的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比他還要優秀嗎?
“王爺。”她當年如此絕決,一點機會都不給王爺,王爺居然還是沒有對她死心。這人都死了這么多年,王爺為了當年的事也將自己折磨得夠多了。真希望王爺遇到一個好的女子,將后半輩子幸福的過完。若不然,王爺的一輩子就真的是抱著回憶孤獨的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