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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聊著趙品言、鹿皖,還有許措。
“你是不是喜歡趙品言啊。”馬曉麗問。
湯立莎語塞了下:“呸,誰稀罕這種花花公子啊!他緋聞多得要命,我看長得也就一般。”
“那就許措嘛!”
于玲玲手一揮,側著身子走樓梯,“許措多帥?多安全?”
馬曉麗:“許措怎么會安全?他最不安全了!你都不知道多少小姑娘眼睛都盯著他啊。”
于玲玲:“盯著有什么用啊,得有膽子撩啊?他好冷哦!!剛看見他我就感覺該加外套了。”
湯立莎捂著酒窩笑得忍不了,看南梔。南梔扯扯嘴角,不知道怎么評價。
該加外套嗎?
對。
是該加外套。
這么冷的天,他還只穿個短袖.....
進教室后,湯立莎往位置上一坐回頭:“可是你不覺得他年紀小了點兒嗎?”
于玲玲:“兩三歲就還好吧。”
湯立莎糾結地想了想,仿佛真要跟學弟戀愛似的,她沒想到答案,一趴南梔的桌子:“南梔南梔,你覺得呢?假如是你,你會跟比自己小的男生在一起嗎?”
南梔聽見了,但還是遲疑兩秒才抬眼,“...嗯?”
“我說,假如是你,會喜歡許措這種嗎?”
她手指緊了緊筆尖,想了想,搖頭:“我不會。”
馬曉麗、于玲玲都湊過來,和湯立莎三個趴南梔桌上一排,歪頭看她。“為什么啊?”“他那么帥。”“而且感覺好A。”
“呃。”南梔被盯得有點緊張,“沒為什么。”
湯立莎不信:“總得有個原因讓你不喜歡他啊。”
要說真心的答案,是不成熟,不安全,難以依靠,但一想這樣她們肯定刨根究底,所以南梔就淺淺一笑,說——
“難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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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夜晚真是肌膚可感地涼下去。
馬路邊。
南梔坐在凱迪拉克里,左等右等還是沒等到許措。撥了電話過去也是被摁斷。
這情況已持續好幾天。
從江邊不歡而散、升旗儀式的早上他莫名冷冰冰之后,他又開始不好好上課、不按時回家。電話也不愛接。
就如她和湯立莎三個說:真的難哄。
一想到周彥在家里等著,許清文最近又因為許措上火,南梔蹙眉,硬著頭皮又撥了一個。
沒想到這次一下通了。
“什么事。”
她還沒開口,就聽冷冰冰的三個字。“我,我想問問要不要等你一起回家。”
“用不著。”
“哦。”
“沒事我掛了。”
張張口,南梔想說好,就聽見聽筒里好像是許措身邊的朋友之一的聲音,在喊:“措哥,你碼子來了!”
然后電話嘟嘟掛斷。
南梔有點驚愕地盯著慢慢變暗的手機。
碼...
她都難以想象那是什么烏煙瘴氣的畫面。說這樣粗俗的話。而許措就在那兒,還是其中一員......
“我們還是走吧,他可能不回家。”南梔對前座的司機說。
文致哎哎地答應,想到又沒接到許措,回去后許清文臉色肯定不好看,一頓難受。他和父親跟許家的兩代人開車,多少有些感情。
他回頭問:“阿措這幾天老不回家,是住在他媽媽那嗎?”
南梔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許清文是離異再娶的周彥,前妻也在諾江。他常年忙于工作,似乎根本對這些不上心。許措不回家,他就只知道訓斥,而少年又是能少說就不會多解釋一句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