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新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榻上起身時,他有一瞬沒能站穩腳跟,扶住燒盡香燭的燎爐,看起來恨不得以死謝罪,“臣弟……”
徽音霎時放下了心,“那就是尚好。”
探頭想親他耳朵一口,端詳片刻,到底是忍住了,“本宮還要為先帝守靈,不送,殿下自己出去吧?不要被朝臣發現了……依殿下的辯才,那可真是百口莫辯了。”
他忽地一顫,沒留神,竟被滾燙的爐壁燙傷了手指。
再看她的面容,滿面哀切傷痛,只要不看面頰施朱般的暈紅,仿佛當真赤心相待。
皇兄臨終前的交代一遍遍在耳畔重復,晏玄慢慢收緊手指,聲息漸低下去,含混如病中譫語。
“既招惹了我,就不要招惹其他人了。”
***
徽音的神色從得意洋洋,慢慢變得有點古怪。
“喂,手……”
支吾的低語,被風沖散在漫無邊際的清夜。
趕人趕得匆忙,她還沒來得及擦拭,裙底下仍然暈著一片黏膩的情液。精液順著腿根潺湲地滾淌,花唇被仔細地揉開了,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蒂珠,堵住濕潤的縫隙。
徽音抿了抿嘴角,眉梢煩亂地挑起。
見鬼,身體相性太好,拒絕不了。
一道淫靡銀絲牽出,倏忽斷裂了,涼涼地黏在腿側。
女人滾燙的呼吸拂在耳際,晏玄一手輕按她掙動的腰,幾乎是將徽音摟抱在懷中。
分明將她擁在胸膛前,心情卻像轉瞬跌入了谷底,愈發地煩躁。
師重云——
晏玄咬了咬后槽牙,額角青筋抽動,一腔隱約的薄怒,最終還是消散在嘆息聲中。
他瞧了她片刻,徽音不甘示弱地仰著頭,一副毫無畏懼的模樣。他便垂下眼瞼,又將手指探了進去,這一次進得很深,摳挖那人留在她體內的穢液,“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上你的床了。”
“你不就是…呃……”她喘了口氣,“最賤的那只狗。”
話音未落,晏玄低下頭,奪走了她無禮的訕罵。
輕蔑、嘲弄,這是她面對晏貞時眾人習見的底色。晏貞終其一生都未能吻住她的唇,臨終前仍然輾轉思念,生怕晏岐登基后她過得不好,連夜召來晏玄,令他好好照顧徽音。
壽皇殿里晏玄如實告知,徽音咧嘴一笑,眉目間粲然如電。
于是他知道了皇兄的那一聲嘆息里的含義。
她在塵世里匆匆孤行,渾身不染塵累,除了元徽真,她從不在意任何人。
她這個人啊,從小就是令人生厭的性子,朋友被欺負了,敢在場上用畫杖敲人腦袋,砸出血了還立在馬上張狂地挑釁。
錙銖必報,口蜜腹劍,得到了情報就把人踢開,需要了又勾勾手指,把人哄來宮城相會,榨干價值再隨手丟掉。
亦如現在。
晏玄準備收回手了,卻被她一把夾在腿縫。
花苑安靜得落針可聞,他好像笑了笑,她聽不清楚。才整理好的衣襟被扯得松散,露出白瑩瑩一痕皮肉,徽音一手去解他的腰帶,一手輕輕撫著他如畫的眉目。
她不和晏玄做這事,一來是討厭他那張和晏貞酷似的臉,二來是……
實在太喜歡他這具身體了。
不過現在呢,她改變主意了,做一次也不會上癮嘛。
“你哥知道你和我偷情,會不會氣得從地宮里跳出來?”
蟬衫麟帶秀逸若游仙,玉扣一顆顆解開,晏玄嘴唇還很濕潤,顯出一種妖異的殷紅。他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從指縫慢慢地插進去,不讓她繼續解了。
徽音不滿地嘖了一聲,“就這么怕你哥啊?”
怏怏不悅的尋釁落了空,晏玄從松散的發鬢間捧起她的臉,在額心落下一吻。
“明日出宮來,我在延暉別業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