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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嗎？”

“不餓，睡覺不耗體力。”周燎整個人還有點(diǎn)綿，不是睡飽了后的精神，而是蘇醒后有些眷戀方才舒適的綿軟，“你餓了？”

“一般。”

“吃外賣嗎？我請你，想吃什么都行。”

秦湛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隨后強(qiáng)迫癥似地把桌上沒放齊的本子疊了一下。

“出去吃吧。”

“不想出去……..下雨，陰天，大晚上的不舒服。”周燎翻了個身，倒不是他多想留，陰雨天睡舒服了人就真不想動了，他猜秦湛應(yīng)該也不會吃他的，干脆就自己點(diǎn)了平時常點(diǎn)的幾家，這里的地址他都知道，“點(diǎn)完了，看個電影吧。”

“你不回去嗎？”

“懶得動。”周燎跟個大爺似的躺在那，管他媽的，事以至此，就這樣吧，“喂，用你電腦放個電影。”

秦湛也沒說什么：“你想看什么？”

“隨便，點(diǎn)個耗時間的。”

他說隨便，秦湛也很隨便，連介紹都沒看，直接隨便選了一個電影點(diǎn)進(jìn)去，結(jié)果還是國外的監(jiān)禁求生片。

周燎看了兩眼，喉頭一梗，只覺得回憶涌上心頭，他偷偷瞟了一眼秦湛。對方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腦屏幕，熒屏的冷光打在他臉上，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加冷寂肅然。

“周燎。”

秦湛冷不丁地開口叫了他名字。

“干什么。”

“我不喜歡臟的東西。”

周燎聞言呼吸一窒，他完全知道對方說的“臟”是什么意思，秦湛第一次說他很臟的時候，兩個人還在學(xué)校里打了起來，那也是為什么后面他對人繼續(xù)實(shí)施了暴力。

而第二次是秦湛在他的手機(jī)上收到了女人發(fā)來說想他的信息，他還記得對方的原話是“我不喜歡我養(yǎng)的人身邊有很多人，如果他很臟，那就是需要丟掉的垃圾了”。

周燎喉結(jié)滾動了一圈，而秦湛看著電腦屏幕，依然沒有回過頭看他

“所以，不要把自己搞得很臟。”

“……….之前電影院的你看到了？”周燎突然有了上下聯(lián)系，他握緊了拳頭，想起了自己當(dāng)時的樣子。

“嗯。”

“但是我什么也沒做，她們后面叫我一起吃飯我都沒去。”

周燎在過去是一個出軌成癮的人，但現(xiàn)在對著秦湛卻在下意識的解釋。

就像仿佛他如果真的做了，那么下場就是秦湛的離開，因?yàn)閷Ψ秸f過，如果他臟了，就是需要丟掉的垃圾。

他毫不懷疑秦湛的決絕。

“我不在乎你的過去。”

門突然被敲響，應(yīng)該是送外賣的來了。

秦湛在熒屏的冷光下站起了身，昏暗的燈光讓他冷硬的五官一半隱于陰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