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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賽一般有什么流程嗎?”陸之玄叼著小魚干,有些好奇的看著臺上忙碌的人們。
“我也不是很清楚。”令狐虞對于這些東西并不感興趣,所以并未了解過。“約莫是歌舞之類的展示吧。”
“這些花魁都是哪里來的呢?”
“各地有名青樓的頭牌,這些人都是有名的女子,才貌技藝皆是上等,且大部分賣藝不賣身,有什么樣子的實力就能得到什么樣子的待遇。”令狐虞雖然不清楚規則,但是對這后面的實質倒是看得清楚,人們看的是熱鬧,但是對她們來說,卻是極為重要的人生一刻。
“唔……”陸之玄思考人生還沒停下來,耳邊就傳來極為空靈的聲音。
一群白衣姑娘們舞動著水袖,如同一朵水蓮一般緩緩開放,女子一身淡藍色的衣裙,懷抱著古琴,一步步走來,她的歌聲高昂,極為純凈,就像她的人一般,宛若空谷幽蘭,立身于為她伴舞的其他女子身邊,卻顯得那般的遺世獨立。
琴聲緩緩響起,伴著她的歌聲,引人入勝,凄凄切切,歌曲之中的故事仿若發生在眼前。
令狐虞只是在最開始看了那位花魁一眼,然后目光就轉移到了陸之玄的身上,然后就忍不住嘴角的笑容里。
陸之玄最開始的確被花魁的歌聲所吸引,但是很快,他的目光就轉移到了水面上,水下的魚群因為下方的虞奕瑤扔的魚食而聚在了一堆,陸之玄的目光定在了那一處就再也移不開了,后面花魁唱的再凄涼,也沒能轉移他絲毫的注意力。
魚比女人重要,令狐虞默默在心中記上這么一筆。
實際上上輩子娛樂節目綜藝節目看多了的陸之玄對于這種一上場就唱悲歌的妹子簡直槽多無口。古代沒有麥克風就算了,姑娘的聲音的確非常好聽,高音也很清亮,但是禁不住這是湖邊,周圍還圍著一大群人,這種情況下唱歌,還是唱悲歌,還是作為開場,簡直了……
比起唱歌跳舞的那位姑娘,陸之玄更多注意的是另外三個人。
挺奇怪的,這三人自前天晚上的燈會之后就一直跟著他們,不知道他們到底用了什么辦法,魔教的暗衛和令狐虞似乎都沒有察覺到他們,但是他們也不敢靠近,所以總是遠遠的看著。
陸之玄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找誰,但是莫名的對那三個小綠點格外的好奇。
陸之玄的直覺告訴他,他們沒有惡意,而且,他們是沖著自己來的。
已經下去兩個姑娘了,陸之玄抬頭,就見到臺上一片的紅。
鼓聲樂聲傳來,舞女們揮動著水袖,踩著蓮步,身姿揶揄的舞動著,陸之玄正覺得頗有些無趣,便見到一根紅色的彩帶被拋到了半空,一身紅衣的女子踩著那根彩帶,在空中舞動著,猶如一朵展開的玫瑰,衣裙飄飄,眼角的一抹紅格外的攝心奪魄。她旋轉著飄然落地,陸之玄剛想評價她頗有七秀的風采,便見到剛才還身姿妖嬈的女子,落地之后直接僵在了原地。
陸之玄微微探出身子,凝神看去,頓時一驚。
舞臺上的舞女們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尖叫聲隨之傳來,僵住的花魁腳步蹣跚,整個人的扭曲了起來。
她的四肢都扭成了奇怪的角度,鮮血在她的身下噴灑出一朵漂亮的花朵,映得那一片的紅更加的耀眼奪目。
她的面目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猙獰,再不復姣好的容顏,七竅流血,最后倒地身亡。
還不待人上臺查看,便有破空聲隨之而來,一排的飛鏢,在地上排出了一朵薔薇花朵。武林盟的長老大喝了一聲,想要用內力將躲在暗處的人震出來,但是卻是做了無用功。
陸之玄神色一凝,足尖輕點,翩然而出。
輕功絢麗的光芒讓人們的視線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但是他卻毫無所覺,朝著一個方向飛掠而出。
令狐虞愣了一愣,也趕著就要離開,卻被下方武林盟的人一掌攔住了。“剛才離開的那位公子留不住,您卻是必須留下來的,今天事情我武林盟是要給眾位一個交代的,不知道公子方不方便下來一敘?”
令狐虞神色陰沉,示意暗衛趕上陸之玄,自己足尖一點,落在了甲板之上。“若是我說,不方便呢?”
武林盟的長老大概沒想到會遇到這樣不配合的,本來并無針對他們的意思,現在卻多留了一個心眼。“幾位的船是我盟內的船,不知道是何人引薦,借的船?”
“段祁謙。”
大抵是沒想到會在他的口中聽到自家盟主的名字,負責此次百花節的長老有些措手不及,一時間惱羞成怒。“盟主尚在閉關,就算您有盟主的引薦,今晚怕也是不能離開了!”
令狐虞瞇起了眼睛,已經起了殺意。
虞奕瑤在他的身后扯他的袖子:“在別的人地盤,你不要一臉的你最大啊!”
令狐虞掙開了她的手:“可笑,這是往大了說是武林盟的事,往小了說是那個花魁的事情,與我何干,我又為何要在此浪費時間!”
此刻現場已經是議論紛紛了,膽小的已經嚇破了膽子,尖叫著要離開了,有的姑娘已經泣不成聲了,臺上亂成了一鍋粥,也得虧武林盟的長老有空抓著令狐虞不放。
舞臺上都是看不見的細線,剛才花魁就是被這些細線切開了身體,到底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問題,一臉的錯愕與痛苦。這樣的手法在江湖上還是初次見,若不是細線沾了血不再隱在黑暗之中,怕是上臺的那些武林人士多半會為他所傷。
令狐虞著急去找陸之玄,沒空和這些老頭胡扯,根本不想好好和他們講話。
武林盟又都是些倔性子,陸之玄剛才那樣離開,他們絕對不可能讓令狐虞也一樣走。
正當雙方覺得一樣不合準備開打的時候,一個一身黑色的人直接被丟到了船頭的甲板上,陸之玄緊跟著也落了下來,他踢了那個還試圖亂動的人一腳,道:“再不老實,就送你去見那花魁。”
地上的人老實了。
令狐虞瞇了瞇眼,覺得眼前的陸之玄他有些看不穿了。
陸之玄又踩了兩腳那人,才對趕過來的那些武林盟的人道:“這是剛才在暗處放飛鏢的人,不過看起來不像是布絲線的,人我給你們抓回來了,我們的人能離開了?”
這場異動來得快,解決的似乎也很快,陸之玄瞇了瞇眼,心中有些沉重。
如果他的感覺沒有錯的話,剛才那個黑衣人的功法,是可以做到和明教隱身一樣的事的,只是他無法完全遮掩身形,只是能讓人的存在感降到最低,而且持續的時間并不長,黑衣人只是在扔完飛鏢要離開的時候施展了那樣的功法,之前都是靠著極為高超的隱蔽手法。如果不是陸之玄剛才一直開著地圖的話,他都不會發現那個人。
可是剛才問了,他卻說不出功法的來處,只說他曾是西域魔教的弟子,那是西域魔教的功法。
西域魔教……
陸之玄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上西域魔教走一趟。
第27章 你保重吧,我們江湖不見
現場的情況現在有些復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