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右護法有些:“陸公子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虞奕瑤帶了兩個丫鬟出來,蒼諭在客棧,蒼梨被關在紅袖樓的房間里,右護法派人去找,轉身踢了踢在地上躺尸的男人,笑道:“也是膽子大,文茵長公主都敢動,那可是教主唯一的姐姐。”
雖然同父異母,但是文茵與令狐虞的關系卻不錯,因為兩人年齡相近,幼年的時候,虞奕瑤也曾跟著令狐虞的母親學過一些拳腳功夫,就是因為那段時間,所以她格外的向往江湖的生活,也是因為那一段的時間,她才一直不出嫁,一心想要找到一個真心愛她,真心待她的人。
令狐虞的母親是魔教的圣女,是魔教上一任教主的女兒,從小便跟著老教主習武,大了些便入了江湖,一張揚名,她的武功與她的美貌都為人稱道,一直到那一年,她在江南與微服私訪的皇帝相遇。
皇帝大她整整十歲,那時候后宮之中已有無數的后妃,孩子都已經生了一串了,但是見到令狐虞的母親之后,卻驚為天人,只一眼,他就知道自己這輩子如果得不到她,那活著便沒有意義。
令狐虞會跟隨母親姓,是因為他的父親做不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圣女不愿入宮為后,皇帝無法為了她解散后宮,無奈之下,只能選擇讓兒子跟著她姓,跪求她不要狠心丟下他們父子二人。
令狐虞將人放在床上,為她蓋上了被子,整理好了,才示意楚清軒過來。“給她看看。”
楚清軒早就準備好了工具,馬上便上前查看。
清洗傷口,敷藥包扎,再寫好藥方,全程有條不紊,待墨跡稍干,楚清軒才將藥方遞給了侯在一旁右護法。“去拿藥吧。”
令狐虞的臉色并不好看,聽到他的話才問了一句:“她怎么樣了?”
“長公主殿下沒什么大礙,只是撞上了額頭,又受了驚,休養段時間便會好的。”
令狐虞抬了抬下巴,冷聲道:“那她什么時候能醒?”
“……嗯,恐怕要到明日了。”
令狐虞拍了拍衣服起身,冷笑道:“那我便明日再來同她算賬,把她的丫鬟給我找來看著。”
楚清軒應了聲是,心想果然是區別待遇,陸少爺就是親自照顧,公主殿下就是醒了算賬找人看著,看教主這個樣子,顯然是被長公主氣得不輕,他還是別說話的好。
出了房間,令狐虞才想起來自己忘記了個人,他站在那里放冷氣,暗衛馬上就出來跪下了。
“他人呢?”
“陸公子已經回房間了,現在熄燈了,約莫是睡了。”
令狐虞一愣,一時間思緒雜亂,事情亂七八糟都在腦子里,雖然察覺了陸之玄在鬧別扭,但是卻一時沒往心里去。
“既然睡了,那便不吵他了。”令狐虞抬手按了按眉心,真的覺得這陣子自己讓自己頭疼的情況越來越多了。
第22章 各懷心思,不明心意
第二天令狐虞下樓的時候,陸之玄居然一反常態的已經醒了,他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昨晚睡得那么早,早上睡不著了?”
陸之玄咬了一口小籠包,面無表情的吃完了一個才點頭道:“嗯。”
令狐虞雖然覺得他有些小冷淡,但是也沒有太過在意,坐下道:“我今天還有事情要處理,可能沒辦法陪你出去了,你想到出去看看就去吧,我們明天就要啟程了。”
陸之玄的手頓了頓:“那位小姐昨晚受了那樣的傷,我們丟下她沒關系嗎?”
令狐虞嘆了一聲氣,這些事情也不方便說了讓陸之玄知道,只能是含混過去:“她會和我們一起走。”
陸之玄抿了抿唇,開口想要說些什么,卻忽然抬頭往樓上看。
女子一身素雅的白衣,頭上還纏著繃帶,因為失血有些多,所以臉色格外的蒼白,就算如此,她勾著唇笑的時候,也格外的好看。鳳眸柳眉,弱柳扶風,她手扶著樓梯扶手,半倚在扶著她的丫鬟的身上,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朝樓下吃早飯的兩人微笑。
當然,從陸之玄的角度看,對方的眼中顯然是沒有自己的,因為那女子的目光一直都在令狐虞的身上,眸中含情,楚楚可憐的很。
陸之玄本就心緒不寧了一個晚上,現在更不爽了,憤憤然咬了兩口包子,也不管燙的厲害,又扒了兩口粥,站起身來就道:“我吃飽了,回房了。”
令狐虞剛想問他怎么吃得那么少,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了,令狐虞伸出的手抓了空,他微微垂下眸,眸色深沉,眼中的情緒波濤翻涌,最后全化為冷意,直直射向倚在樓梯口裝可憐的虞奕瑤。
本來想著出來搏一下同情的長公主:“……”為什么越來越冷(gt﹏lt)
陸之玄昨晚熄了燈坐了一整夜,大早上的實在扛不住才下樓吃的東西,他等了大半夜也沒等來令狐虞過來和自己解釋,給令狐虞找了一大堆的借口,最后卻全部在早上化為了那女子嘴角的那一抹笑容。
陸之玄覺得那笑容實在刺眼的厲害,更覺得自己果然是栽進了一個大坑之中。
他明白這件事情處處存疑,不管是那個丫鬟說的話,還是令狐虞的態度,還有昨晚令狐虞的模樣,都說明了他和那個女子肯定不是初識。但是今天早上的試探卻讓陸之玄明白了,自己終究是外人,雖然令狐虞對他的態度不一般,但是終究是因為他的來歷成迷……
陸之玄的情緒低沉的厲害,回了房間就直接把自己裹起來了,縮在被窩里把自己一直憋到腦子缺氧,才冒出來大喘氣。
人生啊,上輩子活得那般順利,卻偏偏一個喜歡的人都沒有。這輩子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歡的人了,卻是在這樣的世界……
如果還是那個時代,陸之玄大概會努力去嘗試一下,就算表白失敗了,大不了從此陌路,現在呢……
如果表白失敗的話,他這樣子就只能去西域混了吧……
一想到最近在自己夢里經常性出現的大漠黃沙,陸之玄莫名的還有些向往和期待……
這個時代,同性戀什么的,果然還是不容于世的吧……
再一次把自己裹成一條蟲,陸之玄有些自暴自棄的想,大不了就保持距離,不能當情人,兄弟什么的就沒有問題了吧,只要把令狐虞看成和曲盡青那樣的受,就沒有問題了吧!
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催眠自己,陸之玄慢慢的睡過去了。
他睡著之后,門就被推開了,令狐虞看了一眼靜悄悄的房間,和昨晚完全沒點到的蠟燭,深深嘆了一口氣。“明明精神都不好,居然說昨晚睡得早。”
他在陸之玄的床邊坐下,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才伸手,碰了碰他因為呼吸,微微張開的唇。
呼吸間的熱氣從中出來,帶著些許的水汽,呼的令狐虞的心各種癢,但是他不能做什么,只能盯著人看。房間之中安靜到可怕,窗外街道上傳來的買賣聲與樓下小二吆喝的聲音似乎越來越遙遠,令狐虞也不知道自己出神的看著對方看了多久,知道陸之玄皺了眉,將腦袋扭了過去,他的手才像是受驚一般猛地收了回來。
“好好睡一覺吧。”他說。
睡夢之中,陸之玄低喃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應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