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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渠點點頭,依偎進之彧懷里。
哭了一場,又消耗了一番,清渠很快就睡著了,之彧目光溫柔地看著清渠,將耳邊的碎發(fā)撥到一旁,這才摟著清渠睡了。
***
等到第二天醒來,清渠伸手一摸,發(fā)覺旁邊早已沒人。
清渠立馬驚醒,坐起身來,來開紗帳一看,天已大亮。
昨晚哭了一場后,現(xiàn)在眼睛刺痛,太陽穴也是一抽一抽的。
清渠皺著眉頭,揉揉額角,外面宋屏聽著聲兒了,走進來,看到清渠皺著眉,連忙將手里的帕子遞給清渠,“您敷敷眼吧……”
當(dāng)帕子附在眼睛上,冰涼的感覺緩解了眼睛的刺痛,這才得到了好轉(zhuǎn)。
清渠問道:“世子是走了嗎?”
“嗯嗯,世子見您沒醒,就不讓我們叫醒您還專門留了冰下來,說是等您醒了,好敷敷眼睛……”
“我眼睛很腫么?”
宋屏露出個淺淺的笑容來,卻沒有答話。
這一看,清渠立馬讓宋屏把鏡子拿來。
宋屏只好把梳妝桌上的銅鏡拿來,看完后,清渠倒在床上,立馬繼續(xù)用冰帕子敷眼睛。
宋屏連忙安慰道:“您別擔(dān)心,世子什么都沒說……”
清渠心累地擺擺手,宋屏也只好行了禮下去了。
清渠躺在床上,閉著眼,一邊給眼睛消腫,一邊回想著昨晚的事兒。
昨晚在之彧面前哭和吐露心聲是清渠萬萬沒想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氛圍太合適了,還是之彧那溫柔的眼神讓清渠筑起的心墻一瞬間崩塌,這脫離了清渠的控制。
以為之彧不知道,沒想到之彧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為了讓自己心安,只好想出這么個笨拙的法子,還扯到什么清明上河圖...
罷了罷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永遠信守諾言,至少昨晚那一刻,自己是真的心動了,不然也不會哭成那樣。
不過好的是,結(jié)局還不錯,這下之彧明白自己的難處了,至少當(dāng)世子妃進府后,這后宅的女人多起來了,自己不會成為眾矢之的。
清渠現(xiàn)在能夠做的就是做好一切準(zhǔn)備,保證自己能夠在這一方小天地里安穩(wěn)地活下去,能夠安心度過下半生。
不過居然被之彧看到了狼狽的樣子,剛才銅鏡里出現(xiàn)的眼睛紅腫的人是誰,清渠感覺自己都沒臉見人了,如果今天眼睛還不消腫,晚上之彧來的話,清渠只好將之彧趕出去了,惹得自己大哭一場,害得現(xiàn)在一副模樣,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雖然知道之彧是因為要去吏部,但是清渠忍不住想要遷怒,女兒家誰不愛惜自己的臉,之彧倒好,直接讓自己眼睛腫成這樣。
敷了一會了,眼睛不再刺痛了,清渠拿著銅鏡照了照,雖然沒有了剛才那么嚇人,但在眼尾處還是有些。
哎,清渠無奈,等會兒只好讓宋屏幫著用脂粉遮一遮較好,還好自己平常不怎么出去見人。
清渠坐起身來,還沒等穿上鞋子,就看見一團黑影朝著自己跑來。
喵喵喵,團子蹲在清渠腳邊,蹭著清渠褲腿,還干脆直接躺在清渠腳背上,黏人的小模樣讓清渠笑了起來。
“哎呀,小乖乖...還是團子最好了...”清渠將團子舉起來,放在懷里,一邊順著團子的毛兒,一邊往外走,團子趴在清渠肩頭,小腦袋蹭著清渠的脖子。
外面,姚芝正在將早飯端出來放在桌子上,見清渠出來,肩上還趴著團子,笑道:“這小精怪...昨晚好不容易哄到我們房間,生怕我們把它怎么了,非鬧著要出去,用爪子扒門,最后叫了半天,也沒人來理,才睡著了,這不,一醒了就跑過來了...”
“那是,”清渠側(cè)頭驕傲地看了看團子,點點團子的鼻子,“團子最喜歡我了對不對?”
團子喵喵叫著,像似在回應(yīng)清渠的話。
清渠把團子放下來,卷起袖子去洗漱,團子趴在桌子下面,抬著小下巴,尾巴擺擺,等著姚芝把早飯端來。
“都是我和宋屏給你弄吃的,怎么不見得讓我也抱一抱?”姚芝看著團子一副大老爺?shù)臉幼樱瑳]得好氣說道。
聽了姚芝蹲在貓前碎碎念,清渠不由得好笑。
說來也是稀奇,團子的吃食都是姚芝和宋屏在弄,清渠只是有時候拿著小魚干逗著團子玩兒,但是團子就像認定清渠一樣,對清渠特別黏,其他的人都不理,清渠干什么,都亦步亦趨地跟著,別人怎么哄怎么逗,也才肯施舍一般讓別人摸摸,就連姚芝和宋屏也是跟在后面哄了好久,現(xiàn)在才可以隨便上手摸,但是要抱抱就不肯了。
清渠對團子是越來越喜歡,已經(jīng)不再只是養(yǎng)的寵物,而是感覺就像家人一樣。
吃早飯的時候,宋屏端了小碟子進來,碟子上放在三個雞蛋。
“咦?怎么還有雞蛋?”
“是世子吩咐的,一早就讓廚房煮好了,拿來給您敷眼睛消腫用...”
清渠無奈了,這...真是的,弄得人盡皆知了都...都知道自己哭腫了眼睛...
看到清渠無奈的表情,宋屏笑著說道:“您放心,除了我和姚芝誰都不知道,世子也只是吩咐給早飯加了三個雞蛋,但干什么用一句話都沒說...”
清渠聽了臉有些紅。
吃完飯,宋屏剝了雞蛋殼,在清渠眼角輕輕滾動。不說這效果還挺好,滾了一會兒后,清渠拿著銅鏡照了照,除了眼角有些紅,已經(jīng)不腫了。
清渠接過雞蛋,將蛋清剝掉,然后把蛋黃吃了。
宋屏看了想攔住,“您怎么能...”
清渠無所謂地擺擺手,“沒事兒,里面不臟,別浪費了...”
“那也是我們來吃...”宋屏皺著眉,臉上一臉不贊同。
“我不是那么嬌氣的人,剩下的你拿著和姚芝一人一個吃了吧,平時能吃到這么個整的雞蛋也是不容易...”清渠安慰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