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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進來,”之彧將清渠拉進房門,然后關上了門。
清渠看到屋內擺著一桌飯菜,還有酒壺,旁邊的之彧將清渠的手握在手心里,低聲道:“今晚只有我們兩個……”
清渠感動不已,轉身撲進之彧懷里,“謝謝……”
得到心愛女人的主動回應,之彧心里滿意得不行,好歹沒枉費自己一片苦心。
之彧牽著清渠坐下,拿起筷子給清渠夾了一筷子鴨肉,“嘗嘗這個,是薈香齋的燒汁蜜鴨,是他家的招牌菜。”
清渠夾了一塊肉,放入口中,細細咀嚼,欣喜地向之彧點點頭,也夾了一筷子放到之彧面前的碟子里,“你也嘗嘗……”
在這值得慶賀的日子可少不了酒,之彧端起酒壺給兩人都倒了杯,“這個是青梅酒,不烈,試試…”
清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青梅的甜香撲鼻而來,剛喝下去,青梅的酸甜,酒的醇厚,綿延不絕,咽下去后,原本涼涼的酒立馬就像是燒了起來,渾身開始發熱,清渠的臉也變成紅撲撲的。
口齒間醇香綿延,清渠伸出手來還想繼續倒一杯
這酒雖然不烈,但到底是用酒釀的,之彧怕清渠從沒喝過酒,一時受不住這后勁,連忙攔住清渠的手,輕聲哄道:“乖清娘,嘗嘗這個菜,酒等會兒喝…”
清渠腦袋有些迷糊,盯著之彧,眨了眨眼,反應了一會兒,才乖乖地拿起筷子夾菜吃。
之彧看到清渠這一模樣,心軟得不行,要不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恨不得抱住親一親才好。
清渠喝醉酒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之彧沒忍住,又倒了一杯酒放在清渠面前,誘哄道:“想喝嗎?”
清渠聞言,乖乖點點頭。
“喝吧,但只允許喝一杯哦...”
這酒醇香四溢,是越喝越想喝,只要一杯哪夠。
端起酒杯小口小口喝完,清渠將空著的杯子放在之彧面前,睜著一雙因為有些醉酒而濕漉漉的杏眼,懵懵懂懂地望著之彧,癟癟嘴,泄露幾份委屈。
天啊!心都化了。
之彧湊過去,吧唧一口,親在清渠粉腮上。
“不能再喝了,清娘都有些醉了。”之彧將酒杯拿到一邊,給清渠倒了杯茶。
酒氣上頭,清渠感到頭有些昏昏沉沉,斜斜支棱著額頭,微閉著眼,之彧湊到跟前,“清娘?清娘?”
“...嗯?”清渠發出一聲懶懶的鼻音,不過足以讓之彧確定其已然是醉了。
之彧有些緊張地搓搓手,“清娘,你還能自己站起來去洗漱嗎?”
“...唔...”清渠揉了揉額頭,扶著桌子站起身來,整個身子趔趄,晃晃悠悠,“清娘慢點慢點...”之彧趕緊去扶。
醉了的人哪里肯講道理,清渠一把揮開,“我...能走...”
“行行行...清娘你慢慢來...”之彧在旁邊偷笑不已,醉了的清娘實在是太可愛了。
好歹清渠只喝了兩杯,只是酒氣上頭,反應有些慢,外加上走路有些搖搖晃晃之外,正常的洗漱還是能夠自理完成。
后罩房里傳來水聲,前面之彧聽得有些心慌意亂,想入非非,反倒有些緊張,揉搓著手在屋內走來走去,看著桌子上的殘羹剩菜,趕緊叫人清理走,然后一會兒覺得屋里不夠香,點了熏香在香爐里,過了一會兒又覺得屋內有些悶,又把熏香給滅了,來來回回,在屋里轉著圈圈,像個毛頭小子似的。
但沒過一會兒,就聽見踉蹌的腳步聲從后罩房傳出來,之彧轉頭一看,呼吸都停止了。
清渠洗完澡,半濕的長發披在身后,耳邊有些碎發站在腮邊,熱氣蒸騰后的小臉紅撲撲的,正細眉輕蹙,捏著里衣帶子使勁地扯,微敞開的里衣露出半個肩頭,還有肚兜上細細的系帶,長長的里衣直至膝蓋,下身光著腿,赤著腳踩在地上,圓圓小小的腳趾蜷縮著。
之彧看得臉熱,不過看清了清渠身上的衣服,一時哭笑不得。
醉酒的清渠一時拿錯了衣服,現在穿在身上的是之彧的里衣。
里衣的帶子打著結,也不知道清渠是什么套上的,長長的袖子堆在手腕處,一直阻礙著清渠解開帶子,不耐煩的清渠企圖將帶子扯開,不過帶子打了死結扯也扯不動,清渠只好委屈巴巴地出來找之彧。
之彧上前,站在清渠面前,這下能看到更多的風光,之彧鼻子有些熱,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深呼吸一口氣,這時候還不動手,自己又不是柳下惠。
一把將清渠打橫抱起,清渠驚呼一聲,抱住之彧的脖子。
之彧將清渠輕輕拋在床上,居高臨下站在床邊,清渠嗅到危險,揪著胸前的衣領往床里爬,睜著杏眼,眼眸水光艷艷,透露幾份懵懂無助。
一時間之彧眼神都暗了,手指勾住腰帶,輕輕一拉,衣領松開,之彧利落幾下,只剩下里衣穿在身上。
大手掐住清渠纖細的腳踝,一拉,輕輕松松就將清渠拉到自己這邊,然后附了上去,手掌支撐在清渠兩側,兩人呼吸交|纏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到對方身上傳過來的熱量,在對方眼里看到自己的臉,太近了,青梅酒的醇香還有殘留,不知道是先醉了哪個人。
兩唇相貼,又相離。
之彧喘著氣,問道:“可以嗎?”
清渠紅著臉,眼神迷離,伸出纖細白嫩的手臂緊緊攀住之彧的肩頭,點了點頭。
似痛似愉的悶哼和滿足的嘆息交相輝映,清渠眼角含著淚珠,長長的睫毛輕顫,似風中的殘蝶,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最后被之彧心疼地吻掉。
桌子上的燭光,映在紗簾上,光影斑駁,綽綽約約,搖搖晃晃,流下最后一滴燭淚,屋子里陷入靜謐中。
***
鼻尖的瘙|癢讓睡夢中的清渠皺了皺眉,想要伸出手去趕走這惱人的東西,可是身體上的酸痛讓清渠抬都抬不起來,一下子驚醒過來。
睜開眼,就看見之彧的臉在面前,手里拿著自己的一縷頭發,在捉弄自己。
外面已然大亮,清渠一驚,慌忙坐了起來,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清渠羞著臉將被子摟在胸|前,“什么時辰了?”
“別擔心,才剛到吃早飯的時候,我怕你肚子餓,就叫你起來...”之彧給清渠掖了掖被角,用被子將清渠裹住,湊上去,在清渠耳邊悄聲問道:“還疼嗎?”
清渠惱羞,眼波輕輕一橫,咬著唇,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