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列陽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50.10.18
“嗯?!绷柩┟岛孟竦玫搅耸裁幢WC,終于愿意站了起來。
眼眶紅紅,手背擦著眼淚。
“那,你們一路順風,希望大家都好好的?!?
兩年前他們是沒有告別的,那時候勢如水火,凌家連夜出的B市,哪有可能仇人之間還好好告別。
三個男人哪怕知道這不是真的告別,此刻眼眶也紅了。
即便是在外表情管理極佳的陸景云。
女人被他們害成這樣,也希望他們好好的。
他們寧愿重逢后女人對他們破口大罵,對他們怒目相視,或者故意賣慘乞憐。
可是都沒有,她即使在他們出現(xiàn)后,也還是正常的生活著,即便她本來的生活,在他們眼中就很慘,根本無需所謂的賣慘。
“那,我走了。”
女人吸了吸鼻子,笑著對他們揮了揮手。
他們忽然就懂了厲華池說的,“她不要我們了,她要去開始新的生活了?!本烤故鞘裁匆馑?。
遺忘過去是很難的,可是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有人已經(jīng)打算向前看了。
可是他們并不甘心就此被拋下。
一股巨大的恐慌感籠罩在他們心頭。
但是伴隨的卻是一股無力感。
想到曾經(jīng)那樣驕傲的女孩試圖用下跪求他們離開,他們還能說什么呢?
只能假意離開先安撫住她,再另想辦法。
三人看著女人拉著破舊行李箱消失在轉(zhuǎn)角。
“現(xiàn)在怎么辦?”厲華池沉著一張臉看向陸景云。
“偷偷跟著她,這次隱秘點,跟著她回家?!?
陸景云想了下說道。
“速戰(zhàn)速決吧,實在不行就直接把人綁回去?!?
傅寒深身心俱疲,想到剛才女人要和他們一刀兩斷,想到女人寧愿下跪都要求他們遠離她,他就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實在不明白,為什么就發(fā)展成這樣了。
“你以為我沒想過?要是能綁回去我早就這么干了。”厲華池從昨天開始看傅寒深就極其不順眼,此時聽到他不靠譜的建議直接杠了回去。
“那你說怎么辦?”傅寒深怒目而視。
“好了,別吵了,等她冷靜下來,在勸她跟我們回去?!?
“怎么勸?”
“到時候讓我來?!?
做慣了思想工作的陸景云表示很有自信。
于是,三人直接找了臺出租車,給了司機1000元,讓司機慢慢跟著女人走,不要被發(fā)現(xiàn)。
司機狐疑的看了三人一眼,但是奈何給的實在太多了,還是一句話沒說緩緩啟動車子跟上了那道孤單的身影。
“您好,請問還招發(fā)傳單的嗎?”
“不招啦,不過有穿玩偶服的缺人,你要干嗎?可能對你來說有點重?!?
商城門口的宣傳負責人打量了下凌雪玫。
“可以的可以的,多少錢一天???”她忙不迭的點頭。
“一會9點開工,你要是能干到晚上9點,就算你240好了,但是說好了,我們這邊不包吃?!?
負責人說道。
凌雪玫聽到一天240早已大喜過望,哪還會管什么吃飯問題,不給她吃她能得干??!
“可以,就干今天可以嗎?”她又問道。
“可以啊,本來都是臨時工,衣服在那里,你還有個行李啊?你一會放商城里吧,省的一會不專心?!?
負責人顯然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看凌雪玫穿的破爛,怕她丟了東西,還讓她放好東西在上工。
凌雪玫連忙道謝還鞠了個躬。
“晚上下班前我過來結(jié)賬。”
“誒好的?!?
就在此時,三人也下了出租車,不敢靠近,只敢在遠處看她在商城門口與人交談,然后看她換上了笨重的玩偶服,開始在配合商場的宣傳、
三個人就像三個傻子,凌雪玫站了多久他們就站了多久。
看著女人一天滴米未進,只摘下頭套喝了幾口水時既難過又心酸。
他們不知道女人一天有多少工錢,但是她卻干得很賣力,一點點偷懶都沒有。
“這是你的工錢,你做的很好,多給你10塊,下次還想干可以找我?!?
夜霧降臨,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9.30,負責人姍姍來遲,卻還是肯定了她的工作,還多給了10元錢。
最后在凌雪玫的鞠躬道謝中離開,還不忘提醒凌雪玫記得拿東西。
晚上10點,凌雪玫坐上了開往火車站的最后一趟公交。
她當然知道身后有三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但是今天的一切,誰又能說她演戲呢?
她就是很缺錢,連回家的車票都買不起。
“假亦真時真亦假,真亦假時假亦真?!?
當你自己都分不清是演戲還是真實的時候,旁人又如何看得出呢?
51.10.19
“你再幫我看兩天,我這邊有事走不開。對,你放心兩天后我一定回來,有急事給我打電話或者文件發(fā)我手機上?!?
出租車上,傅寒深在電話中交代著什么,同車的陸景云與厲華池同樣如此。
三人心中都暗自下了決定,必須要快速把人帶回去,至于帶回去如何安排,他們現(xiàn)在心亂如麻,還沒有想清楚。
“幫我要一張最早到東G到H市的火車票,要硬座就可以了?!?
火車站內(nèi),凌雪玫站在售票窗前,對售票員說著些什么,然后拿出了剛掙來的200多元錢付了車費。
她沒有智能手機,連最簡單的線上訂票都做不到。
幸好現(xiàn)在不是在春運期,不然她連回家都買不到票。
他們?nèi)苏驹谧砸詾楹茈[蔽的地方,如此想到。
在凌雪玫離開窗口后,三人也有樣學樣的跟著她買了車票,打算一同前往H市。
卻被告知,最快也是晚上12.30分發(fā)車了,也就是說他們還要等一個多小時。
皺了皺眉,這種對待對于他們這種“時間就是金錢的”人來說,屬實有點難熬。
但是也就心里小小的不滿了一下,當他們轉(zhuǎn)頭回望卻發(fā)現(xiàn)候車大廳已經(jīng)沒有了女人身影時,這點不滿早已煙消云散了。
“她人呢?”厲華池像個初出茅廬的大男孩,看到人不見了直接就慌了。
“別急,她買了票就不會走遠?!?
“在那里?!备岛顠咭曇蝗?,看到了站在火車站小賣部前的她,看她手里拿了一瓶礦泉水,又站在桶裝泡面前,指了指泡面似乎再問老板多少錢,然后聽完后手指又縮了回來,結(jié)了礦泉水的錢,在看了一眼泡面后,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傅寒深直接眼眶一熱,連同泡面都舍不得買,這是她以前吃都不會吃的東西。
另外兩人順著視線自然也看到了,深吸一口氣。
“走吧,等她回京城,再慢慢來?!标懢霸婆牧伺乃募绨颍匀幻靼姿闹械牟缓檬堋?
“她未必愿意跟我們回去。”厲華池皺了皺眉。
“總得試試?!?
陸景云嘆了口氣,想了想這兩天油鹽不進的女人,也頗為傷腦筋。
傅寒深這幾日明顯有些恍惚,對兩人的對話仿若只字未聞,眼神只會跟著女人的動作移動。
“走吧,她一會就過來了?!标懢霸婆牧伺母岛畹募绨?,對方才將目光戀戀不舍地收回。
這幅深情的樣子也不知道給誰看的,厲華池暗自腹誹。
傅寒深不對勁,這一點兩人自然能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