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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燃挑眉,
忽然伸手重重地撐在她腦后的木門上,
將女人霸道地圈在自己懷中。二人挨得近了,
呼吸糾纏在一塊兒,
生出幾分曖昧的氣息來。
“怎么辦,你呆在他身邊,多一分一秒,我都忍受不了。”
沈未涼聽得耳根子發燙,心里溢滿了甜蜜又難言的不舍之情。長夜漫漫,他既然費盡心思為自己而來,
似乎也不能就這般讓他黯然離去。
所幸沈未涼向來大膽隨性,心中怎么想,便也就怎么去做了。
“可我的心在王爺這里。”
女人微仰著些面,水眸瀲滟著泛起漣漪,她伸著纖細的胳膊,主動攀附上蕭燃的脖頸,踮起些腳尖,用柔軟的唇舌去描繪他的形狀。
深深淺淺的吻無異于是最好的催/情劑,她難得熱情,男人自是輕易就被挑撥得一身火氣,俯身粗魯地去攬她的腰肢。
屋外不知什么時候下起了雨,噼里啪啦一陣,叫人心里也濕漉漉的。可雨聲再怎么滂沱,也無法入耳。此刻蕭燃的注意力全在身下美色惑人的沈未涼那里。
他雖霸道無理,但面對心愛的人,又總是下意識地想要忍住叫囂著的暴怒壞脾氣。如果她有心事未了,那自己絕不會橫加阻攔。
只是心頭郁結難解的感情,卻只能一遍遍發泄在云雨之中,唯有親密,或是更親密,唯有骨血恨不得相融在一起,唯有這般抵死纏綿到極致,他方能得到些許的慰藉。
沈未涼是自己的,誰也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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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臨近晌午,女人才幽幽轉醒。昨兒在自己主動示好之下,蕭燃簡直如饕餮般不知疲倦,不肯滿足。直至折騰到天將明,屋外的雨聲都完全停了下來,他才堪堪罷休。
也不知是如何精疲力竭地縮在男人懷里,被他抱上了床榻。更是困頓之下,連蕭霸王何時離開的都不知曉了。
沈未涼暗罵自己□□熏心,她揉著太陽穴喚來谷雨,“陛下今兒可來山莊了?”
小啞巴點點頭,抬手指了指外邊,又做了個喝茶的動作。女人頷首,心領神會地穿好衣裳,朝外走去。
許懷衣看上去和以往有些不一樣。
“陛下來了怎么不叫醒我?”沈未涼隨意地在男人身側坐下,語氣頗有些埋怨。
后者放下茶盞,面上瞧不出喜怒,只是說話間聽上去很疲憊,“見你睡的沉,便不忍心叫醒。再者,你不是不喜朕在屋里等你么。”
沈未涼眉心跳了跳,看出他這是要走純情癡心男子的戲碼,遂不咸不淡地回道,“我也不喜這樣被困在山莊里,怎么不見陛下大發慈悲放我離開?”
許懷衣抿著唇,好看的眉宇微皺起,沉著目光盯住女人的臉,一言不發。
良久,男人才別開臉,神色顯得尤為倦乏,“往后你不喜的事兒,朕都盡量不去做。哪怕你不再愛朕了,也沒關系,唯有放你離開這一件事兒,莫要再提。”
唇間茶水苦澀,沈未涼一句“何必呢”到了嘴邊,又生生咽了下去。
從前他對自己來說就像是個劫,再多艱難險阻也要往里躍。眼下風水輪流轉,用情動心的人變成了許懷衣。若要談放棄,失望透頂時自然會放棄。
既然他執迷不悟,非要撞南墻,那她只要漠然看著就好。人的愛是愛,恨是恨,愛曾經一度不能阻擋恨,可愛恨的功過卻是無法相抵。當他的目光開始落在別人身上,許懷衣就不再是她的情郎。
“陛下,時候不早,該出發了。”沈未涼面無表情地提醒了一句,許懷衣聞言,點了點頭,起身領她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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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拜訪亡將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