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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起趕到班里，還有兩分鐘打鈴，大部分同學都到齊了。

眾目睽睽之下，裴遠照淡定地把林新綠的書包掛在桌子側面，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林新綠有點受不了這種目光，裴遠照平時還是會稍微保持一點距離感的，怕她被人胡亂議論，但現在兩個人談戀愛了，他就無所顧忌了。

周圍的同學眼睛里都閃爍著八卦的光，第一節是早讀，錢云趁著朗讀的聲音，目不斜視地問林新綠，“你和裴遠照在一起了？昨天看你們倆換的頭像好像是一對的。”

林新綠也盯著書假裝在讀古詩，嗯了一聲。

錢云的腦回路頗為清奇，在簡短地聽完來龍去脈之后，她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新綠，我覺得和裴遠照談戀愛還是不錯的，你以后可以讓他幫你寫作業了，他肯定什么都會寫……”

林新綠震驚了片刻，腦補了一下自己拿著小皮鞭奴役裴遠照給自己寫作業的樣子，裴遠照不寫，她就恐嚇他，裴遠照像她一樣邊哀嚎邊寫，想想就好笑。

她還沒樂到一分鐘，語文老師拍了拍她的桌子，“什么事啊這么開心？林新綠，站起來早讀。”

林新綠不好意思地站了起來。

山衡一言不發地坐在她后面，看著早上發生的一切，看起來林新綠和裴遠照已經確定關系了。

他低下頭，書上的內容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他想到林新綠拒絕他那天，表現得非常抱歉，她非常認真地說：“山衡，你真的是特別特別好的人，但我們好像不適合在一起，真對不起……”

一邊說一邊踮起腳看他的眼睛，確認他的反應。

他的心里像堵了一大團被水打濕的棉花，悶熱潮濕，喘不過氣，用力一擠，就會流下眼淚。

他低低地答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

看林新綠的表情有些擔憂，又說道：“那我們還可以繼續做朋友嗎？”

他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說了這句話，大概是覺得在她身邊就不是完全沒機會，或者只是多看看她。

林新綠本來就因為拒絕他感到愧疚，聞言立刻點頭，“那當然了，山衡，你別難過，你會遇到比我更好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