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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已經沒有辦法那麼恨了,也沒有辦法確定我所做的到底值不值得。到底,我一心想守護的是誰?究竟,她是否還在我身邊?已然遠去……已然遠去,明明是同樣一個人,同樣的人啊,但是,卻是越來越陌生,越來越模糊。
我……
不斷的被搖晃,她終於艱難地睜開眼睛,視線所及一片模糊,面前有一個人影,似乎是芙蓉。
「……打擾一個病人休息,你有沒有良心?」張開乾澀的嘴巴,她這麼說道,畢竟,她是真的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然而,就在她聽見接下來傳入耳里的話以後,她連休息的心情都沒有了,連忙想要阻止,卻突然一陣強烈的暈眩,她也就這樣陷入了昏迷。
意識依然存在的,但是就只能處於半夢半醒的邊緣。
她知道自己被移動了,甚至是更衣,但是卻連一點點醒過來的力氣都不具備。昏昏沉沉,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睡了好久、好久。
於是,又做夢了。
那一年,崔家遭逢變故,她還記得,自己扶著不醒人事的芙蓉馬不停蹄地跑。回頭望去,一片火海,埋葬了多少魂魄。
也就在那一年,她立了毒誓,勢必要為無故受g"
/>廷斗爭牽連的崔家一門報仇,血債血還,她要那群只會在皇g"
/>里作惡的家伙統統付出代價,明白這個道理。
幸而蒼什麼。
然而她卻不知道,至此以後,兩人再也糾葛不清。
不過,基於要更加接近帝王身側,她開始用盡一切手段。短短時間內,她很快的鏟除了面對的威脅,爬上了宰相的位置,當然,中間的每一步,都是血淚,甚而,還被端木永禎發現了自己的女兒身,只不過因為她的才能而沒有追究。
就在她以為該是時候了,卻又突然發生變故。她帶著芙蓉出游,卻意外落水,再次醒來,她恍若變了一個人。
以前她是不相信神怪一說的,畢竟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什麼也沒有發生,然而,看著雖然無異狀,卻已是完全陌生的妹妹,她不得以還是循了這條路,卻一無所獲。
芙蓉是正常的,沒有古怪,然而,她已經不信她。當最後想守護的東西已經變了樣,她便已經明白那已經沒有任何的價值。
於是,表面上,她仍是護她愛她,實際上心里已經出現隔閡。那不是她的妹妹。曾經在同一個地方一起待了十個月,她怎麼可能不曉得?只是,她卻什麼都不能做。
雖然那名不知名的人在某些時候舉止脾氣都與芙蓉相向,并且有的時候還是可以突破她的心防,與她輕松笑談一切,但是,她已經開始堤防。最後,在經過考慮,失去保護價值的,就要重新利用,於是,她終究是送她進了g"
/>,到了那個男人的身邊。
但是……在芙蓉身體里的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為什麼,她將她送進g"
/>以後的如意算盤,統統都無效呢?
甚至,她居然沒有辦法狠下心,讓人將她暗中處里掉。
這到底、這到底……
「我……」皺眉,她下意識的開口,卻感覺下一秒a"
/>腹淤積的污氣馬上排山倒海而來,哇的一聲便嘔吐得厲害。「嘔──」
「貴人、貴人!」朦朧地,有人慌慌張張的靠近了,趕緊替她處里污穢。
不是呀……那不是她,不是……
她眼里一片淚花,什麼也無法說,只有任人擺布
被人像個柔弱女子般照顧的同時,她終於也明白,在真相顯現以前,他們唯一所能做的,唯有等待。
捉奸在床??
當她再度恢復意識,睜開眼睛第一個就看見了一直在等的人。芙蓉笑瞇了眼,一身官服,坐在床邊直直望著她。
「呃……」由於是躺著的,那一瞬間她覺得,她背後透過來的光線,非常刺眼,居然還有種光是從她身上散出來的錯覺。
「哇!芙蓉,你終於醒了!」看她醒來,芙蓉馬上就一個撲抱上去還躺著的人懷里。在現代她一個手足也沒有,要這樣親膩的蹭什麼人的機會也很少,逮到時機就快快的撲上去了。
「嗚!噗!咳!」當下沈文燕就差點喋血了,一個虛弱的要命的人一醒過來就被飛撲,不死也半條命。「芙…呃、哥哥……」
外面都沒人的嗎!
「嗯?啊,你說什麼?叫錯了吧?」芙蓉瞪大眼睛,靠過來小聲地說道:「小心隔墻有耳!」
……你說這個,不覺得像在說笑話嗎?
沈文燕無奈了,只有推了推她要她起身,這才慢氣喘吁吁地問道:「比賽如何?」
「啊,那個啊,我還想說你怎麼都沒問呢!」芙蓉又笑了,慢慢的坐到桌子旁,安全距離的范圍內。
……要不是你撲過來,早就問了吧?還有,現在才保持距離,不覺得太遲了嗎?
「嗯,說吧。」盡管內心糾結得難得產生了想揍人的情緒,沈文燕仍只是默默喝了口茶之後,淡淡開口,大概是還沒有什麼力氣說太多的話。
「哼哼,當然是很順利啊!你說說看,我怎麼可能輸?」揚起下巴,芙蓉一臉不屑。「本來想說才第一場,不要太厲害,結果沒想到那個絡輝使者長得那麼囂張討厭,所以就一不小心把他給做掉了。」
「做掉?」沈文燕皺眉。
「我的意思是,不小心就贏過他了。」芙蓉連忙改口。
「……喔,這樣啊……哥哥,你真厲害。」點點頭,沈文燕喔了一聲,陷入了沉默,然後才又想起來好像應該要稱贊一下,但話一出口,就馬上又後悔了。
哥哥,你好厲害。
哥哥,你好厲害……
哥哥,你好厲害……
由於經過芙蓉曾經的薰陶,沈文燕沉默了三秒馬上就聽出了不對勁,頭上落下了黑線,而對面的芙蓉也是臉綠了一半。
兩人不約而同地乾嘔了一聲,然後在心情平復之後一邊慶幸還好這種話沒人聽到,不然是跳進海里也洗不清了。
然而,這個時候,房門卻「咿呀」一聲,開了……
沈文燕當機立斷,砰的一聲就倒回去,也不知道是裝死還是嚇暈了,只剩下芙蓉一個人全身都毛了起來。
她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奇怪的是,背後也是一點聲響也沒有。就在她要懷疑是方將房門吹開了的時候,突然背後傳來了一個熟悉不過的嗓音,也讓芙蓉當場石化,碎成了風中的渣渣。
那人說:「愛卿啊,不來迎接朕嗎?」隨後是一聲輕笑。
「嗚……!」芙蓉縮了縮肩膀,發出了一聲細小的嗚咽,偷偷的咽了口唾y"
/>,心里臟話滿。」想了想,她還是輕輕點點頭。
「那真是太好了,不過,我覺得這里不太方便,可以到旁邊去說嗎?」
「噢……」看了看丹朋身後站著的護衛,芙蓉考慮了一下,終究是答應了。
他們來到不遠處的一座假山旁,丹朋撇下侍衛繞了過去,而芙蓉也跟進。然而,停住腳步以後,他卻只是漫不經心的撥弄著攀爬在假山上的植物。
「公子?」芙蓉皺眉。
「嗯?」丹朋側過頭,依然對著她微笑。芙蓉整個人都毛起來,早先比賽的時候因為有一段距離,加上大部分時候自己都在偷瞄端木永禎,所以當時她并沒有仔細觀察這個人,現在仔細看,她發現丹朋是一個長相帶著邪氣的人。
并不是那種讓人發毛的邪氣,而是眼尾微微上勾,笑的時候會有種魅惑人心的味道,配上他那副藍色眼珠,實在是很有……那個異國風情。
簡單來說,他禍害程度雖然沒端木永禎強,但其實還是差不多等級的,只不過是不同方向。
「您到底有什麼事情?如果沒有,恕我先離開。」芙蓉有點生氣了,轉身就走。
就算你帥又怎樣?魅惑人心又怎樣?跟這皇g"
/>主人比起來你還是小case啦你!
然而踏出的腳步下一秒就因為後方傳來的涼涼語調而又收回。
「丞相啊,需要這樣嗎?我只不過是想要問問你,在這樣的情況下工作會不會很辛苦而已啊。」
「……什麼?」
「還是,」轉過頭去,她看他懶洋洋地勾住一朵紅花。「我可以好好向您請教,大慶的國主是怎麼調適,才能接受像您這樣的一個……特別的存在?」
……被認出來了。這時候該做什麼?生氣?對,好像應該生氣,一般的男人被誤認為是女人的時候好像都滿不能接受的……況且,會這樣講也代表他以為連皇帝都還不知道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一有了想法,就沒有延遲的必要,何況是在這種情況下,一遲疑破綻就會出現,所以芙蓉馬上轉過身子,兇惡的眼神就往他臉上掃s"
/>。
「啊,抱歉,是我太直接了,您生氣了嗎?」修長的手指稍稍用力,丹朋拈下了那朵紅花,湊到鼻尖,露出壞笑。「也對,這是您的秘密吧?」
見狀,芙蓉站了個臺式三七步,雙手環a"
/>,接著偏過頭去一臉不屑的哼了聲:「……我說,這位大叔,你也太好笑了吧?吭?」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聽到芙蓉居然稱呼自己「大叔」,丹朋的眉毛跳了一下,而後他扔掉了那朵紅花,轉而向前踏了一步,捏住了芙蓉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呿,不是我在說,這位大叔,您是早先跟我玩猜謎玩了個走火入魔了是吧?」她無畏地對上他的眼睛,不閃不避,嘴巴也是毫不留情地繼續開p"
/>,完全沒有被調戲的樣子。「您就自個在那猜一猜,然後拿來問我本人結果對不對,不覺得可笑嗎?您眼睛不好就算了,不是您的錯,但是您自個亂質疑別人,甚至還亂說話,那就是您的錯了!」
「什麼……?」丹朋的眼里流露出驚訝,大概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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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耶~!月考考完啦~!>。<
唉呀,感謝艾靈的禮物~
是說好像沒上來的時候都沒啥人來投票哪……
好冷清喔,周排名還掉到很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