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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有問題
心里一緊。「有……什麼問題嗎?」
「嗯……」拖起腮幫子,沈文燕將它舉起,陽光照耀下,顯得它更晶瑩剔透。沈文燕歛去了笑意。「你知道,這東西最開始的主人,是誰嗎?」
「誰?」雖然說,一個東西經歷過很多主人,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但如果需要特別提起,說不定就有什麼特別。
「你不知道吧,其實一開始呢,這樣東西,是我送給皇上的。」手指扣扣地敲著桌面,沈文燕不甚在意地說著。
「沈家……?」這點芙蓉倒是有些驚訝。
「是呀,反正那時候剛好因緣際會下,我就送他了。結果沒一陣子過去,就聽說這東西落到了愉妃手里……那時候,她才剛受寵,正是最惹皇帝憐愛的時候。聽說,她非常、非常地寶愛這把簫。」眨眨眼,沈文燕托杯,啜了一口。
「那……」她還送給她?
「然後,有趣的事情來了。前陣子,璇妃的勢力崛起,於是愉妃的地位受到了打擊,但是,以她的手邊資源,她沒有辦法去做任何的補救,所以就造成了你現在看到的樣子,兩個女人暗地里競爭。
再來,幾個月前,皇上在造訪她的住所的時候,不但沒有在她那里過夜,反而召幸了一個她身邊的g"
/>女,想當然爾,她當然是……」
「非常的不高興。」皺著眉,芙蓉替她接了下半句話。
「對,沒錯。但是,在那名g"
/>女回來了以後,愉妃反而更寵那名g"
/>女了,手邊有什麼好的胭脂粉末,賞;有什麼新奇的玩意,賞。」
「……然後呢?」瞄了一眼那把樂器,芙蓉直覺接下來的話,一定和它脫不了干系。
「那個g"
/>女有一身極佳的演奏樂器的是想要進去了。」
芙蓉默默在心底喊了句:有啊,就是你主子我……
「那,里面現在有住人嗎?」不動聲色的扒飯,芙蓉問。
「現在是沒有,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發生過什麼事,人人都傳說,這密g"
/>里面,鬧鬼……」
芙蓉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哦?怎麼個鬧鬼法?」
「就是,無緣無故會看到里面有燈火亮起來,還有聽見女子的嬉笑、歌唱的聲音……」迦羽眨眨眼,看來有一點怕。
「是嗎,是這樣啊。」把最後一點食物塞進嘴里,芙蓉嗯了聲,心底卻是在盤算:那過去的時候,帶把鹽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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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第一篇修改完畢羅~~~:)
轉角遇到誰?
微風帶著微微的涼意迎面而來,殘月高掛,使得滿她以前不是很信鬼神這一套,但自從她見過了鏡華、玄燁、修言他們之後,她已經改觀了。所以,看著這扇門沉默了幾秒,她只想望了下去,甚至在說話的同時不滿地嘟起了嘴唇,模樣煞是可愛,仰著臉直瞅著芙蓉瞧。
「啊……」她看著她帶著嬌憨的神情,心中立刻有了猜想,眼里流露出一絲憐憫,嘴巴上也就先回應了過去:「不小心忘記了。」同時,腦袋開始飛快的轉動──母后?她叫她母后?如果要說是哪個嬪妃的孩子,是不可能的啊,畢竟當今的皇帝,并沒有子嗣。那麼,她是什麼樣的身分?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母后,您知道嗎?院子里的花好香呢,晴兒帶您去看,好不好?」對她的滿腦子猜想全然不覺,少女拉起她的衣袖,開心的就往前走去。還在想要怎麼做的時候,芙蓉已經被拉著向前,等到芙蓉回過神,在看見眼前的東西後,她腦袋內的東西馬上就又飛了個七七八八。
啊,是桂花樹。
樂顛顛的就沖上去,芙蓉對著樹干什麼也不想,第一個動作就是瀟灑的抬起腳,一腳直接踹下去。
嘩啦啦──
伴隨著樹葉摩擦的沙沙聲,漫服力,但其實腦袋里卻有些害怕。
但芙蓉知道少女那邊已經暫時搞定了,所以現在,就剩下端木永禎。
「那個……現在我們不能待在這里……你,你還能走嗎?」眼底有血色蔓延,她撐著男人的袖子,輕聲地問道,感覺包覆在里頭的溫度,慢慢的透出布料。
「……可以。」
「那好,朝陽殿離這里不遠,去我那里吧?」試探x"
/>地開口徵詢他的意見,其實芙蓉也想不到有哪里更能讓自己放心了。
「……好,那就勞煩卿扶朕一把了。」沉默了一會,端木永禎稍做考慮以後便馬上答應。
於是芙蓉便撐住了他一邊的臂膀,扶著他慢慢往外走去。不知道是因為曝露在月光下,還是因為受了傷,端木永禎的臉顯得異常蒼白,漂亮的五官不知怎麼的也就令人看了特別心疼。
芙蓉被自己這一瞬間掠過的想法嚇住了,微微搖搖頭,她趕緊逼自己回到現實面對還未解決的問題。在夜晚安靜的襯托下,端木永禎有些急促的呼吸便變得特別的明顯,在芙蓉自己也很無語的情況下,兩人碰觸到的地方,透出布料的體溫也慢慢的蔓延到彼此身上,讓微涼的感覺稍微褪了褪。
不長不短的一段路,芙蓉卻覺得像是走了很久一段時間,直到朝陽殿出現在眼前,她才默默的松了一口氣,但到底是為何敢到放松,自己也說不明白,很快便被她忽略過去。
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她放輕的動作,悄悄的將端木永禎扶進了自己的房間,幸好在出來之前有吩咐今夜不需要任何人伺候,所以一路上都順利的沒遇上任何人。等到幫助男人坐上軟榻,芙蓉才發現自己已是滿頭大汗。
看了看蒼白著一張臉,閉著眼睛的端木永禎,芙蓉皺了皺眉:「皇上……簪子必須馬上取出才行。」不然,要是發炎的話那就不好處理了。
但是他卻像是沒聽見一般,仍是閉著眼睛沒有動作。皇帝不說話,她這個領人薪水的妃子自然也就不好再說些什麼,只有等他回神。
「……動手吧。」良久,在芙蓉看著他一張白臉陷入yy的時候,才聽見男人的聲音細微地傳入耳里。她抬頭,看了看他。
端木永禎點點頭,散在肩上的黑發有些凌亂。
取來了藥箱子,芙蓉傾身,察看了一下他的傷口,沒看見端木永禎瞧著她的眼色。在她靠近的時候,一股清淡的香味也進入了鼻尖,稍微緩和了他肩上的不適。
傷口不是很痛,不是那種會讓人痛徹心扉的難受,在刺穿的霎那,其實他是沒有知覺的,是到後來芙蓉扶住他的瞬間,幾乎無法忍受的疼痛才排山倒海而來,到了後來,又變成了一抽、一抽的,似乎想將人逼瘋的一點一點的撕裂感。
「陛下,等一下拔出來的時候,可能會很痛,您忍忍吧!」左看又看,在判定了簪子真的c"
/>得很深之後,芙蓉一臉「你覺悟吧」的表情對他說道。奇怪的是,在那一刻,他居然想笑。
「啊,還有,」撫著下巴,冷靜下來的芙蓉對他眨眨眼。「因為臣妾怕到時候不方便,所以……犧牲一件衣裳,您不會介意的,對吧?」視線瞄了瞄桌上擺著的剪刀。
「沒有關系。」右手將散在左肩的青絲撥往右邊,端木永禎接著給自己挪了個姿勢,將背部面向她。
在手碰上傷處的時候,她明顯地感覺到他不經意地顫了顫,知道會很痛,偏偏手里又沒有麻藥,到時候要是這人叫了出來,那要怎麼辦?
視線猶疑了一下,最後,芙蓉默默的拾起被褥的一角,遞給他。而端木永禎瞥了芙蓉一眼之後,便沒有多說什麼地咬進嘴里。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拿起了剪刀便毫不羅嗦的動手開始將質料上好的青衣剪開,刷刷聲過去,他肩上的衣料便已然敞開,露出里面白玉般溫潤的膚色。
咬咬牙克制住自己往糟糕的方向想去,芙蓉吞了口口水,撥開了礙事的衣料,直接看向了他的傷口──在簪子沒入的地方,已經只剩下了尾端的珠飾,j"
/>致的珠寶在血y"
/>的沾染下竟露出一種詭異的華麗。
她不禁皺眉,在手握上簪子末端的時候,居然有些顫抖。
「……忍忍。」她輕聲說道,然後在下一瞬間,猛力收手,於是銀簪帶著幾縷刺目的豔紅跟著汩汩流出。
快手快腳的將簪子往旁邊一扔,芙蓉拿起放在旁邊的藥趕緊敷上去,頓時就聽見端木永禎一聲悶哼,背部的肌r"
/>線條也跟著緊繃了一下。
……不不,現在不是yy的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