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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想著總不能就這么干站著,讓她什么也不做就給錢她不愿意,但一分錢不給,她又覺得過意不去,捏著嗓子試探的問道:“這位,呃,姑娘?我是第一次來,你們這如何收費的?”
聲音還這么難聽,難道還在變身期嗎?看上去年齡倒是對的上。含笑維持著僵硬笑容,也不貼近花音,只站旁邊輕輕挽著她的胳膊,說:“客人即是第一次來,那容含笑給您介紹一番…”
“不用,你直接告訴我如何收費的即可。”花音打斷她,別的她也沒興趣知道。
什么人嘛,大老粗一樣,一點不雅致,但到底是客人,花樓里的姑娘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含笑閉了閉眼睛,安慰自己,給靈石就行。
“是這樣的,二樓要比一樓稍貴些,兩百塊靈石。”說完仔細盯著花音的神色,見花音聽了這個價錢并沒有露出驚訝,心里安穩了一些,看來靈石的份上,丑就丑些吧。
這個價格確實低于花音的估算,花音以為至少要三百左右的。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含笑的房間,一進門,花音就呼了一口氣,一路上她可都是憋著氣走路的。
含笑見花音緊張成這樣,噗笑了一聲,還真是只雛鳥。
花音這人本就不懂得含蓄,看了看房間布局,直接開門見山的對含笑說:“含笑姑娘,我這次來,就是想觀摩一下,這有一百靈石,你拿去,若是你愿意,我就想呆在…”一指那裝飾用的大衣柜,“那個里面,你接下一個客人的時候,我看看就行,若是不愿意,我也可以去看別人,這一百靈石就當封口費,你別將我說出去即可,這樣說,你可明白。”
黑神:你這是偷窺上了癮,還花錢偷窺上了,玩高檔啊。
含笑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這位古怪的客人,外面燈光昏暗,如今進了屋子,含笑才看清楚,她們天天混在女人堆里,哪里可能認不出來,可正是因為看清楚,含笑更覺得不可思議了,十幾歲的小姑娘逛花樓?不確定的問:“客人,是位,姑娘?”
“很明顯嗎?”花音打出個水鏡左右看看,覺得自己一點不像個女子啊。
含笑見對方不過是個貪玩的小女修,也放松下來,給花音打了一個凈塵術,花音的兩條粗眉毛不見了,露出原本的柳眉來。這花樓的花娘都是有修為的,就是一樓的最低也有練氣三層,不過是因為靈根或者悟性拙劣,沒有大量靈石難以晉級,才練的雙修功法,賣身四樓,既得靈石,也得修為,對于世人的眼光,她們根本不在意,若得長生,這些流言蜚語不過是過眼云煙,只看誰能笑到最后。
當一個人有了更遠大的目標后,過程中的苦痛,只會讓她們更加堅定。
花音沒有什么道德約束感,自然不會對含笑她們投去不屑鄙視等目光,含笑見花音自然大方的神色,倒是喜歡起這個小姑娘,便同意了花音的不合理要求。
含笑進花樓也有五十年了,如今也是練氣大圓滿的修為,但還是第一次做那事的時候有人旁觀,當含笑又領著一個客人進來的時候,花音已經躲在了大衣柜里,衣柜被調整了位置,靠近床邊,更加方便花音觀摩。
含笑覺得自己第一次接客都沒今天緊張,這有第三者的環境,讓她整個人都異常敏感,既羞還語的姿態讓何玉柱立刻如狼似虎的將她撲倒在紅棉床上,一頓狼吻,迫不及待的扯開礙事的衣領,露出大片雪白酥胸,經過專人調理的雙峰,飽滿而挺立,在何玉柱的親吻下,粉尖微顫,皮膚也是光滑如絲,何玉柱伸手向下探去,已經……
何玉柱不是第一次來這花樓,可姑娘如此情動,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正常都是用些潤滑之物,或者有耐心的時候也會做一些前戲,但即使是這樣,沒有感情基礎的兩人,一個是完成金錢交易,一個是解決身體需求。
今天這姑娘非常合他心意,大大滿足了他的感知*,含笑配合,何玉柱也賣力,前戲做的非常足,直到含笑忍不住,何玉柱才滿足她。
含笑也是第一次如此愉悅,她真沒想到原來這事不是那么難受,以前如同完成任務一樣的,真是自己白活了幾十年。
就在兩人還準備大戰一回合的時候,房間里發出一聲不和諧的,“嘣~~~~~”
作者有話要說:殷不凡:渣年,你居然把我安排給男人,我跟你沒完清波景峰一人一邊架住殷不凡的胳膊:嘿嘿嘿,跟我們同吃同住吧作者:兩個老不正經的,誰讓你們誤導人的,我可是最正經的人了【一臉正義殷不凡:你還我名聲
作者:再特么啰嗦,切了你的小丁丁,看你怎么上花樓。
花音:謝謝年大安排我進花樓,學了好多知識的說【深鞠躬作者:多學學,多學學,要懂得感恩
殷不凡:……【哭走
第76章 你餓了嗎
這一聲響,含笑揪著被子遮住躶.體,有些歉意的看著何玉柱,她也很想再來一發的說,不過現在…含笑面色不善的看向衣柜,這個小丫頭,壞她的好事。
花音很抱歉,她和黑神一直在爭搶最佳視角,一人一烏一開始還都爭的很小心,畢竟是偷窺嘛,看了一戰后,心情都有些激動,見含笑二人有再戰的勢頭,花音和黑神又開始新一輪的爭搶,這才不小心弄出了動靜。
花音兇巴巴的瞪了黑神一眼,這下都沒得看了。
黑神:管我鳥事
花音歪腦筋動的快,透過門縫看著面如寒霜的何玉柱,躲在里面說:“這位客人請息怒,這是花樓新創的法子,據說可以在合歡時激發…恩…女子的天性…”見對方面色稍緩,花音連忙繼續瞎掰;“使得客人能更好的釋放,這是花樓最近的特色服務,一般的客人是享受不到的,只有如您這樣的貴客,才會……您懂的……請千萬保守秘密,萬一別的客人知曉他們沒有這樣的服務,鬧起來,我們含笑姑娘會受罰的,您忍心嗎?”
含笑也是會來事的,聽花音這么說,立刻做出惹人憐愛的哀求模樣。
何玉柱點點頭,說實話,覺得這個方法還可以,確實感覺前所未有的飛揚,看在這個份上,就不計較她的打斷了,不過;“下次換個穩妥的人,毛手毛腳的,壞爺的興致。”說完,光著身子也不避諱花音,反正花樓里的姑娘都是身經百戰的,在桌子上倒了大約三百靈石,穿好衣服向門口走去,走到一半時突然想起什么,回過頭來問:“你叫什么,下次爺來單點你。”
含笑臉上激動并著羞澀還有一絲不舍,白粉色的皮膚印著大紅的絲被,看的何玉柱又激蕩起來,掃了一眼柜子,“今天不用你了,出去吧。”說完還扔了幾塊靈石進柜子,算是打賞。
花音連忙將黑神收進靈獸袋,給含笑使了個眼神,低著頭一溜煙跑了出去,留下一屋子的曖昧情.色漫漫長夜才開始,花音又將黑神喚出來,打算再去別處看看,逛了一圈,也沒找到機會混進房間,無奈的花音只好走到一處陽臺上,抬眼看著外面一只只白虎載著貴客來來去去。
不知道殷不凡在哪個房間,比較下來,確實是殷不凡的要好看些。花音和黑神輕聲討論著兩個男人的身材和技術,偶爾黑神還把王大柱拉出來說一番,一直沒機會說的黑神,說的羽毛亂舞。
坐在自己的靈寵噬魂獸上的天夜白突然感覺到金烏的氣息,而且還是上次那只,天夜白低頭一看,就見花音站在二樓處發呆,那只金烏是在,跳舞?
顏天炙見天夜白停下,疑惑的看著他,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花音?!
顏天炙覺得有些好笑,居然在這遇到她,不過,夜白怎么好似也認識她的樣子,還是因為那只金烏?顏天炙對身邊的一個花樓的接待說了一聲,接待看了花音一眼,便御著靈寵就飛下二樓,對著花音說了幾句,花音便高興的上了他的靈獸車。
天夜白皺皺眉頭,今天他心情很不好,所以才拉顏天炙出來聊天,這四樓本就是他的產業,他怎么不知道花樓什么時候開始接待女子了,還是這么一個沒發育的小女子。
花音見到顏天炙還是很高興的,可當看到顏天炙身后的天夜白時,滿臉的笑意僵在臉上,黑神也躲進了花音懷里。
黑神:又來了,又來了,有殺氣!
顏天炙笑瞇瞇的看著天夜白和花音之間的互動,這兩人一定有故事。
天夜白連一個眼角都沒有甩給花音,率先走進十一層,花音按住在懷里亂動的黑神,跟在顏天炙后面也走進了十一層,這可是難得的機會,一般人可見識不到十一層的姑娘是什么樣的。
黑神對花音大喊:“我不要進去,你放開,放開,放開我,我死也不要進去……”
進去以后的花音傻眼了,這里一個姑娘都沒有,只有刺眼的白色,地上的毯子,窗欞上掛的紗,坐的椅子,躺的床榻,統統都是白的,看上去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花音后悔了,這哪里是正常人待得地方,轉頭就想走,還沒走到門口,就見大門‘嘣’的一聲關上了,花音摸摸鼻子,低著頭不動彈不轉身不說話。
顏天炙拿他嫵媚眾生的狐貍眼橫了一眼天夜白,
“干什么,嚇著小姑娘了,你有脾氣對那幫魔頭發去,在這泄什么火。”
花音聽著感動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一個轉身沖著顏天炙跑去,抱著他半邊胳膊,低著頭做小媳婦狀。